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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阳这样一说,众人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愈发发愁了。
眼前境况,感觉到了绝地。
沉思半晌,我突然想起我爸教我的打人套路,便朝小南阳说:
“你以前问我有没有练过,你记得我说什么了?”
“你说没有呀?”小南阳回答。
我呵呵一笑,说道:“是,但是说起来大家也许不信,我后来发现我有些东西。”
“什么东西?”小南阳奇怪地问。
“好,我就从头说吧,我现在二十了,但是至今为止,我只见过我爸一次,一次一共三天。”
“哇,你那么惨呀?”阿禾叫嚷。
我一笑,继续说:“那年我八岁,我爸从边境回来,只待了三天,因为总有人欺负我,我爸说他教我一套打人的套路,练熟以后再有人欺负我,就可以把对方打趴下。
当时我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所以套路是学会了,却一直都没有练。
但是呢,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大家都知道,与人冲突时的过程中,我怀疑我爸教我的打人套路在无声无息中帮助我取胜。
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我也吃不准,但奇怪的感觉总是有的。”
刘向阳笑道:“你是有些套路招式,但我觉得不大可能,有谁见过用街舞打人的?”
“哥,别这样说,我真的有切身体验。”我说。
海盗说:“你演练一下,我们看看。我是练拳击的,也看过不少武术套路。”
“对,你练一练,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小南阳也说。
众人七嘴八舌地鼓动。
“好。”
我答应一声,起身到旁边空地上,把我爸教我的打人套路一招一式使了出来。
慢慢地,众人看呆了。
海盗说:“这哪里是街舞了?这是真武术。”
阿禾说:“对,根本不像街舞。”
众人都说不像街舞。
小南阳看了一会儿,睁大眼睛站起来说:“吴犀牛,这是你爸教的?”
我停下来,看着小南阳,“对呀,这是什么拳?”
“好像军体拳中的一种,有点像捕俘拳。”
“捕俘拳?”我惊奇地问,“捕俘拳是什么拳?”
小南阳仔细揣摩着,过了一会儿又说:“又不全像,反正是军体拳的一种。”
李凡嘀咕说:“他爸是军人,当然是军体拳了。”
“捕俘拳厉害吗?你会不会?”白条问小南阳。
小南阳说:“我不会,但是我见过,好像是军体拳中的捕俘拳。”
海盗立刻说:“军体拳一般都很直接,没有多余的花架子。”
那应该教给大家,比起其他拳,估计练起来容易。”阿禾说。
“好,有愿意学的,开完会我马上教。不,大家都学,必须学会,大不了当广播体操,每天锻炼身体也行,没什么坏处。”我说。
众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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