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啥问题?”周秦的手指重重戳在纸上的数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这个月,明明白白出勤二十天,你给我记了十八天!帮大队修水渠,说好的十五个工分,你大笔一挥,就给我抹了五个,只剩十个!还有这儿,这儿,这儿!”
周秦的手指在纸条上连点几下,语气愈发森寒:“你自己给我数数,前前后后,你一共克扣了我多少工分!”
豆大的汗珠从王会计的额角渗了出来,顺着他肥硕的脸颊往下淌。
“这…这个…周秦兄弟,你听我说,这兴许…兴许是我一时疏忽,给记岔了。你想啊,队上那么多人的账目,我一个人管着,难免…难免会出点小差错……”
“小差错?”周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压迫人心的气势,“王会计,你当我是三岁毛孩子那么好糊弄?这么多处‘差错’,偏偏全都出在我周秦一个人身上?还他娘的每一笔都往少了记,一分不多,一厘不差!你告诉我,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差错’!”
“周…周秦兄弟,你消消气,消消气,有话咱好好说,别激动……”王会计慌忙站起身,胖乎乎的身子想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事儿都好商量,不就是工分嘛,我…我马上就给你重新记一遍,保证一分不少……”
“重新记?”周秦眼神一厉,手臂猛地一伸,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王会计的肩膀上,那力道,让王会计刚抬起的屁股又重重地坐了回去!
“王会计,你觉得我周秦,是那么好打发的?”
王会计被他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连带着身上的肥肉都开始发颤:“周秦,你…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干啥?”周秦俯下身,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几乎要贴到王会计的鼻尖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我想问问你,王会计,上次李二麻子他们的教训,你是不是还没吃够?非要逼着我,再给你松松筋骨,让你长长记性?”
“不…不敢,我万万不敢……”王会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大队部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郭德武沉着脸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屋里这紧张对峙的场面,不由得一怔:“这是咋了?周秦,老王,你们俩这是唱的哪一出?”
周秦缓缓直起身子,语气却依旧冰冷:“德武叔,您来得正好!我这儿有笔账,正要请您给评评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工分记录条,递到郭德武面前:“您老给瞧瞧,这就是咱们大队的王大会计,给我周秦记的好工分!这叫什么事儿!”
郭德武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条,低头仔细瞅了瞅,才看了几行,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便一点点沉了下来。
“老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郭德武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王会计。
王会计早已被周秦吓破了胆,此刻又被郭德武这般质问,更是汗如雨下,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可能是…是一时糊涂,记…记错了……”
“记错了?”郭德武手里的纸条被他捏得“哗哗”作响,他扬起手,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他娘的还是个会计!记账算账是你的本分!这么多处都记错,而且每一笔都往少了记,你当我们全村老少爷们儿都是傻子,任你糊弄不成?!”
“德武,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王会计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周秦冷哼一声,从怀里又掏出另一张纸,直接甩在了桌上,那纸张比工分条要大上不少,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
“德武叔,您再瞧瞧这个!这是我自个儿平日里记的工分流水账,您不妨拿去跟大队的账本好好对一对!就这半年,我粗略算了一下,这个王会计,前前后后,明里暗里,少给我记了足足有六十多个工分!”
六十多个工分!
郭德武一把抓过那张流水账,两相对照着一看,胸膛剧烈起伏,已是怒不可遏!
“六十多个工分!好你个王八羔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了!”
他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面如土色的王会计,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他一般:“老王!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这工分,到底是怎么没的!你他娘的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王会计低垂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周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德武叔,我严重怀疑,他王会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绝不是头一回!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克扣我的工分,保不齐村里其他人家,也遭了他的黑手!这种人,心都烂透了!”
“没错!”郭德武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像是被点醒了一般,“老王!你把所有人的工分记录,还有大队的账本,全都给老子搬出来!今天,我就要当着周秦的面,一笔一笔地核实清楚!我倒要看看,你
;这个账房先生,这些年到底贪了多少黑心钱!”
王会计听到这话,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脸色“唰”的一下白得跟死人一样,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德武…德武叔,这…这我看就没那个必要了吧?”
“没必要?”郭德武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指着王会计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他娘的克扣社员的血汗工分,这是在挖集体的墙角,是在欺骗全体社员群众!你还敢跟老子说没必要?我看你是非要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墙边的文件柜前,一把拉开柜门,从里面“哗啦啦”地抱出一大摞积满灰尘的账本,重重地摔在王会计面前的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起来!
“今天,就在这儿!把这些账本,一笔一笔,都给老子算明白了!我倒要看看,你这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