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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身边有个爱管他事的邹彦。纪归一模一样的钥匙扣他没有,但他有一模一样的工作室钥匙。纪归对设计有着别样的小情调,特别是身边的一些物件。当初配工作室锁的时候,专门找师傅做了中世纪欧洲风格的镂空款,铜色复古,好看但份量很足,拿在手上都嫌硌得慌。邹彦说face-to-face软件上有个同城查找的功能专栏,不仅能找活搭子,还能找点别的东西,比如他的钥匙。随他怎么弄。纪归觉得就算发出去,也不会真的有人回复。虽说那钥匙的确可能被人捡到,但就算捡到了,那人很大概率也不玩这奇葩软件。于是,帖子就这样在网上挂了三天。纪归此刻看着手机屏幕,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紧凑文字,最直观的是下面配的一张大图。还真是自己那串丢失的铁环扣,上面吊着三把款式不同的长短钥匙。在交友软件上看见失而复现的东西,这几率堪比在苏州的夜空,抬头望见璀璨群星。纪归想了想,退出申请备注页面,伸指头点了通过好友。纪归发送一个你好的小狗表情包。过了一分钟,对面没动静。纪归目光略过备注旁边,微怔一瞬。刚才半秒不到,那处好像显示了一行输入中的小文字。应当是看差了。纪归往那儿盯会儿,后面再未跳出任何提醒。他没再管了,翻出邹彦的手机号,准备拨过去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邹彦这家伙酒品差,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虽然酒友多,但大多是玩嗨了就不管事的。纪归作为他为数不多的知心正经好友,还是有必要再问候一下当事人的。“您收到了特别关注的回复,请及时查看!”手机忽然嗡地传来动静,纪归毫无防备被吓得一呆。他不知道误触了什么,将才通过的刚通过那个人设置成了特别关心,对方的消息提示直接占据了屏幕小半个板面,消息框外还在冒着粉红泡泡。纪归看得变扭。他研究了会儿按键,想将这特别关心的标识关闭。但还不待纪归细找,那人又紧接着发来一条对话,纪归只得先点进聊天页面。—亲爱的,你看怎么方便给你?往上滑动,又是似曾相识的一长串文字,跟小作文一样。感情刚才没回复,应该是在编辑这些。纪归从头看到尾,也只有最后一句是关于钥匙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重点。纪归对零不感兴趣,但他觉得这人还挺可爱的,至少发来的消息,能看出来是用了心的。没想着跟人聊太多,纪归希望对面帮忙把钥匙寄过来,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把工作室的地址发过去。消息一出去,对面一时间又没了回复。纪归道完谢,给对面转了几百红包,没再等他回复,退出软件,给邹彦拨去电话。那头依旧吵闹,接电话的不是邹彦,下一秒,柔软的男声入耳,尾音拖得老长,说话像撒娇,纪归耳膜一麻。他突兀地想到方才社交软件上的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方的声音,应该会比耳边的这个好听点。“邹彦还好吗?”纪归走去沙发,侧脸,将手机夹在头肩之间,收拾吃剩的锅筷。“好得很呐哥哥,你快到了吗?”“我叫祁聿川去接他了,麻烦你跟邹彦说一声。”还不待答应,对面手机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噪音。旋即,邹彦的叫喊声传来。“什么!你让那兔崽子来接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啊!纪归你好无情好歹毒!”邹彦好像清醒了很多,说话都变得利索。纪归鼻间嗯一声,提醒他喝点温水,直接把电话挂断。_邹彦这一晚瞧着被照顾的不错。纪归第二天按时去工作室加班,祁聿川已经在自己工位上蒙头干活,邹彦就在二楼纪归的办公室里瞎晃荡。“你怎么也来了?”纪归看他神清气爽的。邹彦瞪眼,“我是老板,我还不能来?”纪归点头,说他难得喝酒第二天不睡到日上三竿。“祁聿川昨天那两碗醒酒汤差点把我灌吐,今天早上被憋醒就睡不着了,被他拖来上班。”纪归觉得哪里有点怪,伸手开机电脑,视线又移到慢悠喝豆浆的邹彦脸上。“你俩昨晚睡一屋?”邹彦被呛了一下,脖子泛红咳道:“怎么可能!我在他家借宿一晚。”邹彦想起什么,从一旁放模型的柜子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喏。”将东西放在纪归手边,“早上有个同城急送,收件人是你,哪个野男人又想泡你了?”珠闪的纯白盒子,打了黑色的蕾丝边蝴蝶结,外表装饰的精致,怪不得邹彦要误会。“不是。”纪归没想到东西这么快就送到了,“钥匙找到了。”盒盖拿开,里头果然躺着一串熟悉的钥匙扣,盒子低部还附了一张卡片。邹彦豆浆都没心思喝了,赶着伸手去取。“好吧,只是普通的祝福语,我还以为会是告白什么的。”邹彦说完,惊觉自己抓错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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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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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