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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卷豆一进家门,一条黑棕相间的大型犬便飞速扑到他身上,两只爪子趴在他胸前,一双炯炯狗眼异常渴求地巴巴望向他,然后兴奋围在他脚边转来转去。
“辛巴,哎呦。”栗卷豆笑着蹲下来,捧起它的脑袋抱在怀里,辛巴热情的舌头直直往他脸上舔,将他的嫩脸蛋舔得湿漉漉的。
一人一犬在玄关边就玩得不亦乐乎,听见响动的栗婧从厨房里往客厅探头,“喵喵回来啦。”
栗卷豆换好拖鞋,“妈妈。”
“快别让它闹你了,洗洗手和脸待会吃饭。”
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他端来两碟水果放到餐桌上,朝栗卷豆招招手,“让爸爸瞧一瞧,是哪家宝贝小孩放学回家咯。”
中年男人是他的继父项建新,栗卷豆暂时叫他叔叔。
项建新笑吟吟,“喵喵一天学习累坏了吧,来吃点好吃的。”
在校神游了一天的栗卷豆同学揉了揉脑袋,狠狠吧唧亲一口辛巴的狗爪爪,然后可怜兮兮地抬头:“谢谢叔叔,喵喵可辛苦了。”
栗婧拿着手机,惊喜的声音扬起,“建新!快来看!”
项建新擦擦手上的水,凑过去看她的手机屏幕。
“班主任刚刚发了成绩单给我,咱们喵喵比上学期期末考进步一名了呀!”
沙发边的栗卷豆也觉得自己特别厉害,扬起小下巴日常等夸夸。
项建新竖起大拇指,语气含着宠溺,“喵喵真棒,有想要的礼物吗,爸爸给买。”
栗婧欣喜过后又满脸心疼,“真没想到,喵喵假期也没有忘记学习,给宝贝累坏了可怎么好。”
夫妻俩人张罗着餐桌,栗婧在栗卷豆三岁那年离婚后没多久就和项建新走到一起,一家三口已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快十四年。
两个人这些年没有再要孩子,简直要把栗卷豆宠上天,要星星不给月亮。
项建新给栗卷豆夹菜,“咱们家现在就属喵喵最辛苦,高二生,可了不得。”
栗卷豆极其认同地点点头,嘴里呜呜嗯嗯。
他埋首小口小口地咬饭团,脑袋随吞咽的动作一点一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还没瓷白的碗口大,看得人心生怜爱。
“怎么食量还是像小猫,宝贝多吃点。”项建新担忧叮嘱道:“喵喵可千万别学那些通宵的不要命学法,为了学习熬坏身体。”话里话外,生怕喵喵多辛苦一分累到自己。
他还记得三岁的栗卷豆第一次来家中,被她妈妈抱在臂弯里,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抓住栗婧的衣领不放,也不肯抬头看自己。
三岁宝宝可怜一小团,身量骨骼没隔壁梁家那小孩一半大,胃口更是堪比幼猫崽,为了能让他多吃点,夫妻俩想尽了办法,最后把奶糕混在米糊糊里,慢慢一勺一勺喂他,喵喵才肯多吃些。
这么多年,他真是把喵喵当做自己的亲儿子。
栗卷豆拍拍小胸脯保证自己不会废寝忘食学习,又夸他,“叔叔厨艺又进步啦,汤好好喝。”
栗婧给他盛了一碗汤,“喵喵多喝点,补补身体。”
饭后,栗卷豆换上一身白色的运动套装,给辛巴套上牵绳,牵它去散步。
辛巴是威风凛凛的凶猛昆明犬,也是一条退役的警犬。
项建新的弟弟项建彦以前在部队当过兵,项建彦的一名战友和辛巴感情深厚,辛巴退役后原本是战友领养了它。
世事难料,战友在之后一次出任务时不幸牺牲,项建彦签订了领养手续,经过严格的资格筛选,将辛巴领回了家。
辛巴7岁退役,如今在项家生活了三年,项建彦在家的时候会带它外出运动健身,项建彦若不在大部分时候便是栗卷豆领着辛巴出去。
年纪并不小的辛巴身姿依旧矫健,栗卷豆牵紧引绳,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绕小区跑完一圈,栗卷豆摸摸肚子,和小伙伴打商量,“辛巴呀,咱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不让妈妈知道。”
他在网上刷到过临城一家网红路边摊,据说那里的章鱼小丸子超级好吃,香得不得了,他馋了许久了。
栗婧几乎对他百依百顺,唯一严格管束的就是饮食。
辛巴蹭蹭他的脸,栗卷豆也回蹭蹭,好哥俩一样你吸吸我我ruarua你亲亲蜜蜜互相依偎了半天。
栗卷豆被狗狗弄到颈边痒痒肉,歪脑袋咯吱直笑。
“好啦好啦,走咯!”
他边走边念念叨叨,“不过辛巴你可不能吃,看着我吃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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