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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夏然另一只胳膊,带她往回走,尽量让自己声音温和“你俩有什么话进来说,万阿姨现在管他特别严,等会儿下来要是现他跟你走了,又会教训他了。”
闻言,夏然看了沈颂声一眼。
见他也不愿意回去,甚至隐隐走神时,她一把扯开舒慈的手。
“啊……”
舒慈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拉一把。夏然已经跌坐在地,惊叫着推开她的手,“不要碰我……”
沈颂声赶忙把她拉起来。
“没事吧?”
夏然轻叹了口气,指腹搓着磕到地面的掌心,弱弱道,“我不想和她进去……”
“?”
舒慈一怔。
什么意思?
赖她?
沈颂声也不想和舒慈待在一起,拉着夏然就往外走。舒慈静静地看着他们,不想再演戏了。她清楚,这样一对亡命鸳鸯,硬实不了多久了。
沈家比许家有钱,房子也更气派,舒慈觉得新鲜,老实地坐在客厅,完全没把自己当客人,拉着薄毯缩在沙上看国外综艺。
真的很好笑,她都笑出眼泪,连万夏云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她都没注意。
万夏云左右巡视一遍客厅,没看见沈颂声,叫来佣人,便知刚刚生的一切。
她叹了口气,就被舒慈欢快的笑声吸引注意力,最终更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心没肺的丫头。
她也不管了。
开车和朋友出去。
沈家一片寂静,主人都没回来。舒慈在客厅里看累了,眼皮渐渐沉重,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空调温度有点低,她睡觉不安分,毯子被踢到一旁,凉意丝丝缕缕地漫上来。
她无意识地缩起身子,却陷在沉沉睡意中挣脱不得,半梦半醒地挨了许久。
直到一条薄毯轻轻覆在她身上。
温暖干燥的气息将她包裹。
好暖和。
她终于勉强睁开眼。
窗外天色已沉,客厅里灯光柔和明亮,对面的沙上坐着一个男人。舒慈揉了揉眼睛,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
那人一身墨色西装,剪裁挺括利落,通身透着一种不显山露水的矜贵。
他的气质远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沉稳,却并不显得刻板,只闲适地交叠着双腿,目光轻幽地落在她身上。
沈庭桉!
“大……大哥……”
她慌忙坐起身,有些局促地挤出一抹笑。
沈庭桉应是刚从公司过来,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商务气息,凌厉得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但面对一个刚睡醒,还是他弟媳身份的女人,他眼神并没避讳,甚至还审视般的注视她一会儿,才淡淡“嗯”了声。
舒慈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心跳快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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