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爸:“不是说这个,算了算了,我来教你,来来来,你们看……”
他随手拿起一个盆就开始了:“首先我们摸一下里面,是不是滑溜溜的?这就说明好洗,再摸一下外面,看见这些纹路了吗?这样就会好拿。
然后再对着阳光看,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就不用担心漏水,还有啊,知道我为什么选了你们家没选别人家吗?
因为你们家这个边边做的特别仔细,手直接就能撑在这,也不用担心手滑什么的,还有还有……”
他叭叭叭的一说就停不下来,听的摊贩和顾客都一愣一愣的,甚至有其他想给家里添置木盆的人也挤了过来,津津有味的就听了起来。
宋药抱住他爸脖子,也跟着找优点:
“还有呢,这个盆特别好看,买回家带去洗衣服的话,一定有面子。”
宋爸赞扬的点头:“没错,虽然说咱们老百姓不讲究这个,但是能买好看的当然还是买好看的了,带回去了看见了心情也好啊。”
摊贩都听懵逼了,他卖的贵是因为看见他爹为了做这些木盆花了多少力气,这才定了这个价,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们家的盆这么多优点。
可,可他家盆这么好,他怎么一个都没卖出去。
宋爸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下一秒就开口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贵了,在你这买一个盆,都够在别人家买一个半了。”
摊贩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也觉得有点不甘心:
“我家的木盆质量比他们的好啊,我都比对过的。”
“我没说你家盆质量不好啊,你家盆再好,你也要考虑一下大家伙买不买得起啊,都是小老百姓的,谁家买盆花这么多钱啊。”
旁边立刻有人帮腔:“是啊是啊,大家都是能省一分是一分的,你这太贵了。”
宋爸趁热打铁:“我刚跟你说的那个价就刚刚好,贵,但又不是很贵,大家也买得起,不然你价定的再高,没人买那还不是不挣钱。”
摊贩震惊:“你怎么知道没人买?”
宋爸难以置信他为什么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大家有钱当然是去买铁盆了,买木盆的那肯定是没钱啊。”
“你看看周围的人,像是舍得花那么多钱买一个木盆的吗?”
宋药立刻骄傲仰脸:“我们家可穷了呢!”
摊主:……穷就穷,你骄傲个什么劲啊。
但再看看其他来逛小集市的人,大多衣着简朴,行色匆匆……的确不像是愿意花一倍多价钱买木盆的人。
他的坚持已经摇摇欲坠。
宋爸热情的给他出主意:“听我的,降价,你一降价,保证买的人多的不得了,总比一分钱挣不到强。”
摊主被他撺掇的越想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一咬牙:“行!就你说的那个价卖!”
他一松口,早就准备好的宋爸立刻掏钱递过去,然后快速拿起自己早就看上的一个盆:
“说好了啊,来,给你钱,我要这个盆。”
饶是觉得对方说的对,宋爸如此快速急迫的态度还是让摊主有点不太安心:“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宋爸理直气壮:“我怕你反悔啊,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后悔把价钱又改回去。”
宋药也从爸爸身上滑了下来,相当赞同的点着小脑袋:
“就是就是,所以我们要趁早买,一手交钱一手交盆了,你反悔也没用。”
摊主:……
其他还在观望的顾客却被提醒了。
是啊,摊主现在被说的降价了,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会又反悔。
虽然不太懂盆,但这盆看着的确质量不错,又是刚从高价降下来的,现在还多了一个“对方可能反悔涨回去”的可能性,本来就打算买木盆的立刻上前掏钱了。
就算是原本不打算买的,也开始思虑起了家里需不需要再买个盆。
摊主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就被一众人包围了。
虽然大部分都是凑热闹的,但还真有好几个立刻掏钱要买。
钱一到了手上,他瞬间又高兴了起来。
虽然降价了,但是今天卖了这么多盆,对家里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额外收入了,带回去他爹肯定高兴。
等卖出去好几个盆,面前人群散去之后,他一边数钱才一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要不是刚刚那个同志夸了一堆他的盆多好多好,还帮他定了个合适的价钱,其他人也不会来买。
这么多的钱,够他娘吃好久的药了。
这么想想,就不由有些后悔。
早知道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他刚刚就不该要钱……不,钱还是得要,但是价格该便宜点的。
已经走出县城的宋药和宋爸完全不知道他们收获了摊主的感激,正美滋滋的轮流拿着盆欣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