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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归瞥了眼,虽然没与龚尘柏见过几面,但纪归对他的大致印象是强势和不苟言笑,龚淮屿身上的气质,倒是遗传了他一半。他之前还以为,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不会轻易舒颜,没想到这是要看人的。姚一帆说到中途,伸手指了指纪归的方向,两人才若有所觉地抬眸。纪归被那三道神态各异的视线看得无措,囫囵冲龚尘柏微躬身,后者倒还是那副缓和的面容,不似昨晚结尾交谈时的高高在上。“哥,那是你前男友吗?”纪归一抖,觉得自己在短短一上午,受到了两次冲击。早上是维维,现在是苏筱筱,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一直以为自己穿的是羽绒服,结果某一天,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为什么一直穿着纱衣。但被告知袒胸露乳的猝不及防后,心底又重归于平静。其实也没什么,那层纱衣已经被他脱下,他现在换上了什么衣物,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但总归比纱衣好很多,他对现状已是无比满足。纪归不答,苏筱筱全当默认,颇为新奇的继续:“我见他来找过你两次了,他是不是想复合啊?”纪归回忆苏筱筱说的那两次,一次在工作室门口,还有一次就是昨晚。就龚淮屿那脸色,说是复仇还差不多,苏筱筱不见得没被吓到,竟然还说得出复合两字,纪归哭笑不得。纪归随口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纪归见苏筱筱又贴上来,还认真思考起来,竟有种邹彦八卦时的神情,“不知道,就是感觉。不过你千万别和他复合。”苏筱筱瞟向停车场,正对上自己口中的人的目光,森然冷漠,很不友好,苏筱筱总觉得他在瞪自己。她往纪归身后缩了缩,拽着纪归的衣袖一角:“长得帅是帅,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人,他之前混过□□吗纪哥?”纪归觉得苏筱筱说的有些严重了,龚淮屿喜欢板着脸,大部分时间确实很不友善,但也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至少……纪归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的词来形容龚淮屿。……他至少长得帅。那边姚一帆聊了没两分钟,跟人笑着告别,转身冲纪归挥手。期间,纪归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苏筱筱聊天。不过大部分都是苏筱筱在问,他含糊其辞,说的无非是他怎么看上龚淮屿的,当初龚淮屿是怎么追自己的。纪归知道龚淮屿方才顺着姚一帆的指示,看了他一眼后,便没再分出一点注意力到自己身上。如此,严格遵守了昨晚走前,问自己最后一句话。他是认真分手的,龚淮屿也认真答应了,两人就此别过。这样很好。直到姚一帆出现在面前,纪归才回过神。他也没去看龚淮屿的方向一眼,顺着开阔的校道,继续往前走。姚一帆还没从刚才谈话中收回话题,跟纪归道:“说起来龚淮屿比我还小几岁,已经能坐在这种位置上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人生赢家!”苏筱筱小心翼翼瞄一眼纪归,见他点头,讪讪说:“我听说,搞事业的男人,爱情可能就没那么顺利了。”“应该也还不错。”姚一帆笑笑,不经意的,“我妹妹这段时间在和他接触,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呼吸清浅。虽然了解也欣然接受龚淮屿是有约会对象这个事实,但短时间内,“姚小姐”这个算是第三者的人物再度出现,纪归仍是觉得自己在没有那么大的包容度,至少他现在还是蛮隔应的。纪归觉得自己眼前一阵一阵的泛黑。可能是昨晚晚上没有睡好,外加这段时间加班加点熬夜导致的气虚,他步履不稳,被身后的苏筱筱抬手搀住。“纪哥你怎么了!”重生了?纪归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自己当初是怎么喜欢上龚淮屿的。他出生在一个不算有爱的家庭里,是父母联姻的产物。但在怀纪归不久后,母亲的家族便宣告破产,于是,父母辈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也就此寥寥结束。四岁的时候,纪归便随母亲移居去了瑞士,因为他听外婆说,妈妈生病了,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只能在国外才能接受到更好的治疗。期间,他和家里的关系一直是不咸不淡的,家里为他提供优质的学习环境,满足他的一切兴趣要求,但鲜少有最基本的关怀。纪归有时候想起来很遗憾,但又觉得,人不能太贪心。他已经得到了很多,奢求更多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会陷入内耗与痛苦。他需要对这一切感到满足。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到二十岁,纪归觉得,他本来应该是一个不懂爱的人,但他偏偏遇上了龚淮屿。他明白自己的性向,那是他第一次动心。爱上一个比自己还不懂爱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纪归甚至想,自己是不是注定在感情里得不到善终的。家庭与爱情,他有过期待,更多的是彷徨与认命。也许当年的篮球场,在龚淮屿拽倒自己,拦下那颗迎面而立的球后,他就不该纠缠上龚淮屿。人在看到美好的事物,总是有想要追求的欲望。纪归更是,他看上了什么事物,一定会倾尽自己的所有去博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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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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