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8章(第1页)

&esp;&esp;往里走,刷着白漆的墙面上投影着蝴蝶纷飞的场景,还有隐约的白噪音。&esp;&esp;这确实是很适合创作的环境,想来这间画室的主人也是花了大功夫。&esp;&esp;四周装饰的别有用心,唯独中央空荡,不过那块地反射出来的光亮倒是比别处还要亮堂几分,纪归知道那是画师平时作画的位置。&esp;&esp;走到过去,抬头朝上往,原来砖砌的屋顶中间,专门换了透光玻璃,阳光从上直射下来,好像话剧中的独白光,美观又诗意。&esp;&esp;“他跟我说留了点颜料在柜子里,你要是想画画可以拿去用。”龚淮屿照着照片在柜子里翻找,而后从里面拖出一筐颜料管。&esp;&esp;纪归在一旁见龚淮屿一个一个拿给自己看,还是很多未开封的大牌混在一起,光这一筐卖出去就能赚不少。&esp;&esp;纪归说油画出身,学设计后倒是很少再碰纯艺,只是偶尔会再平板上画些杂七杂八的练练手感。&esp;&esp;龚淮屿扣开一管白颜料,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弄的蹙眉。&esp;&esp;“颜料有毒,你拿远点。”纪归伸手接过,不想龚淮屿手劲大,挤出的颜料蹭在他手背上。&esp;&esp;无意间搞了坏事,两人互相对视,嗤笑起来。龚淮屿伸手想抹干净,被纪归抓住:“现在越擦越多,等干了就可以抠掉。”&esp;&esp;龚淮屿想忽然想起,纪归曾经跟自己说过,他的颜料板都是拿铲子铲掉的。&esp;&esp;指腹已经碰上纪归的皮肤,柔软的触感叫龚淮屿喉结无意识上下滚动,他手上也顺势使力,拉近,将人抱在怀里。&esp;&esp;纪归今天喷了香水,柑橘尾调,暖暖的和这里的一切都很搭配。&esp;&esp;龚淮屿像一条大型犬,埋头在纪归颈间磨蹭,扎实的发质蹭得纪归发痒,笑着偏头躲开。&esp;&esp;现在龚淮屿很喜欢抱自己,做一些亲密的小动作,牵手的时候也会摩挲他的手心和指截。虽然他身上肉很少,纪归想,或许抱起来都硌得慌。&esp;&esp;再抱下去就可以吃晚饭了,纪归拍了拍龚淮屿的后背,示意他松手。&esp;&esp;“帮我把画架支过来。”纪归指向角落的木制画架,斜靠在墙上,看上去比龚淮屿还要高点,纪归弄不来。&esp;&esp;“画点什么?”好在屋内的东西都很干净,龚淮屿毫不费力把木架单手拎起,转头纪归又让他找找屋内有没有松节油和刮刀。&esp;&esp;纪归说:“还没想好,或许可以写生练练手感。”&esp;&esp;画室面积不小,里面还有一间房间,里面堆了些装裱简陋的画作,不过看上去都是些废稿,很多画的都是一个场景。&esp;&esp;日落和荷花的主题,让纪归联想到了莫奈的睡莲,两者有着异曲同工的构图之美。&esp;&esp;纪归看着落款,三年前,那时候这间画室的主人已经在国内小有名气。&esp;&esp;外面龚淮屿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叫纪归过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esp;&esp;“还缺个写生参考物。”纪归坐在木凳上,状似四处寻找。&esp;&esp;龚淮屿站在旁边,等纪归给出答案,良久,终于等人搜寻完一圈,最后目光定在自己身上。&esp;&esp;纪归抬头仰望他,这样看龚淮屿实在太高,纪归就伸手拽住他的大衣衣摆,示意他蹲下来,说:“好像记得,上次有人说要给我当裸模。”&esp;&esp;龚淮屿压住嘴角,将自己的大衣敞开点,俯身靠近纪归,两人黑瞳中都倒影着彼此,“谁说的?”&esp;&esp;龚淮屿身上太热,不知道是不是贴了暖宝宝的缘故,惹得纪归两颊快速升温。&esp;&esp;纪归鬼使神差地一点点贴近。他心道不能再近了,两人还没确定关系几天,不能显得他再过主动。&esp;&esp;脑中打架,终于是理智处于高峰,毫米之距,纪归率先撇开眼,却没注意到龚淮屿在下一秒,目光缓慢下落。&esp;&esp;纪归小声道:“或者你站那儿……”&esp;&esp;说话声变得含糊不堪,剩下的话语堵塞在两人的唇齿间,旋即又被温柔翻腾的动作搅碎,化成比体温还要高的水雾,自下而上,烧得纪归意识犯晕。&esp;&esp;视线逐渐清明时,最先看到的是龚淮屿朦胧的一双双眸,黑羽般的长睫颤着扫过眼睑处,看得纪归心痒痒的。&esp;&esp;分开时,喘息声回荡不停,纪归后知后觉,眼睛止不住乱瞟,就是不敢与龚淮屿对上,一瞬间只想找个地方将头埋进去。&esp;&esp;“站哪儿?”&esp;&esp;龚淮屿大拇指腹带过纪归嘴角的一点发亮的水渍,下移到纪归的下巴,若有若无的力道抚捏着。&esp;&esp;纪归大脑宕机,没反应过来龚淮屿说什么,等人拉开点距离,在自己面前脱了大衣,伸手又准备解开脖颈间的衬衫扣子时,纪归忙开口叫停。&esp;&esp;“不用全脱!”纪归定了定神,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喉间干涩轻咳一声,“就这样好了,这里没空调,你会冷的。”&esp;&esp;龚淮屿听话的照办,白衬衫牛仔裤,坐在凳子上,手里捧着纪归从门口找的一束制成干花的满天星,就这样坐了一下午。&esp;&esp;画室内只有笔尖触碰画纸的摩挲声。作画的时候,纪归便觉着时间总是流逝的极快。&esp;&esp;虽然再提笔时,不像之前一样熟练快速,但他还是赶在日落前完成了这幅画。&esp;&esp;画完他没有立刻停笔,反而装模作样似的,观察安静坐着的人,从头到脚,来回看了好几遍。&esp;&esp;纪归开口叫了龚淮屿的名字,听见对面人回应才继续:“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esp;&esp;怀中碰着的满天星花束不太结实,动作稍微大一些,上面的星体便簌簌掉下几颗,到现在,已经落了龚淮屿一裤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