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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傍晚,我牵着瑶瑶的手,慢悠悠地在小区的石板路上散步。
秋意渐浓,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实实在在的凉意,卷起几片干枯的落叶,在我们脚边打着旋,出“沙沙”的轻响。
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瑶瑶的手心微微有点湿,全是汗。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也有些僵硬,不像平时那么柔软放松。
我的手掌则有些烫,和她的湿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的风衣,扣子从下到上扣得严严实实,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她走路的步子迈得很小,几乎是小碎步在挪动,裙摆几乎没什么晃动。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生怕风从衣服下面灌进去,漏了什么秘密似的。
她的脸颊在路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也不知道是给冷风吹的,还是因为别的。
那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让她看起来特别好看。
我知道那风衣下面是什么,一想到她那副严实、端庄外表下的惊人内里,我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紧张了?”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那里的湿热触感更加明显了。她越紧张,我就越兴奋。
瑶瑶侧过头瞧我,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快被风吹散了“不是紧张……就是,有点害羞。”
“哦?”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凑近了些,打趣地瞧着她,“又不是第一次和刘浙做了,怎么还害羞起来了?我记得某人之前还挺主动的嘛。”
“那不一样……”她嘟囔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带着点不服气。
“怎么不一样了?”我停下脚步,非要追问到底。我喜欢看她这副羞耻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
她似乎被我问得有点恼了,也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涩占了七分,嗔怪占了三分,在路灯下水汪汪的,特别勾人。
“第一次……第一次被自己老公……亲手带着……去别人家,给、给其他男人……当礼物……”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对我撒娇。说完,她就涨红了脸,迅低下了头,不敢再瞧我。
我的心脏像是被她这句话轻轻攥了一下,随即一股滚烫的燥热猛地从下腹窜起,瞬间涌遍了全身。
我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脚步不由得也加快了几分。
这小妮子,光是这份夹杂着羞耻和顺从的娇憨,就足够让我兴奋起来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刘浙家所在的单元楼下。
刘浙的新家在三楼,不高。
站在楼道口,瑶瑶的脚步明显犹豫了一下,慢了半拍。
楼道里的声控灯暗着,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她拉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手指冰凉。
“都到这儿了,走吧。”我从后面推了推她的后背,手掌能感觉到她风衣下身体的轻微僵硬。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易察察的轻颤。
站在房门前,我没有动,只是偏头示意她。
“敲门吧。”
瑶瑶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张本就红扑扑的小脸,在昏暗的、刚亮起的声控灯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抬起手,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似乎连指尖都在用力。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我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那股气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然后,她终于按下了门铃。
“叮咚——”
门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立刻,门内就传来了“踏踏踏”的急促脚步声,听得出来,他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刘浙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系着一条滑稽的卡通围裙,寸头显得有些凌乱,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正用手在围裙上擦着。
“洋子哥,嫂子!你们来啦!快进来,快进来!”他热情地招呼着,侧身让我们进门。那股子高兴劲儿,一点都不掺假。
“打扰了啊。”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瑶瑶走进了玄关。
刘浙的新家是个标准的两室一厅,装修得不错,看得出是刚搬进来没多久,但收拾得窗明几净。
房间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气,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哥,嫂子,你们先坐,我厨房里还炖着肉呢。”刘浙给我们找出两双新拖鞋,看那样子,估计是特意为我们新买的。
“不急。”我拉住了正要转身回厨房的刘浙,另一只手则搭在了瑶瑶的肩膀上。
瑶瑶的身子在我手心下轻轻一颤,但她没有躲,只是站直了没动,呼吸似乎都屏住了。我能感觉到我掌心下她纤细的肩胛骨绷得紧紧的。
“怎么了,洋子哥?”刘浙有些疑惑地望着我,围裙上还沾着点酱油渍。
我笑了笑,说“你这乔迁新居,我们也不能空着手来。这不,瑶瑶给你准备了份大礼,你可得好好收下。”
“嫂子太客气了,人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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