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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在不知不觉的渐渐下山,山上开始渐渐有了声音,不是那种知了,飞虫的鸣叫,充满着恐怖,绝望的嘶吼。
让楚辞莫名的一阵恐慌,下午杀死丧尸后,楚辞终于感觉到了恶心,还有惊恐,自己活生生的砍人脑袋,刚开始是因为怕死,到后面竟然感到砍人有些爽,这让楚辞有些害怕,吐了好几次。
最后忍着良心的谴责,还有为了安心的作用吧,楚辞小心翼翼的收拢了所有的尸体,连带着被自己斩首的脑袋也找回来,全部挖坑埋掉,这可能是楚辞来到末世做的第一件好事吧。
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救不过来的,不说仅仅不过双位数的丧尸就把楚辞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更别说那些大城市里成百万计千万计的丧尸了,一个村庄少说三千人,不说全部变成丧尸,就单单楚辞找了一家门就引出来七八头。
如果整个村庄都来,想想楚辞都觉得可怕,更别说还有可能进化出更高级的丧尸了。
所以说这挖坑是楚辞在这世界做的第一件好事,可能也是最后一件,以后杀丧尸尸体可能就不能这么处理了,埋是埋不过来的,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处理的。
楚辞也没有刚才的伤感,还是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以后能力强了再多为这个世界做些事就是了,突然又想到为什么世界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世界和这里这么像,会不会以后也会发生这种事呢?。
想到这里的楚辞打了个冷颤,顿时摇了摇头甩出自己的胡思乱想,还是先发育再说吧。
一个三米深的大坑让楚辞硬生生的用刀还有铁棍给挖出来了,土不硬可能是夏天的过,也可能是末世后土质变好了,把尸体一具一具的放进坑里,看着这男男女女的一家,让楚辞莫名的鼻子一酸,不过能在这绝望的世界一家葬在一起也是福分了。
“莫强求,下辈子别活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再去找人家身上是不是有好东西,敲掉脑壳取出结晶,有些愧疚的摆好尸体,没在没动分毫的楚辞默默地埋上了土。
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快六点了,忙了一天,楚辞仅仅得到了三个丧晶,放在指环里。看了看被自己埋了的丧尸一家,吐完最后一口烟圈,拍了拍屁股,扛起刀,提着棍,默默地往小屋走,楚辞打算回去洗个澡然后回现实。
这该死的末世,没有任何安全可言,昨天消失的血迹楚辞了可不认为是老天在帮他,走在路上的楚辞没有早上的小心翼翼,快步向着房子回去,路过神车,想了想自己正在学车,一阵激动,终于可以自己开车。
车门是开的,里面坐上驾驶位,旁边还有血迹,车前挂着一个佛祖的贴画,副驾驶旁边还有一部手机,一个打火机,两包烟,卫生纸还有两个充电宝,果然一些东西是不会完全消失的,这神车不还是保留了下来,果然社会进步也不代表没有穷这种病了啊。
楚辞莫名的想到以后现实世界的发展,有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不知名爽感。
让楚辞差异的是手机还是翻盖的,打开看了看,都不是智能手机,还是老式的按键手机,充电宝倒是挺好的,但充电器却不是一起的,应该是当时还有别人,拿着手机走了,没有留下。
索性不去考虑,车钥匙还在,启动车,歪歪扭扭的开着就上路了,楚辞自家也有车,自己也开过,所以倒不是很难,熟悉了之后也就是离合刹车油门,不过如此,不过这都十多年了,竟然还有手动档,看来还是有人喜欢手动挡的车啊。
开着车的楚辞一阵酸爽,这还是辆普通的面包,要是开上法拉利不得爽死?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这个牌子了,美滋滋的楚辞想着。
天已经快黑了,昏暗色的天空已经慢慢的覆盖了这片天空,北方的夏天天黑的是意外的早..
“呜呜”的车响声顺着水泥路缓缓的开了上来,不时的荒野上也传来一声嘶吼,还有狗叫声,显得空旷而危险。
身上还有血迹的楚辞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用车上的座位护套擦弄自己上半身粘上的泥土还有血,一个挺干净的护套就这样弄得乌黑乌黑的,让楚辞随手扔出了窗户。
回到小屋,楚辞打算给它起的名字,最为自己的基地,不知道叫“58号地球初步探索平行宇宙新世界安全屋一号”会不会太直接了点,要不就叫“未亡人探索宇宙秘密新地球之病变的世界安全屋一号”?
把车停在房子外面那辆没来得及撤离的小车旁边,随后下车进屋。
一个孤零零的房屋坐落在半山腰,廖无人烟,更是黑漆漆的,不熟悉的人非得吓尿了不可,第一次来的楚辞不也是吓得不轻,回到卧室的楚辞深深的呼了口气,在浴室冲了个澡,过程还想着这水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停水停电,之后坐在厨房吃了个饭。
把屋子逛了好几圈,楚辞也明白了一些新世界常识,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电也有部分是太阳能,短期是不怕断水断电了,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以楚辞多年的小说经验看,怕不是大城市啥的可能会出现断电情况。
兜兜转转
;的楚辞把时间又拖拉到晚上七点多才终于躺在卧室床上,看这充满女性化的房屋又让楚辞想着这旖旎的画面,昨天做的梦还是让楚辞受了不轻的影响,如此真实还有恐怖。
不知不觉的一只充满了罪恶的手伸向了不可明说的地方...右手的指环,随后画面一转楚辞就回到了现实世界。
距离楚辞家门口三十多米的一个昏暗空间,突然出现了个人,高大的身影把趴在地上散热的猫咪吓了一跳,突的一下蹿出老远,一个飞扑突的就上了房顶。
“喵…”不间断的猫叫声也把楚辞吓得不轻,刚从紧张的末日回来,还没能缓解下情绪就被猫吓了一跳,弄清楚情况的他也是哭笑不得,尴尬的笑了笑就回家了。
“去哪里?整整一天都没回来,打电话你也不接。”爷爷板着脸看着楚辞。
爷爷穿着拖鞋,身上披着一件衣服,光着身子,下身穿着短裤,肚子也不似年轻时的样子,松松垮垮的皮耷拉在身上,还出现了些黑黄色的老年斑,头发也不是楚辞印象中乌黑的短发,变得白发居多,连带着胡子也有了白色,稀疏的坐落在下巴上,略显得颓废。
目光也没有当初记忆中的锐利,反而显得浑浊,精神也不是很好,之前知道爷爷有胃病,去北京看了几次买了好多药也不见得好转,原来疾病已经把爷爷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嗯,电话忘拿了,去付铁国家里,明天他就要上学了,多坐了会。”强压着心酸,楚辞说。
“吃了没?你奶奶还给你留了饭。”
“没呢,就中午吃了,还饿着肚子呢。”
“嗯,去吃吧。”楚辞在这淡漠的话语中还听出了些许笑意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爷爷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进了大厅,奶奶已经躺倒被子里了,随后进来的爷爷也躺回了被窝。
习惯性的去洗了洗手,洗漱间和厨房就隔着一堵墙,出了卫生间是大厅,隔壁就是厨房,案子下面盖着晚上奶奶炒的菜,两个碗一个多的是土豆丝,还有一个少的应该是昨天炒的,颜色都不太一样,但至少还没有坏,又从盖着锅盖的台案上拿出蒸的馒头,还有米汤,就这么沾着菜汤吃了一个。
其实楚辞吃过饭了,一大块牛肉比什么都挺饱,但楚辞不想让爷爷奶奶伤心,就又吃了一些,把前天剩下的菜都吃完,剩下的再放好,洗了碗,楚辞给爷爷说了声,关了门就回自己那边去了。
出了门的楚辞看了看爷爷奶奶,奶奶已经躺着睡了,爷爷还看着电视,他没有说话,就这么关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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