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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微第一次看见安迟叙的身体,是在她们中学阶段。
两个人生日只差半年,高中同班。
彼时安迟叙内敛安静,只有两三个一起吃饭的好友,存在感很低。
晏辞微是学校风云人物,她成绩很好,热衷于给同学讲题,还会分享习题资料。
再刻意低调,大家也看得出她举手投足的不同,偶尔流露的见识更是叫人仰望。
二人云泥之别,本该毫无交集。
是晏辞微先注意到了这个藏在角落的小猫。
她像好心的人类,以对待流浪猫的姿态接近。
亲手打破安迟叙生活的平静。
那天骤雨,安迟叙被人甩了一身泥。
她双亲离异分居,各自有了新生活。
安迟叙这个旧女儿无处可去,回家也无人照料。
晏辞微悄悄将她接回家中。
那时安迟叙还很信任她的人类,夏季的骤雨淋满她的眼帘,一双杏仁眼带着湿漉漉的光,蹲在地上望向晏辞微。
晏辞微取下毛巾,不由分说的盖住她的头,捂她一脸水。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会照料流浪猫,遑论安迟叙是同她一般大的人。
她无助又胡乱的擦着。安迟叙闭上眼随她摇晃。
心思也摇曳,咚咚着让安迟叙不知所措。
餐桌就在她们身旁,椅子用尚好的木材,垫着柔软的枕。
而晏辞微宁愿和安迟叙一同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是好主人,要和她饲养的小猫在一起。
“你妈妈们不在家吗?”水渍擦干,安迟叙被晏辞微抱了起来。
靠在她怀里,嗅着雨泥的腥香,安迟叙的声音也变得粘稠,难以分辨,恍惚好似猫咛。
“我算外地生。”晏辞微带着轻笑,把安迟叙牵到浴室。
晏辞微满脑子都是对自己博眼球手段的嘲笑。
她的笑容却释放着温和的好意,缓慢烘干骤雨的潮热。
安迟叙放心的弯了眉眼,站在原地等待晏辞微解开她的校服扣子。
毫无防备。
那层外壳脆弱,晏辞微解得仔细又迟缓。
再快一点,她怕她忍不住心底的冲动。
可安迟叙就贴在她跟前,雾蒙蒙的眼里除了一场骤雨,只剩晏辞微一人。
她哪儿也不会离开。十六岁的安迟叙第一次感受到满满的照料,误以为那就是爱。
她是被爱抛弃的流浪猫,本能永远朝向爱的质心。
晏辞微透过雨水的朦胧读出这一切。
褪去衣裳的那一刻,安迟叙选择了她,彻底落入她的怀抱。
十六岁的晏辞微以为,那一抹肤白叫做永远。
所以十八岁的她回报了安迟叙。
大学附近的公寓里,晏辞微朝安迟叙伸出手。
她衣衫半敞,发尾带着天竺葵的余韵。
脸蛋是盈盈薄汗,夕阳下透出健康血色。
她知道她这副模样对安迟叙的吸引力有多大。
刻意,又无辜。
安迟叙早就落入她的陷阱,不会挣脱,便学着她,从背后抱住她。
双手替她及腰的黑发编辫子,将柔顺又带着清香的秀发盘在晏辞微的脑后。
再紧紧锁住她的腰,头贴着她的肩膀。
“微微……姐姐。”安迟叙轻唤着,缓慢摸索着晏辞微的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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