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这就抓完了?”张淼马上低头去看江辞手里的篮子,“甚至还有多的币?”
“嗯,还剩了几个。”江辞目测了一下余下来的币的数量,询问余响:“要去打几把街机吗?”
余响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距离饭点刚好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正好他也有点想玩,索性就答应了:“可以啊。”看我怎么狠狠虐你一番。
他心里正盘算着,变数就出现了。
“街机?正好我也有点手痒,要不要来pk?我跟傅思延一队,你们俩一队。”言牧弯着眼睛看着他,接着又伸手指了指张淼和方承羽,“然后他们俩一队,完美。”
第45章归途
言牧作为老师,一发话让余响很难拒绝,但是……
“真的有六个人可以同时玩的游戏吗?”余响仔细回忆了一番也没能想到哪个游戏能符合言牧的设想的。
言牧摆了摆手:“那当然没有了,所以轮流上就好了。”
“但是我们没有游戏币了诶……”张淼尴尬地搓了搓手,很不好意思地说。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老师你刚才不是把你们剩余的币都拿去助力梦想了吗???
“用我这剩的就行了。”江辞淡定地说道。
这下游戏币的问题也解决了,也就没什么需要纠结的了,一行人便迅速转移了阵地。
余响还在惦记着血虐江辞,对于组队pk不是很提得起兴趣。
直到傅思延突然提出换队友。
“你确定吗傅思延?你真不跟我一起?你可不要后悔。”言牧挑着眉瞅着傅思延,“不要想不开啊,万一你的一世英名毁了怎么办?”
傅思延无奈地摇了摇:“……除了你也没别人知道我的一世英名吧。”
“好吧,倒也是。”言牧想了想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毕竟傅思延在此之前从来不跟除了他以外的人打游戏。
“所以平衡一下战力对他们来说比较公平。”傅思延继续道。
“也没有特别公平吧,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小江同学游戏打的不好?”言牧反问他。
“没觉得他打的不好,只是直觉这样分比较合适。”傅思延解释道。
“行吧,那我没意见了,现在就看他自己和他队友的意愿了。”言牧一摊手,表示自己不管了。
未等江辞应答,余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先了:“我非常愿意!”
江辞:“?”
傅思延望向了江辞:“你呢?”
江辞:“……我也没意见。”
重新分好队伍后,他们就开始了。
首先是言牧对上傅思延。
“是你自己主动要相爱相杀的啊,待会儿可别怪我虐你。”言牧摩拳擦掌地坐上了位置,熟悉了一下要用到的按钮。
傅思延就坐在他的身边,闻言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谁虐谁还不一定。”
“嚯,好大的口气,要是输了下个月你负责给猫洗澡。”
“没问题。”
一番激战之后,结果是平局。
言牧拍拍屁股起身,半真不假地叹了口气:“唉,看来有段时间没打技术退步了很多啊。”
傅思延也站起了身:“我没觉得你退步了。”
“我退没退步我自己不知道吗,小嘴巴闭起来哈。”言牧说着转头就一脸凝重地轻轻拍了拍余响的肩膀,对他委以重任,“小余同学,能不能让那个冷面魔王下个月乖乖去洗我们家那只超级大肥猫就看你的了,一定不要对江辞手下留情。”
余响冲他眨了眨眼:“包在我身上。”
于是乎余响迅速跟言牧完成了交接,坐下来后扭过头对同样刚坐下来的江辞道:“我们要不要也赌点什么?”
江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想赌什么?你又没有养猫。”
余响很认真地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还真想到什么合适的赌注:“嗯……”
反倒是张淼又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瞎起哄:“输的叫爸爸!”
他话音刚落就被方承羽捂着嘴拖走了,边拖边在他耳边喝道:“三水你疯了!睁眼看看他们同队的都是谁!”
“咳,他出的一向来都是馊主意,自动屏蔽就好。”余响扯着嘴角跟言牧他们解释。
言牧赞同地点头:“确实挺搜的,不过很有朝气,我们班那群人也天天这样喊。”
最终他们还是约定好输的一方要满足对方一个合理的愿望——当然了,就像傅思延输了要洗猫一样,这也是仅仅在余响和江辞两个人之间的。
“余哥加油啊,不要输给他!”
余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灵活地操纵着手柄,手速极快,他所控制的小人动作也干净利落,躲避着对方的攻击。
江辞也打的很稳,只可惜就在倒计时即将结束之时出现了一个小失误,让余响找到了破绽,一举击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