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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着前走,树的枝蔓向着我们走,碰在一起,多有挽留,伸直的枝蔓弯曲要束缚住脚的落点,脚快地落下擡起,不给陷阱任何触的的可能,但这条道路上的陷阱不计其数。
不得不落入陷阱,擡起的脚多了阻力,未成形的结晶被折断,露出淡蓝色的泰坦截面。
随着藤蔓的不断向外增长,生长的声音逐渐地没过风声,没过那从地面下涌出而破裂板块的声音。
奔跑在由树蔓堆积的泥潭之中,耳边传来的提示声开始渐涨,那是有人完成了任务的标志。
我擡起手,手腕上的表,显示屏上的红点一个个地转为绿色,如果顺利的话,或许并不需要三天时间的准备。
“J-35入队。”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同意。”芙提雅回复,她并不惊讶,平静地说着。
她看向我,伸出手指向前方,我们继续向前,迷雾与树蔓的遮挡一点点消退,一队人出现,随即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顺利来到下一个预定地点,结晶树苞的模样越清晰,那巨大的收束着的瓣宛若活着的一般,随着呼吸脉动着。
一群泰坦聚在一起,我们躲在暗处,按照预演的方案,快地分配了任务。
随着行动命令的下达,我们快地清楚了所有的怪物,清空了地点。
泰坦的结晶随着风而消散。
在小队配置模块时,我视角中有什么移动,转头去看那苞的一瓣居然张开,将其中稚嫩的愈澄澈的结晶显露,瓣伴随着巨大的破碎的声音,缓缓地落下,倒在远处,借由泰坦物质组成的尘暴袭来。
“趴下!”我迅做出指示,尘暴在我趴下时划破了防护服,寒冷侵入,混乱的记忆复现在我的脑海之中一个实验室,一个小女孩。
但即使是在那无法分别的混乱之中,我也觉察到了什么异常。
不对,一种区别于所有声音的事情生了。
睁开眼睛,芙提雅就在附近,在风压下拼尽全力站起来,冲过去,眼睛不得不迷住,仅凭着意志向前。
结晶的锋利在飓风的增幅下,更加地锋利,扎入我的后背,看着这一切的芙提雅不解,也缓缓地起来。
她大声地呼喊着什么,我听不清楚,风暴与高密度的泰坦物质,让天启者失去力量,近乎瘫软在地上。
我一步步地走过去,血淬入咽喉。
被绊倒,在被吹飞之前,手指嵌入地面,抓住树蔓,再次扶正自己,在风中前寻,被鲜血所吸引地树蔓愈多地来,慢慢在我的背后筑起阻墙。
我终于跪在芙提雅的面前,早就伤了的手掌还留着不凝固的的鲜血,我滴在她的衣服上,那树蔓就宛若饥饿的狼,蔓延上来,将她所束缚,牢牢地固定住,然后是,猝不及防的崩塌。
失重的我与失重的她,我们在同一条树蔓上,却又因为重量,那层层交错的开始断裂,一条又一条,直至完全腾空的我与尚且在墙壁上的她。
生命线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芙提雅将树蔓一圈圈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想将我拉上来,无力的她不过只是徒劳,树蔓绷紧她的血肉,一点点地嵌入其中,藤蔓顺着留下血的痕迹,滴落到正下方的我的额头。
“完成任务,芙提雅!”我命令着她。
“不要,不要,不要。”她虚弱地说着,声音愈地洪亮却愈地嘶哑,蒲浮之人绝命地挣扎,一串不舍的泪下。尘暴渐歇。
“J-35。”我看到那正上方的人影“我们在这里!”
我看到芙提雅脸上的轻松,树蔓突然断掉,她抓住,却一寸寸地向下滑,我看到她的手由白变红,然后又变紫,那血都不能够覆盖的颜色。
“完成任务!芙提雅!”我对她说。
“不,不,不。”她拒绝着,可我一点点地坠落到那黑暗之中。
“我是分析员,最高指挥权交由芙提雅,任务继续,按照预定目标进行!”我打开通讯,向所有人宣告这意义不明的命令,也许只有我面前的几人能够理解,那又和我无关了吧!
我拿出匕割断树蔓,它就像是引线,牵引着两端,点燃,蓝色的火花迅燃烧,那正是泰坦物质的璀璨,解放了我,解放了芙提雅,结束了这徒劳无功的事情。
“分析员!!!!”她最后呼喊的声音,我终于切切实实地听到了,已模糊的她的身影,该如何回应呢?
我面带着微笑,融入黑暗的纯粹寂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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