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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青看向闻亮说:“亮亮,你自己好好琢磨,假如没有我,这件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怎么解决?”
闻亮皱眉想。
闻青则看向纪彦均说:“彦均,你的人恐怕真的要借我用了。”
“我也听媳妇命令。”纪彦均说。
闻青笑,然后转向闻亮:“亮亮,这些天逢青集团各个分公司你多操心一下,关于童装的事儿,一切按计划来。”
“但是画稿问题……”闻亮说。
闻青抢白:“画稿没有问题。”
关于闻青的能力,闻亮一次又一次见识过,尤其是衣裳方法的天赋,因此他对这个姐姐带着一些崇拜的,所以此刻点头说:“好,姐,我听你的。”
“嗯,那你回房吧。”闻青说。
闻亮应:“好。”
闻青又说:“一会儿妈和朋朋把衡衡哄睡了,就让他和妈睡吧,我这房间缝纫机响着,会把他吵醒。”
“好,我去和妈说。”说着闻亮就走了。
闻青、纪彦均则将从南州市带来的一包衣裳,及废稿找出来。
闻青画稿子,纪彦均拿着木尺量尺寸。
因为闻青酷爱做衣裳,除了给逢青集团做衣裳外,也给纪彦均、姚世玲、闻朋、闻亮、衡衡做,纪彦均耳濡目染,对一些基本布料、专业术语等等,都是很明白的。
纪彦均边整理废稿,边说:“这四份稿子的袖口周长分别是三寸、两寸五、三寸一和两寸八。”
“好,我知道了。”闻青凭着回忆在稿子上画。
纪彦均:“小秋衣一个是圆领,一个鸡心领,共同点都是棉料。”
闻青:“嗯。”
纪彦均:“裤子长一尺。”
闻青:“布料呢。”
纪彦均:“卡叽布。”
“这个不对,卡叽布太硬。”
“另一个稿子写的是灯芯绒。”
闻青思考一会儿,然后继续画,在闻青画的过程中,纪彦均一直在一旁看着,闻青要与他讨论时,他就搭上两句。
因为已经有了许多废稿和部分样衣,所以闻青完全是在整合,纪彦均的存在大大增加了她的工作效率。
一直到九点的时候,闻青开始打哈欠。
“去睡吧。”纪彦均说,为了闻青有个好身体,纪彦均除了让闻青吃得好,喝得好之外,也培养了她早睡早起的习惯。
“再画一会儿。”闻青说。
纪彦均不作声。
闻青却感觉到了他的压迫感,平时什么都好说,只要牵扯到吃、喝、睡,纪彦均相当严格,他是太害怕她生病了。
闻青转头看向他。
纪彦均说:“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哪怕那十多万没了,也不能让闻青身体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而闻青之所以不放弃,就是想出口气,就是想让李传立、章方方、梁文华自食恶果,可是纪彦均这么一句“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她突然就没有那么急切了。她笑看着他说:“你哄我,哄哄我,我就去睡。”
纪彦均嘴角带笑,一把将她抱起来说:“媳妇儿,我给你洗澡,给你捏肩,哄你入睡。”
闻青伸臂搂着他的脖子说:“好。”
与此同时,李传立、章方方两个人已经拿到衣裳和画稿,看着画稿上面写的定稿的“定”字,二人激动不已。
“画的还真好看呢。”李传立说。
章方方笑了笑:“不好看逢青能做这么大吗?”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一股子恨,她从十六、七岁就开始喜欢纪彦均,喜欢纪彦均的英俊、责任感、能力等等,看着纪彦均在社会上崭露头角,越来越有钱,她讨好梁文华那个奇葩,拉拢纪宁芝那个极品,就是为了嫁给纪彦均。
结果半路杀出个闻青,她一直讨好着梁文华、纪宁芝,就为了离间闻青和纪彦均,可是纪彦均还是娶了闻青。
她对梁文华、纪宁芝那么好了,谁知就为了一个李传立,她们母子俩对她大打出手,让她名誉尽毁,不得已才嫁给李传立。
想到这里章方方恨的咬牙切齿,她就要坑梁文华,就要盗闻青的设计,这份定稿的稿子和样衣拿过来了,看逢青损失不损失,到时候闻青该哭了,梁文华悔死了吧?活该!
“就这几件衣裳,几张稿子,真能那么赚吗?”李传立问。
章方方反问:“传立,我就凭借跟风闻青的衣裳,不是开了这么多家分店吗?这点你还不信吗?”
李传立想到他和章方方赚了那么多钱,连他爸妈对方方都没有成见了,也不过就是几件衣裳的事儿,让他和方方都买了小汽车了,再想想这是闻青的首稿,肯定一经推出,会大卖,当即着急地说:“那我们赶紧做出来啊。”
章方方点头:“必须赶在逢青之前,尽可能地多卖。”闻青的衣裳让她尝了太多甜头,几乎是出个成本,利润哗啦啦地来,这次也不会有意外。
“对。”李传立想着又能狠赚一笔,显得相当激动。
章方方笑了,想着白天梁文华和纪宁芝面如死灰的样子,闻青差不多也是这样吧,稿子丢了,样衣没了,闻青现在应该连觉都睡不着了吧。
然而事实却是,闻青睡着了,而且睡的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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