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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讨论刚才进城的将军讨论得热闹呢,人群中一个妇人突然哭喊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大哥,你有看到我的孩子了吗?这么高,穿着黑色粗布衫,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没有。≈那妇人又看向另一个,≈这位大哥,你有看都我的孩子了吗?≈谢元秀听了那位妇人着急的声音,就知道,对方的孩子不见了。≈彩月停车!≈谢元秀突然出声。彩月立刻停下了马车,疑惑地问道:≈小姐,怎么了?≈谢元秀匆匆下了马车,快速吩咐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说完,谢元秀人已经窜到人群里了。彩月虽然疑惑自家小姐要去干什么,但是既然小姐吩咐了,她就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着。她没有去那位妇人身边,而是朝着一个方向追去。通过外放的精神力,她发现了一个高状的男人抱着一个孩子,往一个方向走。他虽然面上平静,可是仓促的脚步显示了他心里的不平静。更重要的是,那个还是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动不动。虽然那孩子手里没有糖葫芦,但是他却穿着粗布杉。谢元秀觉得,那个昏迷的男孩应该是刚才那个妇人的孩子。这么一看,那男人明显就是人贩子!对于人贩子这种生物,谢元秀是深恶痛绝的。谢元秀没有贸然上去把孩子救出来。对方既然是人贩子,说不定手上还有更多的孩子,她决定跟上去看看。谢元秀不远不近地跟着男人远离了人群,走入小巷子里,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座小院子面前。他抬起手,在院门上敲了五下,三长两短。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和男人年纪差不多的妇人来开了门。男人抱着孩子进去,门就被妇人关上了。谢元秀走到墙角下,站着没动。但是里面的情况却瞒不过她。院子里,妇人看着男人怀里抱着的孩子,一脸笑容,≈当家的,又收获了一个!≈男人点头,≈加上这一个,咱们就有六个了,此地不宜久留,等老四回来,咱们今天就出发吧。≈妇人没反驳,≈也好,正好出了京城就找三姑脱手,有了这笔银子,咱们也能过个好年了,咱们出来这么久,我都想孩子了。≈听着妇人的话,谢元秀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别人的孩子就随意拐卖?这种人真是该千刀万剐!就因为有他们这样的人,多少原本应该美满的家庭因为丢了孩子支离破碎?不过很显然,这人贩子一共三个人,如今还有一个人没回来。所以谢元秀没有进去,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着,等那位老四回来再将人一起收拾了。就在谢元秀躲在人贩子的院子外面的时候,乐安侯府的气氛也并不好。宁元诗哭着求刘氏,≈母亲,求您派人帮我找找吧,玉哥儿他不见了,我怎么也找不到!求求您了,您派人帮女儿找找吧!≈宁元诗的生母李姨娘也在一旁苦苦哀求,甚至不惜跪在地上,≈夫人,求您了!≈李姨娘只有宁元诗这么一个女儿,女儿就是她的一切。她年老色衰,没有宠爱,加上她为人谨慎,又老实,做不来争宠的事。之前女儿未出嫁的时候,为了让她们母女二人有一个安稳的生活,一直向刘氏伏低做小。唯一与刘氏撕破脸的一次,就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女儿与白鹿书院的一位学子相互看对眼,求到了她这里,她不得已求夫人做主。谁知道夫人竟然已经算计好了女儿的去处,想让女儿去给齐王做妾。李姨娘自己做妾是没办法,她已经尝够了给人做妾的苦,又怎么可能答应自己的女儿去给人做妾?就算那人是王爷也不行!于是第一次反抗刘氏,求到了侯爷那里,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也是因为那次的事情,刘氏和李姨娘翻了脸。哪怕女儿出嫁后,李姨娘继续伏低做小,刘氏仍旧不搭理李姨娘。现在,李姨娘和宁元诗求到刘氏这里,也是没办法了。宁元诗嫁的人不过是个举人,而且家中父母都已不在,但是夫妻两人感情融洽,家中哪怕不富贵,宁元诗也甘之如饴。如今莫举人正埋头苦读,准备考取进士。而宁元诗不过是带着孩子出门为夫君买些布料做衣服,一个大意,孩子就不见了。她府上只有下人三两个,这几个人要在偌大的京城找一个孩子无异于难于登天。不得已,宁元诗才求到刘氏这里。对于宁元诗母女俩的哭求,刘氏不为所动,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地品茶。≈可不敢让李姨娘给我行如此大礼,我不过一介妇人,那里有那能耐去找人,我看李姨娘不如去求侯爷,不见的可是侯爷的亲外孙,他一定会帮忙把人找回来的!≈≈母亲,是女儿错了,您要打要罚都可以,求您帮女儿找找孩子吧?我的玉哥儿才三岁,他不见了亲娘一定会害怕的!求求您了母亲!≈宁元诗见刘氏这样,就知道她还在气自己当初违抗她的命令,不顾阻拦嫁给了莫长青。可是她却不后悔。她和长青是真心相爱的,除了他,她不想嫁给别人。哪怕现在她让母亲责罚一顿都行。刘氏慢悠悠地说道:≈当初你执意要嫁,我就与你说过,你以后的事情我不会再管,我看,你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这里,还不如去找侯爷,又或者去报官,总之,我是帮不上忙的。≈见刘氏确实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宁元诗的心一寸寸变凉。宁元诗朝刘氏深深磕了一个头,说道:≈母亲,女儿告辞!≈然后,拉着李姨娘离开了。既然刘氏这里行不通,她就得想别的办法。母女俩出了刘氏的院子,李姨娘问她,≈女婿那里,可有什么办法?≈宁元诗道:≈长青已经去报官了,而且他还找了同窗,让他们帮忙找找。≈李姨娘点头,这么看来,女婿还算可靠。李姨娘道:≈我去求求老夫人,你去找你父亲,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宁元诗点头同意,于是母女两人立刻分开,各自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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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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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