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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镜回过神来。她面露思考之色,对厉峥道:“方才见他们三个穿着官服过来,我才想起来他们都升了一级。”
这段时日厉峥和她聊了很多朝堂的事,有些事如今在岑镜心里也开始更加清晰。她咬着筷子头,寻摸着道:“我在想,陛下叫朱希孝兼领掌北镇抚司事,又升了你手底下的三个老人。朱希孝掌锦衣卫事,定然顾不过来。所以绝大部分差事,都会落在项州他们三人肩上。如此一来,等于是将你从前的权力一分为二了,是不是?”
原以为她在想她娘亲嫁妆的事,不成想,想的却是朝堂之事。厉峥点点头,“正是。我那个位置若是换人,无异于一场势力更迭。现如今陛下力不从心,文官又打着削锦衣卫权力的主意。如今这般安排,不会出现权势更迭的动荡,既保住了北镇抚司的权力地位,又叫文官没了靶子。”
岑镜顺着厉峥的话补充道:“还给新帝空出了关键的心腹位置。”
厉峥赞许点头,“正是!”
岑镜寻摸着皇帝的决策,似自语般感慨道:“一石四鸟,好生厉害的安排。”
厉峥缓一眨眼,道:“紫禁城失火一次,宫女宫变一次,西苑又失火一次……依旧能稳坐皇位,嘉靖爷聪明着呢。”
岑镜似是想到什么,呢喃道:“可惜了先帝。当真是位智勇双全的明君。”
说着,岑镜看向厉峥,蹙眉愤恨道:“这群文官可真可恨!”
厉峥格外认同,重重点头,“嗯!仁义道德他们喊得最响,可干的事儿上不为国下不为民,只为自己库房里的银子。”
昔日同他们周旋极其费神,让他们忌惮的同时还得做出同流合污的样子。何时抬手,何时下手,都得时时拿着分寸。极其紧绷,极其累。好在,如今他能安生好些年了。
说着,厉峥继续夹菜给岑镜,“吃饭。”
岑镜笑应,三人安心吃起了饭。
吃过饭后,三人一道整理起荣怀姝的嫁妆。
岑齐贤在旁时而叹息,时而抹泪。他印象中的荣娘子,博学多识,聪慧温善……只可惜这般好的女子,悄无声息地被吞没在了阴谋诡计里。
姑娘继承了荣娘子的聪慧温良,同时也继承了邵家主的狡猾算计。两相平衡之下,反倒催生她极强的自保能力。她不因过分善良而被欺辱,狡猾算计时心间又始终有温良把着底线。也算是件好事吧。
余下的时日,岑镜和厉峥照旧每日忙碌。
天气越来越暖,京城好些地方的玉兰都开了,草地与树木也抽出大片的嫩芽。
如今虽忙,但好在新宅子里该计划的都已经计划完成,如今只需每日过去安排下匠人们的餐饭,监察一下施工的进度。购置的家私也开始陆续往家里头搬。
厉峥自那日起便恢复了每日晨起练武,虽不曾用立锁,但他眼看着他消瘦下去的身子,再复如从前般逐渐健硕起来。岑镜
瞧着,心里很是高兴。
三月中旬,严世蕃案子的判罚,也在此时轰动京城。
正月时,林润在徐阶的运作下,点一千二百水兵顺江而上,抵达袁州府分宜县。袁州知府推官郭谏臣,引着众人亲自带路,查抄了严世蕃和罗文龙府邸。
他们从严世蕃府邸翻找出私造的龙袍,并通倭信一道坐实了严世蕃谋反。
三司会审,严世蕃高呼冤枉,但所有证据齐全。受贿行贿的账册、操练私兵的营地、通倭谋反的信件与龙袍。严世蕃辩无可辩。
嘉靖帝亲自在判决文书上批红:“此等逆情,天地不容!”
横亘两年的严世蕃案,终于落下结果。严世蕃与罗文龙,判四月二十五日,西市斩首。
听到消息时,岑镜和厉峥正在新宅子里安排家具的摆放。听完这些判决后,岑镜心间也不断地泛起疑虑。现如今,她也辨不清,严世蕃到底有没有通倭谋反。
初入诏狱时,她以为她能靠着手里的本事叫真相大白。可现如今她方才发觉,人与人之间的相斗往往是用尽手段。真相与公道,似是存在,又似是不存在。或许黑与白之间,那大片的徘徊与纠结,才是这世上人心本来的样子。
三月十六这日,上午二人照旧去了新宅子里。看了下施工的进度,安排了下匠人们一日的餐饭与茶饮。看着时辰差不多,便回了家中吃饭喝药。
现如今已没有那般的忙,下午一般会去城中逛街,给新家添置帘幕、装饰器物、书籍,还有日常所用之物。本以为这些琐碎的东西很快就能买好,但到底家宅大,还得考虑未来家中仆从的用物。每日大批的东西往新家里送,但盘算起来却还是差一些。
厉峥已聘请账房先生,已经住进新宅的门厅旁的账房里,每日在新宅子里记录开支。
三人刚吃完饭,岑镜和厉峥正准备出门,裁缝铺里的人却找上了门。
裁缝铺里的小学徒进了院,行礼道:“郎君娘子,娘子的婚服已剪裁妥当,今日须得娘子过去上身试一下。若有不妥之处,也好尽快修改。”
裁缝的目光停在岑镜面上,落在她眼下那抹胭脂勾勒的花瓣上。这些时日只要岑镜上妆,厉峥便会动手给她画个花钿。有时在眉尾,有时在眼尾。
厉峥看向岑镜,眸光中闪过一丝期待,含笑道:“我们去瞧瞧。”
岑镜拽着厉峥的衣袖,仰头看他,点头应下,“嗯!”
二人跟岑齐贤说了一声,便跟着裁缝一道出门去了。一路到了他们在京中的店铺,上了二楼。二楼甚至雅致安静,屋里飘着幽微的清香。
给岑镜制衣的裁缝迎了出来,是位五十多岁的妇人。她笑着引二人在椅子上坐下,奉上茶水与瓜果。而后叫店里的学徒们去取婚服。
不多时,几名学徒抬着四架挂着婚服的衣架子走了出来。岑镜和厉峥的目光看了过去。
四个衣架上,分别是用以打底的正红色宝葫芦暗纹立领对襟短衫、婚服正服正红色绣青鸟缠枝牡丹的圆领袍、正红色牡丹暗纹混以金线织就的曳地对襟直领大衫、正红色双狮绣球横纹满地金马面裙。
只是衣服尚未做完,袖口尽皆尚未缝合,子母扣也还没有上。
岑镜看着这套婚服,眼前再复出现当初在邵府的那套婚服。这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在意和不在意的区别是何等之大。非她偏见,当初那套婚服当时看着还不错,可如今有了对比,那套婚服的质地和做工立时便如儿戏一般。
裁缝屏退了学徒,只留下一名女学徒帮忙。她在旁笑道:“霞帔尚未绣好,便未拿出。娘子且来试试。”
岑镜下意识看向厉峥,却见厉峥正也看着她,对她道:“试吧。我去楼下等。”
岑镜伸手按住了他,“不必。”
厉峥不由看向裁缝,她试衣他留着,裁缝是否会心生异样?
怎料岑镜却低声道:“我想你看着。”
厉峥从她不容置疑的神色间,读到了她的心思,她说旁人怎么看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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