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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穿紧身黑色连衣裙的极品美妇缓缓走了下来。
她身段妖娆到了极致,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雪白巨乳,将薄薄的衣料撑得鼓鼓囊囊,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随着她下楼的步伐,那被黑色裙料紧紧包裹的丰腴肉臀,正以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左右摇摆着,每一次晃动都让那饱满的臀肉在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每一寸弧度都散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媚惑与肉感。
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被黑丝半透的丝袜包裹,将其大腿修饰得更加诱人。
客厅里所有男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刚才还对苏白怒目而视的,此刻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眼神变得尊敬而炽热,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美妇却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苏白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熟透了的磁性“你就是法真门的苏道长吗?”
“是我。”苏白回应道,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是王啸天的孙女王语嫣,”美妇自我介绍道,随即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爷爷在等你,请跟我来吧。”
她说完,便转身领路,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背影再次展现在苏白眼前。
苏白没有犹豫,迈步跟上,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她那随着走动而不断晃漾的肥美屁股上。
那裙料紧紧绷着,将臀肉的浑圆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那两瓣饱满的肉臀交替着向上挺起又落下,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那看起来软嫩多汁的臀肉。
无视身后那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羡慕嫉妒眼神,苏白跟在王语嫣身后,踏上了通往楼上的阶梯。
楼梯蜿蜒而上,王语嫣那包裹在黑色裙料下的肥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从苏白的视角看去,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几乎填满了整个视野,每一步都让裙料在臀肉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苏白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那片晃动的丰腴之上,几步之后,他忽然开口,平淡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小姐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想必也清楚我此行的目的,以及代价吧?”
嗒。
王语嫣的高跟鞋声戛然而止。
她停在阶梯上,缓缓转过身来。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雄伟的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正对着苏白的视线。
紧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例,那饱满的胸脯仿佛两座玉山,连乳尖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回望着苏白,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苏道长说笑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成熟悦耳,“我只知道,你是爷爷请来解决麻烦的高人,至于代价....那是爷爷的决定,我们做小辈的,没有资格,也无权过问。”
她这番话,看似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实际上却等于默认了那份代价的存在,并且,那代价大到她一个嫡亲的孙女都无权过问的地步。
这也侧面证明王啸天在王家的权柄有多重。
苏欣赏这种有头脑的女人,尤其是这种外表美艳肉感、身材淫荡诱人,内里却精明冷静的极品美妇。
征服这样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媚叫求饶,远比征服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要有趣得多。
“说得好。”苏白嘴角微扬,目光从她高耸挺拔的巨乳,缓缓滑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又落回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眼神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毫不掩饰,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在苏白眼里,王家的女人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审视自己的东西,自然无需要在意那么多了。
王语嫣被他看得浑身烫,那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端庄。
她没有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随后便再次转过身去,继续向上走。
王语嫣将苏白领到庄园顶层的一间密室。
门一推开,一股混杂着陈年檀香与阴冷怨气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苏白眉头一皱,他环视四周,烛火摇曳的微光映照下,密室正墙上悬挂着一幅一人多高的巨画。
这是一幅寿星仙桃图。
那寿星仙桃图上本该是笑容和蔼的寿星,此刻却面目狰狞,双目赤红,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扭曲成怨毒的诅咒,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画布,扑出来择人而噬。
画中的寿星正在死死的盯着一个跪在蒲团上,对着画叩拜的身形枯槁的老者,随着他每一次叩拜,画中寿星怀里抱着的仙桃便会分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清气,飘入老者体内。
而每吸收一分,画中寿星的表情就更添一分暴戾与愤怒。
“爷爷,法真门的苏道长来了。”王语嫣轻声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王老爷子动作迟缓地站起身,他虽看似风中残烛,骨瘦如柴的身躯摇晃不定,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锐利如刀,毫无老迈的浑浊。
他看向王语嫣,吩咐道“语嫣,你先出去吧,这里的事不用你管了。”
王语嫣恭敬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时,目光复杂地在苏白和她爷爷身上扫过,随即轻轻带上了门。
“呵呵,有劳苏道长亲自跑一趟了,真是让老朽过意不去。”王老爷子对苏白露出一个笑脸,客套了两句,干瘪的嘴唇拉扯出弧度,客套了两句后,便伸手一指那幅画,“还请苏道长施展神通,解决此物带来的祸端吧。”
苏白走到画前,只看了一眼,便淡淡开口“画里的寿星已经快要挣脱束缚了,顶多还有三天,它就会破画而出,届时,整个王家上下,鸡犬不留,一个活口都不会剩下。”
然而,王老爷天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依旧挂着那副成竹在胸的笑容“那就拜托苏道长了。”
这老登是对自己的族人性命一点都不关心啊。
之前苏白还以为他只是不在意王家女人的死活,但现在看来,王家男人他同样视如草芥,只要能换取自己的长生。
苏白心中了然,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那扭曲的画卷上。
这寿星怨灵一旦成型冲出,确实是个大麻烦。
但只要它还被困在画中,就还有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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