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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大门就在不远处,纪归远看见邹彦几个正从旁边的停车场往里面走。纪归也加快脚步,说:“不用。”“好吧。”舒言烛听得出有些失望,叫纪归宝贝,“你可真大度,要是我某一天突然得知前男友有病,肯定会匿名给他发份侮辱邮件,这是贱男人该有的报应。”纪归道:“那你前男友肯知道是你的手笔。”舒言烛哼哼两声,倒也没否认。舒言烛现在过得应该很不错。纪归想到几个月前,还在医院和舒言烛偶遇的场景,后者那时怀中抱着饭盒,面色很是憔悴,而他当时也是。就短短不到半年时间,两人都在朝着更好的生活迈进,舒言烛有了新男友,说话语气都能听到出他很幸福,纪归也替他高兴。舒言烛道:“我原本以为你听到他的消息还是会在意的,归归。”纪归倒也不想再纠正舒言烛对自己称呼的问题,缄口听对面人的声音在耳边不停。舒言烛原本不是话多的,他和纪归太久没见面了,偶尔通一次电话,倒发现想说的确实还挺多。“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龚淮屿这段时间来找过你吗?”纪归说:“前几天我家狗被咬了,他送我去的宠物医院。”舒言烛哦一声,紧接着语调上扬,音很长:“嗯?出现的那么及时,他跟踪你啊?”纪归不知道舒言烛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但乍得这么一听,道觉得有几分道理:“可能吧,他上个月时不时来找我。”就听对面接他的话:“你知道为什么不?”纪归诚实地说不知道。对比起纠结龚淮屿为什么还出现在他面前,纪归其实更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龚淮屿不再来找自己。“傻!跟别人处的不行,到头来还是觉得你最好,你最爱他,所以良心发现一下,想来吃你的回头草呗。”舒言烛说的中肯,纪归想给他鼓掌。“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离龚淮屿远点,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吗?”“说过什么?”“我以前就觉得龚淮屿哪里有问题,他不太像个正常人,您能感觉出来吗?”舒言烛不等纪归回话,径自分析的起劲,“你肯定感觉不出来,不然也不会死心塌地跟他在一起那么久。”“我有时候怀疑龚淮屿是不是他们家制造出来的机器人,没有一点共情能,学习工作几乎是零失败率,尤其是上次报道过的一个人工智能项目,你听说了吗?”人工智能也跟设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舒言烛提的事情纪归大概知道,是一个大型企业接手了这个项目,中间项目被政府叫停,这段时间整个企业上下停运接受彻查。纪归没细了解,但知道这事闹的挺大的。对面舒言烛说:“这个项目合作人在国外身份很高,当时国内几百号企业为这个项目争的头破血流。我听说原本会是龚家接手的,但中间被龚淮屿叫停了,你说连几百个专业的团队都没分析出来的东西,他竟然看破了,想想还是蛮恐怖的。”晦气!和龚淮屿在一起这么多年,纪归比谁都清楚他的能力。别人办不到的事情,龚淮屿总能办到,就算是现在,站在工作的角度,纪归也依旧佩服龚淮屿这种人。听舒言烛的话,他对此并不多少意外,只是淡淡嗯了一嘴,表示自己在听。对面人讲完,倒也知趣,自己打电话过来,要说的话现在也已经说完了,便岔开话题问纪归段时间过得怎么样。随意聊完两句,舒言烛和他男朋友还有事情,挂断后,纪归也收手机往商场的大门去。他订的那家餐厅在四楼,正是饭点的时候,扶梯几乎是人挤人上去,好在这家徽菜馆的位置都是需要提前预定的,内里吃饭的人少,环境格调大气,颇有种高档西餐厅的氛围。邹彦他们三人已经点好了前菜,虽说环境安静,但他们这一片倒是寂静过头了,显得围在一起坐着的几人,像是被临时拉来凑场子的一样,谁都不认识似的。苏筱筱半俯身,趴在透明餐桌上,腾出一只手手上轻抚在桌底下露出半个脑袋的初一。这家餐厅允许宠物入内,还给提前给初一准备了四只小鞋。店员有心,但初一不配合,被众人围在圈里穿上,走路姿势都及其变扭,没两下就被狗蹬掉了。初一一坐下来就很乖地靠在苏筱筱腿侧,任人搓便揉圆。而苏筱筱也只能跟狗玩,因为对面两人有自己的世界,看样子谁现在都不太想理人说话。这氛围让苏筱筱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祁聿川连喝水都在盯着邹彦,这俩人以往在工作室还有说有笑的,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状态直到最后一个人姗姗来迟才有了好转。“怎么都这么严肃?”身后传来纪归的声音,苏筱筱和邹彦同时抬头,好似看到救星一样,开口叫完人,眼巴巴地瞧着纪归拉开空凳子坐下。邹彦半是咬牙切齿地将手边预留的菜单给纪归:“你跟舒言烛说什么呢,这么晚才来?”纪归翻看菜单,招呼服务员上加了几样主食。菜单收下去,纪归才转头对上邹彦的视线所:“没说什么,随便聊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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