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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雪放到楚霄面前,镜无尘态度诚恳、模样公正:“既然小雪做错了事情,你们罚她是应该的。”
“对于她的惩罚,一切按照你们的规矩来。”
话是对楚霄说的,但镜无尘的目光始终落到在宋绻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狗身上。
真是贪睡。
为她扇了一下午风的镜无尘看着她酣睡的模样,嘴角轻泄出几分笑意,无奈摇头。
猜测到了镜无尘为谁而来,楚霄轻咳一声,毫不客气的把绳索重新捆到小雪身上。
二话不说,拱手带她们离开。
小雪呜咽着,求助地看向曲靖,但依旧抵挡不了被楚霄拽走地命运。
等楚霄她们离开后,镜无尘才解开对曲靖的禁制。
一获得自由,曲靖便快步走到她身边,垂着头不解询问:“镜宗,她们那样做简直就是在羞辱我们!您为什么,要同意她们那样做。”
镜无尘没有给她一丝眼神,看着楚茨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冷声道:“那小雪那样做,不是在羞辱她们吗?”
妖和人,哪能一样!
曲靖猛然抬头,刚想反驳,就瞧见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侧颜。
曲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身子猛然一激灵,乖乖地垂下脑袋。
“修士一声不吭,先违反规则去她们家偷孩子,结果被家长当场抓住。”
“做错事不挨打,修士难道是强盗?”
镜无尘声音淡淡,声音也算不上严厉,但硬是让曲靖背上激起一层冷汗。
这些年,修士们站得太高了。
跟那群隐世的妖族不同,修士们大都爱大摇大摆的在人世间行走,对于自己都能力丝毫不藏,以至于获得众多普通民众的追捧。
钱财、地位、权利,那些对于凡尘俗世来说格外难求的东西,对于修士们来说,勾勾手指就能获得。
她们被捧到半空不稳的神坛太久了,以至于,对于有同样能力、甚至修炼比她们更加轻松的妖修们,她们竟也下意识将她们看低。
若是哪天真的对上,说不定有多少修士要死于自己傲慢下。
曲靖身上冷汗津津,她滚了滚干涩的喉头,拱手低声,“我知道了。”
至于小雪……算是个典型,更是一个警钟。
告诉那些傲慢自大的修士们,这个世界上,不止有她们这一堆奇能异士们存在。
占据着目前世界上大部分灵气充沛资源的妖修们,说不定比她们能力更加厉害。
曲靖走了。
镜无尘独自一人,悄然出现在楚家楼下。
隐去身形,皎洁月色下,她仰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间客厅亮着光的房间。
好想你,好想你……
我们已经太久没见了,好想抱你、吻你,千百遍……
月亮逐渐西沉,天边泛起鱼肚白。
站在楚家楼下的人,才悄然离去。
空中,一张沾染着冷香、绣着一只小狗的手帕不偏不倚挂在阳台的花盆上。
楚茨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饱的觉了!
她翻了个身,懒懒掀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便是入戏太深、自称她爸的宋绻;旁边偷笑的,就是同样自称她妈的楚霄。
看见楚茨醒了,楚霄忍不住伸手挠挠她下巴,“宝梦到什么了?都乐得留口水了。”
怎么可能!
楚茨伸爪,擦擦干干净净的嘴边。
再抬头,看见楚霄跟宋绻捂着嘴身体颤抖忍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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