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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饭结束伏黑兄妹离开,灯里也没等到学校的放假通知。
怎么回事?这次的剧情又有新安排了吗?灯里挠头,在按惯例把凹凸曼和假面骑士搬出来供奉好后,给五条老师发了条信息。
………
【怎么样怎么样?有吃到超级好吃的红豆沙大福吗??】
现在最关心的居然是这个吗?回想起急急匆匆被塞了一整只大福,低头看手机的五条悟忍不住勾起嘴角,还真是小孩子啊小灯。
“悟?”正在安排任务的夜蛾正道眉头微皱,对面的人斜靠在堆放咒骸的沙发上,没有半点对待工作的认真,虽然这个人平时也很散漫,但这会格外不成样子。“这次的任务……”
“不去。”五条悟懒洋洋的说,甚至把腿也搭上了沙发,从斜靠变成整个躺上去,身体力行的表示拒绝。
夜蛾正道艰难的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理由。”
“我去的话会把那个恶心的胖子塞进他养咒灵的花瓶里哦。”五条悟头往后仰,扯掉了蒙着眼角的绷带,笑嘻嘻的说:“身份尊贵的委托人被如此伤害,咒术协会那些巴不得我倒霉的家伙会召开临时听证会勒令我去说明情况。拿着能闻到腐烂臭味的条例翻来覆去的说,叽叽喳喳太烦人了,”
浮于表面的嬉笑消失不见,英俊的脸上表情格外冷淡,失去遮挡的苍蓝眼瞳仿佛是某种无机质,“只用一个【赫】,就安静下来了。”说完脑袋一歪,对着沉默的夜蛾正道笑了一下。
久久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夜蛾正道听见了自己心脏在不规则跳动的声音,后脖颈阵阵发冷,手中完成一半的咒骸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
“悟,你……”
“不过毕竟也存在了那么久,不会一下子就全灭,”五条悟打断夜蛾正道略带遗憾的说,“其实我也没想好要怎么做,”他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向少年时期的老师诉说自己的烦恼,“就放过他们了。”
“然后就被通缉啦,校长你也会被牵连吧,大概率是监禁,因为要对付我的话多少还有点价值。学生们可能也会被带走调查,你知道的,那些家伙对非家族出身的咒术师都没什么善意,金次和绮罗罗的咒术也几次拿出来说,应该会趁机下手。不过他们跟校长你不一样,一定会反抗的,逃走以后就是被通缉的诅咒师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夜蛾正道呵斥,“对任务有意见……”
“我只是在说我接下这个任务可能引起的事啦。”五条悟坐起来,双手杵在膝盖上十指交错,玩笑一样的口吻下有着某种让夜蛾不安的东西。
“是跟眼睛有关吗?”最近发生在五条悟身上的异常只有这一件了。
“啊?跟眼睛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这个任务我会让其他人接。”停顿了一下,夜蛾正视着曾经的学生,隐隐感觉到他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似乎一些在时间冲刷中沉淀下去的东西,又翻涌了起来,好像又看见了星浆体事件后的五条悟。
“悟,你还有其他想跟我说的吗?”
“没什么,”五条悟起身伸了个懒腰,“哦对了,我给所有学生们都放假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夜蛾的怒吼在回荡。
…………
“所以到底吃没吃到啊?”灯里保持着一分钟看一次手机的频率,聊天界面发出的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好气啊!“已读不回很搞人心态啊!”
“唉?是这样吗?”一道人影刷一下出现,五条悟踮着脚尖蹲在阳台上,“抱歉抱歉,刚刚有点事,不是故意的。”
“哦,那就原谅你了,所以到底有没有吃到啊?”灯里追问,“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网上评价很高,红豆沙口味是限量款呢。”
“没有哦,都没来得及嚼。”五条悟从阳台上跃下来,顺手一个脑瓜崩把某个正接受供奉的凹凸曼弹倒下,拿起了一块粤利粤:“这次没有加芥末了吧?”
“不要动我的供品!保持一点对英雄的尊敬好吗?!说不定世界就要靠他们来拯救了啊!”灯里痛心疾首,抢过粤利粤放好,又虔诚的向凹凸曼和假面骑士们道了歉。
“可是我没有吃到红豆沙口味的大福啊。”
“那你可以嗖的飞过去买,”灯里没好气的说,“是你自己来晚了。”
“因为有点事嘛。”五条悟轻描淡写的说,仿佛只是来的路上遇到了不得不停下来等的红灯,一点不像那个金发垃圾说的那么严重。
“……是去殴打老爷爷了吗?”灯里试探的问。
五条悟笑了一下:“嗯……差不多是这样吧,怎么?小灯又准备报警吗哈哈。”
说起这个,灯里立刻摇头否认:“不,我改主意了。”只要把那些挨揍的人替换成不久前见过金发狗逼老年版,瞬间就觉得可以打得更狠一点。
随即他叭叭跟五条悟说了昨天他没来之前发生的事,然后提出请求:“老师以后揍老爷爷之前能先去揍那家伙一顿吗?真的好讨厌啊,津美纪都快哭了,你们咒术师是还活在封建时代吗?这种设定根本就是少年漫里需要被掀翻的腐朽组织,老师你只是做了少年漫主角会做的事,我完全理解你。”
真的,如果那个什么咒术界全是这种抽象生物,整天张嘴玩物闭嘴侍妾的,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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