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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朋友圈,商乐伸了个懒腰,手臂一阵酸疼。
太久没玩射箭了。
明天晚上也去吧,多玩几天肌肉适应了就好了,万染说学校基本是按时下班的,她下班后还能去玩两个小时。
商乐心情一阵飞扬。
新生活真好。
正打算去泡澡,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橙打来的。
“喂,小乐姐。”陈橙压低了声音,跟接头暗号一样几乎是用气音讲话,“你是不是把公司的人拉黑了啊。”
“是。”商乐也跟着她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刚才傅总找我!”陈橙差点压不住声音,“问我和你有没有联系,怎么办?”
“你是当着他的面给我打电话的吗?”商乐问。
“怎么可能。”陈橙说,“我从公司出来才给你打的,现在在出租车上。”
“那你这么小声干嘛?”
“啊?哦。”陈橙这才反应过来,恢复了正常音量,“不知不觉就这样了,傅总突然找我吓了我一跳,他说联系不上你,我估计也让其他人联系你了,都联系不上,才想到你是不是把所有人拉黑了……”
“你怎么说的?”商乐打断她。
“我说我也联系不上你。”陈橙说。
“嗯,这么说就可以。”商乐松了口气,“他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但是脸色挺难看的……”陈橙回忆了一下,试探着问,“姐,你说是不是傅总发现你走了公司运转不了了,你特别重要,想要你回来工作啊。”
“很有这个可能呢,你真聪明。”商乐说。
陈橙自己笑了起来:“哎我就是顺嘴说的,我就是……挺替你不值的,五年啊,一个女孩子最黄金的年龄,人哪来那么多个五年,怎么说辞就把你辞了,你还是公司元老,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
商乐其实想过一个很离谱的理由,因为她那天晚上没有去傅兴言的生日会。
反正总得有个理由吧。
可她去不去傅兴言应该也不在意。
现在又找她干什么呢,觉得她走得太干脆了?
梦里她倒是求了又求,还是被辞了,后来靠着谎称自己怀孕才让傅兴言勉强回心转意留她在身边,之后也没少冷言冷语的对她。
现在她还能回忆起来那天晚上溜进傅兴言房间的心情,但已经无法共情半个月前的自己了。
其实被傅兴言找到也不会怎么样,她既没犯法又没偷公司机密文件,傅兴言还能告她不成。
告她她也不担心,商应清女士的律所全国都排得上号。
只是听到傅兴言在找她的时候,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头,一种说不清的、摆不脱甩不掉的、冥冥之中好似命运之手在翻弄的糟糕感觉。
商乐和陈橙通了气,让她假装和自己没联系就行,傅兴言总不能查员工的手机信息和通话记录。
陈橙在电话里指天立誓表示自己绝不会出卖商乐,傅兴言给她上刑她也不会说,相当坚贞。
当天晚上商乐睡的不踏实,做了一晚上的梦,早上起来全身酸疼,也记不得都梦见些什么了。
她没把车开到学校去,小后院实在是太小了,她得换个小点的车,家里有好几辆古董mini,但上不了路,都是商少元收藏的玩具。
把车停在商场,她扫了个小电瓶,骑了三分钟放弃了,手臂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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