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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祝宇笑了两声,“多正常的事。”
不过祝宇还是睡着了,醒来看时间,起码都有半个小时,赵叙白居然没停车,就一圈圈地绕着高架转,可能是白噪音加轻微的颠簸感,这一觉睡得舒服,踏实。
彩绘的工作室在写字楼里,刚进门,里面的人就跑过来,特夸张地跟祝宇拥抱了下,抱完了又去抱赵叙白,他俩没动,都有点傻了,对方骄傲地摸着自己的光头:“怎么样,刚剃的,锃亮!”
田逸飞名字潇洒,人也越来越个性,以前是他们班体委,别人都是弃医从文,他以体育生的身份考了大学,毕业却开始搞创作,这会儿脖子上挂了个墨镜,露出来的胳膊上满是纹身,一股子嚣张劲儿。
田逸飞说:“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哥们保准给你画得漂亮。”
这人似乎完全沉迷于艺术了,连杯水都没给俩人倒,屋里面积挺大,展厅墙上挂的全是照片,很多都判断不出是人身上哪个部位,全都色彩斑斓,极具冲击力,赵叙白在外面先看了会,然后才跟着进了屋。
田逸飞做图不用外面展厅,在里面一个小屋,这会正调色,他画图没大纲,全靠突如其来的灵感,所以祝宇也不知道等会儿的效果,他没什么准备的,就拿毛毯稍微盖了下小腿,坐床上等着。
祝宇的疤在膝盖上方一点,不用脱衣服,穿着个短裤来的,往上卷一点边就行,疤是小时候沸水烫的,当时没处理,恢复得一般,现在看还挺明显。
“我站这儿影响你吗?”赵叙白问。
“不影响,”田逸飞没抬头,“随便欣赏……对了,今天我家老爷子不在,下次再咨询你。”
赵叙白说:“行。”
田逸飞调完色,动作稍微顿了下,叫他“小宇”。
祝宇“哎”了一声:“怎么了?”
“你对这个疤怎么看,”田逸飞戴着口罩,就露出眼睛,“或者说,你对等会的图案有想法,或者故事吗?”
祝宇乐了:“你这……我只听说纹身要讲故事,你怎么也有?”
他低头看自己的腿,想了想。
“没看法,没故事,要不是过来配合你,我都忘记这儿的疤了。”
那条毛毯被拿下来,露出祝宇的腿,旁边两人的视线也落上去,停在那个疤痕上,半个掌心大小,泛白。
田逸飞啧道:“你怎么都不关注自个儿身体啊?”
祝宇还没开口,对方就扯下口罩:“不行,你这样彩绘就没生命了,你摸下,告诉我感受。”
“哥们,”祝宇用毛毯把腿盖上了,“我之前对彩绘的了解,就是公园里小孩脸上涂的,花里胡哨的,没听说还得有访谈交流啊?”
田逸飞摇头:“你不懂,这是艺术。”
祝宇学着他摇头:“别,我嫌腻歪。”
“摸自个儿有什么腻歪的,”田逸飞不满道,“我又没让赵叙白摸,就跟我说下感受,心里话。”
祝宇扭头看赵叙白:“你看他,跟老师提问……”
田逸飞说:“五百。”
祝宇把头扭回来:“我做。”
他说完就掀开毛毯,认认真真地摸那处伤疤:“感受就是……”
祝宇卡壳了。
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是陌生。
“形状像蝴蝶,”赵叙白突然开口,“你看边缘部分,很像翅膀。”
祝宇愣了下,不是矫情,在田逸飞这个稀奇古怪的主意之前,他真的从未关注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共存了二十年的伤痕,时间太久,仿佛与生俱来,以至于没有必要去看一眼,它就像呼吸一样,天然存在。
此时再看,与记忆里的狰狞全然不同,伤疤摸起来稍微有点硬,和别处的肌肤相比,弹性和温度差了点,但触觉是真实的,没有想象中的粗糙和迟钝,反而有种奇异的质感,像有什么被时间风干的秘密,静静蛰伏在血肉之下。
赵叙白站在旁边,一点也没避讳,和祝宇同样端详那处伤疤,目光太专注了,没有好奇,不是打量,是近乎暴力的占有欲。
若凝视能构成罪名,这双眼睛足够被当场判处强-奸未遂。
田逸飞咳嗽了一声。
“那你觉得呢,”他清了清嗓子,“你觉得像不像蝴蝶?”
祝宇垂着睫毛:“还行。”
“什么颜色的蝴蝶?”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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