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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好的。”那头回得很郑重,“老大,以后您去哪儿我都跟着您。”龚淮屿一言不发,把电话挂了。贱男人的报应!初一伤好了大半,纪归第二天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晚上可以带狗狗回家调理。但脖子周围一圈被剃掉的毛,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长出来,远看着可怜又滑稽。工作室同一层楼的众多同事朋友知道了初一被咬的事情,皆是义愤填膺,叫纪归找那个疯狗的主人算账。其实,那个女生第二天便带着狗上门来道歉,当着纪归的面抬手给狗嘴扇几巴掌,要不是纪归拦着点,狗都要被打趴下去。女生答应要赔初一的治疗医药费,纪归给拒绝了,反正医药费不是他自己付的,现在收下人家女生的钱,他怪不好意思。反正都是同一小区的,抬手不见低头见,纪归和女生都不是纠缠不休的性子,这件事就这么和解过去了。倒是初一这个二愣性子,看见陌生同类依旧喜欢往上凑,瞧见比他大一圈的巨型犬尾巴摇的要上天,好像当初被叼着脖颈咬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傻狗不是他。不过纪归觉得这样也挺好的,狗崽子不记仇,什么事都不往心上放,心态比人都好,这样有望活到二十岁。手头上接的大半工作都已经结束,工作室难得过了一段闲暇时光,纪归下班组织了一次久违的工作室团建。邹彦想跑,被纪归硬是拽着,拖上祁聿川的车,四个人一只狗,往纪归前一天订好位置的徽菜馆去。纪归的手机在快到目的地时响起,拿起一看,竟是舒言烛的电话。自从舒言烛去外地出差,两人除了偶尔在微信上聊两句近况,可以说是再没有什么别的交流了。邹彦上车就蔫吧着侧头靠在纪归肩上,一瞥眼,也瞧见了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在纪归耳边很轻的“卧槽”一句,兀自伸手替人按了接听。纪归抬手肘将人顶到一边去,自己看向窗外,手机声音调到最小放在耳边,确保邹彦凑再近也听不到一点声响。久违地,那头上来就叫自己归归。纪归听得眉梢蓦然一抽,对面不知道在哪儿,风声噪音很大,他好像被灌了一耳朵飒飒狂风:“你在哪儿呢?”“在飙车!”舒言烛是吼出来的,纪归觉得全车人都听见他手机传处的炸耳动静了。纪归无奈道:“你小点声。”“什么?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轻啊!”纪归心说那你还是大点声吧。他还是奇怪舒言烛怎么突然去飙车了,按理说这人不是喜欢极限项目的性子。“挂了吧,你不是在开车吗?”纪归也大点声,余光见邹彦不动声色靠过来。舒言烛道:“没事,是我男朋友在开车,随便玩玩而已。”纪归应道:“你之前更我说的那个?你们在一起了?”他觉得旁边邹彦僵了僵,脸上和善的面具马上要裂开来了。对面的回话声被吹散在疾风中,纪归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好像是进入了一条隧道,声音有回音,也响了很多。就听舒言烛神神秘秘开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现在打电话给你?”纪归眨巴眼睛,思忖一秒:“因为龚淮屿的事?”那头出了隧道,巨大的颠簸声在耳边突兀响起,纪归被吓了一跳,对面的舒言烛也是:“想死吗,你他妈开慢点。”纪归就听邹彦又在旁边低语:“我擦,好辣。”“……”舒言烛转头对话筒:“你怎么猜到的?”纪归心说也不难猜:“感觉你话里带笑。”讥笑。听纪归话语中提起龚淮屿一副毫无起伏的态度,舒言烛放心很多:“你这段时间见过龚淮屿吗?”纪归犹豫两秒嗯了声,不明白他怎么这么问。“你前男友前几天好像被拖去精神病医院了,他是脑子有问题吗?你知不知道这事儿?“舒言烛话里的信息量太大,纪归听完先是呆愣,随即才缓慢消化了对面话中的意思。龚淮屿?精神病医院?这两者纪归无论如何都联系不起来,他半是呆愣,开口正欲问对面额舒言烛话,就听邹彦也是瞪着眼睛发呆盯着他,惊疑不定:“龚淮屿有神经病?”纪归快被他烦死了,伸手把他重新推远。马上就快到饭店了,纪归叫驾驶座上的祁聿川先靠边停车,还有几步路他自己慢慢走过去,四人直接在店里汇合。离黑还早,太阳悬在矮树冠,外头天光大亮,也正碰上饭点,一条商业长街来往人群众多,纪归下车没看清,与一个人迎面撞上。纪归被碰的后退,下意识开口道歉,再抬眼,那人头也没抬便走了。“小纪啊?”舒言烛没听见声音了,在那边叫人。“还在。”纪归这才回神,低声答应,感觉对面风声变小了,“你们没飙车了?”“不飙了。刚才我说的话你听见没?”纪归点头,意识到舒言烛看不见,抿唇嗯了一声。两人难得静默片刻,纪归才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前男友跟我说的。”舒言烛现男友就在身边,这话说的十分坦荡,“他想挽回我,知道我跟你关系好,之前还帮你查过龚淮屿,所以中午给我发了龚淮屿这几天没去公司的行踪轨迹,都在龚家资助的一个精神医院里呆着,你要看看他给我发的吗?我现在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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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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