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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慈无法再找到合适的理由推拒,只得在他的注视下,有些拘谨地在长沙边缘坐下,将自己那份沙拉和风干火腿片拿出来。
沈庭桉用餐的姿势极其优雅。
舒慈倒有点心不在焉,她用叉子拨弄着碗里的生菜,只小口吃着沙粒,旁边的意面和餐包一动未动。
沈庭桉将她这副食不知味般的模样尽收眼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似随意问起“减肥?”
舒慈闻声一惊,有些赧然,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小声嗫喏“嗯……感觉肚子有点肉,穿职业装不好看。”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并不锐利,却带着沉甸甸的份量。
沈庭桉的视线不紧不慢地从她微微泛红的脸,向下掠过因坐姿而更显曲线的前胸,扫过那被衬衫布料包裹着,确实算不上骨感纤细的腰肢,最终回到她紧张得闪烁的眼睛上。
片刻后,评价“没觉得。”
舒慈下意识地想隔着衣服,他能看出什么?但紧接着,一个令人无地自容的念头猛地撞入脑海。
他们不是陌生人,也不单单只是老板和下属,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他看过她的身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有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舒慈的脸腾地一下滚烫,连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都漫上了一层绯红。
她羞得想把自己埋进面前的沙拉碗里,握着叉子的指尖都微微烫。
沈庭桉眼底掠过一丝淡笑。
他放下餐巾,身体微微后靠,舒展的长腿在有限的茶几空间下,似乎无意地缩短了与她的距离。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和我在一起,你很紧张吗?”
他声音低沉,像在蛊惑人回答。
安静的办公室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舒慈抿了下唇,不肯回答。她怕一开口,颤抖的尾音会暴露自己此刻疯狂的心跳。她低下头,用叉子反复戳着碗里那片可怜的鸡胸肉。
她这副想要逃避的鸵鸟姿态,看得沈庭桉唇角淡淡勾了下。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那本就暧昧的距离。
“你到底在脸红什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滞,变得粘稠。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像微震的电流,在她耳边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舒慈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无处可逃。
她舔舔干涩的唇,软声说道,“您以前是……我的长辈……我尊重您……才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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