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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对比起戒指,纪归在看着他吃完桌上的四道菜和两碗米饭后,表情更生动些,拍张照应该是发给了邹彦,离开的时候龚淮屿走在后面,瞥见纪归给对面发消息说菜很好吃。戒指盒揣在口袋中,龚淮屿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边缘,指腹的温度将盒子熨热,他心不在焉地跟着纪归走到停车场。纪归收起手机,伸手在龚淮屿面前,启唇说了什么,龚淮屿分神没听仔细,但从善如流将自己手中捏着的东西掏出,放在人手心。被龚淮屿这动作弄懵,纪归哭笑不得道,“我说车钥匙给我,又把戒指盒给我干什么。”戒指盒最后妥帖地放在了衬衫胸口的口袋,龚淮屿外面穿了条大衣,胸口那块凸起的方形并不显眼。龚淮屿还没坐过纪归的车,他昨晚专门让助理也开一辆大g过来,因为知道纪归喜欢,所以坐上副驾驶的时候看纪归动作新奇地调试操作台,跟纪归说:“我那里还有一台没开过的,等会儿带你去试试?”“不了。”纪归尝试着起步,起初开得慢,快到小区那段路才有了手感。龚淮屿上车没问纪归去哪儿,见车在公寓大门口停稳,纪归解开安全带要下车了,才忙开口,“一起吃晚饭吗?”纪归还是说不了。这个时间小区门口几乎没有来往行人和车辆,纪归侧头去看龚淮屿,见他耶跟着自己的动作推门,“砰”一声又将车门关上,凑着上身过去,轻手揽上龚淮屿的肩。两人短暂抱了两秒,在龚淮屿大脑还是停滞呆愣的状态,纪归松开,“回家补觉了,周末见记得来接我。”指尖还未触碰到把手,纪归旋即被后背的一股力重新揽过去,纪归以一个微仰的姿势变扭地被龚淮屿圈在胸前。耳畔是龚淮屿缓慢低沉的呼吸声,隔着衣服,纪归也能够清楚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声交错,又渐渐相融,直到最后分不清到底是谁先乱了阵脚,惹的这方寸之地竟叫人灼热不堪。呼吸声均匀,若不是腰间的手臂太用力,纪归都以为身后人是不是睡着了。耳垂贴上个柔软温热的事物,以那一块为中心,让纪归整个头皮都开始酥麻。纪归一个激灵就要推开他,却被龚淮屿抱紧了,趁他不注意又紧接着贴上来。龚淮屿这啄人的架势瞧着是停不下来了,纪归曲手肘顶开他的腹部,才终于叫人松开了动作。“周末见,男朋友。”-这周天气持续晴朗,看天气预报下周才开始降雨,照这趋势,这个冬天的苏州有望降一场雪。纪归工作室的事务已经完成了大半,回头复盘一番,今年的工作也是即将完美收官了。对比起来,龚淮屿要更加忙些。昨天晚上下班后,纪归躺在床上和龚淮屿视频,中途龚淮屿还开了场线上会议。龚淮屿穿着米白色毛衣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电脑上外放着会议内容,听起来像是几个经理意见不合在互掐,而龚淮屿则是事不关己地和他笑着聊些今天发生的事。“你要不还是先开会吧。”纪归提醒他。龚淮屿问:“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太吵了?”不吵,但老板看员工吵架,还一副不嫌事大的跟自己聊天,纪归总觉得不太好。龚淮屿知道纪归在担心什么:“吵架的几个是大学同学,经常拌嘴但是感情很好,不用管他们。”包括现在龚淮屿就连开车也还在去开会,不过这次会议他听得很认真,偶尔开麦发表意见,纪归就在副驾驶眨巴眼,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龚淮屿过来前去长巷老伯那儿拿了袋桂花糕,用保温盒装着的,打开里面的糕点还是热的,口感非常好,纪归怕自己一不留神吃完,时不时抬手递给龚淮屿嘴边一块。会议结束,他们也快到画室,下车纪归打量起四周,这边看着更像是某片庄园的一角,绿树圆湖,视线尽头的一间小红木屋旁还有马匹在走动。说是画室,倒更像是一处风景极好的居所。两人先去看了那匹黑马,发色发量,眼睛有神,但它已经有了年纪,是有专门的饲养师在照顾它。他们不着急去画室,外面光景好,太阳也不刺眼,两人就这样并肩绕湖慢慢走着,偶尔聊些话题,不说话的时候纪归就蹲下身去捞湖里的小黑鱼。这里的生物不怕人,纪归掬了捧水,惊奇手心游动的鱼,拿给龚淮屿看。“湖里可以种些荷花,等夏天开花风景一定更好。”纪归将小鱼放生,手便被龚淮屿拉过去,一张干净的擦干手上的水珠,旋即被龚淮屿握住,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中。纪归伸手不老实的在龚淮屿的口袋中乱动,指尖贴上一面发热的布料,才发现龚淮屿在口袋内侧贴了暖宝宝。“你很冷吗?”龚淮屿体温还挺高,纪归没想到他还会随身带暖宝宝。龚淮屿说:“是你手凉。”“好吧。”纪归手攥成拳,整个缩在龚淮屿大章中,“那你替我暖暖。”这周围没有高楼大厦,平地开阔,风大,吹过时还是会掠夺走些许体温。龚淮屿拿钥匙开了房子大门,屋内采光通透,玻璃窗开启,倒是与外面是截然不同的景色。进门最先看到的是摆放高低有序的盆栽植物,纪归恍惚以为自己误入了一片人造的的热带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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