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回到宅子内,花浅浅先去了二楼一间卫浴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卸了妆,湿发用毛巾擦到半干,里外都换了女佣拿来的新衣服,一件淡蓝色格子的棉布吊带裙,和白色八分袖的小外衣,样式很简单,不过穿着正好合身。还有内衣……捂脸。
下楼往客厅方向走,长长一道走廊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直到客厅门口,才看到正独自坐在沙发上的人。宽敞的客厅里,光线轻淡,并不十分的明亮。迹部也换下了晚礼服,穿着灰色的居家衬衣,洗过吹干的头发在灯下泛着紫色丝绸的光泽。
“你家怎么总是你一个?”
在他旁边坐下。
迹部把手中的书合起来扔到一边:“你说谁?”
“你的家人。”
“我父亲不常回来,他一般在调布那边住,因为离公司比较近。母亲陪我外祖父母住在英国,每年只回来一两次。”
“哦。”点头。她可以理解,工作忙的人大概都这样,她爸爸也是。
迹部偏着头看她,笑道:“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家今晚,好像人特别少是不是?难道是周六放假日?也没看见天野管家。”太安静了,她心跳得这么快,他会不会其实听得见?
“啊,本大爷让他们该上哪就上哪呆着去了。”迹部对她悠悠地笑了笑:“所以这里,现在就只有我们俩……你干什么?”
脸上的笑容变成错愕——刚才还老老实实坐在身侧的人,就好像突然被按了启动按钮的跳蛙,一下子蹦到另外一个沙发上去了——他说了什么让她惊吓成这个样子?
花浅浅回头看着表情变幻不定的男孩,咬着下唇。她不是故意的……谁、谁让他说的那么暧昧……
“这样分开坐比较宽敞,啊哈哈哈……”
迹部面无表情地问:“你一定要坐那里?”
说罢站起身,慢慢走过去,还很有耐心地低头冲她冷笑了一下,在花浅浅“啊”一声还没叫完的时候,已经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重新回到原来的座位坐好。花浅浅坐在他腿上,好半天才找到呼吸的频率。感觉脸就要爆炸了:“放、放我下来。”
迹部仍然只是冲她似笑非笑,手上的力道却没见放松。
“我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下来吧……我很重啊,压得你的腿会麻掉。”
“嚯,很好啊,还会替本大爷着想了。”虽然是嘲笑的口吻,迹部还是依言把她放下来,有人在腿上一个劲儿动来动去,他也很不舒服。
花浅浅这回真没敢逃开,在一边抬起手试了试脸上的温度。
迹部终于等到尝试此前念头的机会,毫不迟疑地伸手一掐,嗯,手感很好,细细嫩嫩,鲜滑多汁,“……果然是上等好肉。”
“你才是上等好肉呢!”花浅浅不甘示弱,以雷霆之势出手也在对方脸上一捏,还不过瘾地搓了一搓,用化妆品电视广告里的语气夸张地感叹道:“哇!你看!肌肤能掐得出水!”没等迹部有所反应,她就迅速缩回手,像掩盖罪证似的把手往身后放,可怎么也忍不住笑,笑得低下头去。“呐,迹部。”
“啊恩?”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能掐到你的脸。”她抬起头,水汪汪的黑眼睛像蜜蜂那么黑。
迹部嘴抽了一下:“你从来没想过的事就只有这一件?”
“当然不是啊,我还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和你坐在一张沙发的机会,从来都没有想过,能和你这样说话,也从来没有想过,你说……”这多像一个梦啊!迹部景吾,他是真正坐在她眼前的人,她一抬手就能触碰到的那张她所见过的最俊美的脸,是在真正的微笑,专注地看着她,对,是她,而不是别人,微垂着的长睫再近一些就能碰到她,细长清亮的凤眸里透着温润的深紫色,这远比当初在动漫里惊识的那个骄傲的帝王,还要让人心跳不已……
听着她絮絮的念叨,迹部的心里也更柔软了几分,他抬起手轻轻托起她一侧脸,手心里的这份热度让花浅浅浑身微微颤栗了一下。男孩的手温暖,有力,而且宽大,她半边脸好像都被包裹在里面,而事实上,他只是按住了她的右侧的耳朵和旁近垂下的头发,但拇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就像无数次摩挲他自己的泪痣那样来回的、动作轻柔的,抚摸。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离得已经如此之近,沐浴之后的淡香水的味道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身边,噢,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他就在她的上方,秀挺的鼻尖靠近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也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来。她想要转开视线,但没有做到。
迹部的声音淡淡的,又好像其实是在按捺着什么,“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吻你?”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嘴唇已经覆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