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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长得英俊却生性木楞,见床上美人动怒,也说不出什么漂亮话来哄,只跪着,将头磕在地上,一言不发得任由他发着脾气。
这人怎么一副傻样子,不解释也不来哄自己,骂着真没意思。
萧扶光想到这里,也彻底失去了对男子的兴趣,一边捞过睡袍披在身上,一边将一只脚抵在他肩膀上:“你可以滚了。”
这小子是新招来的弟子,天赋上乘,相貌堂堂,又元阳未损,萧扶光难得产生了点爱才之心,才屈尊帮着他修炼一番。
哪知道这呆子不仅在那事上木楞至极,连运功时也像个白痴一样,只知道盯着他的脸咽口水,气得萧扶光给了他好几个耳光,才将他稍微打回现实些,至少懂得配合着萧扶光运功了。
当然,即使这样,这臭小子依旧是个十足的蠢货,配合着配合着,竟然色心大起,忘记了与萧扶光的规矩,想要更近一步。
当然,萧扶光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掐住了他那腌臜之物,才让他歇了心思,只老实躺在床上,任萧扶光带着他修炼。
但这样的修炼就全是萧扶光在出力了,无趣又费劲,简直与折寿无异,但看在这小子至少是自己门下弟子的面子上,萧扶光才勉勉强强为他运转了一次大周天的功力。
但这累得萧扶光够呛,修炼完成后就抱着枕头就直接睡过去,竟忘记赶人,才让这个臭小子得了机会,在他的床上过了夜。
萧扶光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之人,偶尔乱一乱规矩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若那人知情懂趣,能将萧扶光哄得开心,甚至第二天早上再与那热修炼一番,也是可以的。
但这绝不包括这个该死的臭小子!
实在太讨厌了!
萧扶光回神,看着还傻愣愣跪在地上的青年,不由蹙起柳眉,抄起一旁的软枕砸到他脸上:“我说滚出去,别在这碍眼,你没听见吗?”
青年这才反应过来,小声问道:“您生气了吗?”
“我说,滚。”萧扶光见他还敢磨蹭,扬起下巴斥道:“自己去领罚。”
见他这样,青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步三回头,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眼巴巴看着萧扶光。
只可惜这样的眼神后者见多了,早就免疫了,见他走得慢,萧扶光更是烦躁,又丢了一个东西过去,砸在人结实的后背,才彻底将人赶走。
讨厌的家伙总算走了,萧扶光心情瞬间明媚了不少,重新躺回自己柔软的大床上,随手捏了个清洁咒,将之前的痕迹全部消除,又抱着自己的蚕丝被在床上翻来覆去。
从床头到床尾,滚了好几圈后,萧扶光才从床上落下,卧倒在妖王地毯上,随手扯过一条红纱,缠在手里把玩。
等辛环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萧扶光被一大团红纱缠着,冰肌玉骨几乎被遮全了,只有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像只刚刚拆了家的小猫,不知所措得看着她。
无辜的小模样总让人被气笑的同时,又从心底生出些许爱怜来。
“你个笨蛋.......”辛环无奈地捏了捏萧扶光的鼻子:“怎么又弄成这个样子了?”
“我才不是笨蛋呢。”萧扶光撇着嘴:“但今天那个混蛋倒真是个可恶的白痴。”
辛环脾气快被这小家伙磨干净了,走进屋子,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挥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啊你,对谁都没个好脸色。”
萧扶光听到这话,倒是不乐意了,他在地上打滚撒娇着:“谁说我没好脸色的,我对姐姐你不是很好吗?”
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萧扶光,她无奈叹了口气,手又一抬,那些把萧扶光捆成猫猫虫的红丝绸就像有生命一般,从他的身上抽离,将里面的小猫解救出来。
萧扶光从地上爬起,随意抓了抓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就小碎步走到辛环面前,蹲下身将脑袋搁在桌子上,眨巴着水灵眼睛看着辛环。
萧扶光是狐狸眼,却不是细长的那类,而是像真正的狐狸一般,中段偏圆润,正好盛得下两颗圆溜的碧色眼珠,这样的长相让他少了几分精明,反而多了三分猫咪的俏皮可爱。
此刻,美艳的少年身上就随意披着一件睡袍,胸前艳丽的风光就这么大剌剌得展现出来,看起来简直像祸国殃民的美妖,有着能让一切活物倾倒的力量。
只可惜这些活物中不包括辛环,虽然身在合欢宗,但她却是个清心寡欲的瞎子,满宗门雪白而美丽的肉体在她眼中与五花肉无异。
而萧扶光在她眼中虽然要更高级一些,但也仅仅只是美丽的身体罢了,她对他生不起半点心思,只翘着二郎腿喝茶。
“辛姐姐,我的好姐姐。”本来盛气凌人随意抓人的坏猫咪在辛环面前却乖得不行,他撒着娇,一口一个好姐姐的叫着辛环。
他这样子着实乖巧可爱,辛环也抵挡不住,只好放下手中的茶水,轻轻敲了敲萧扶光的脑袋:“油嘴滑舌的小狐狸,快起来坐着吧。”
萧扶光生性散漫,却独独听师姐的话,见辛环敲他脑袋,他便顺势抬手捂住被敲的地方,哎呦哎呦叫着,在辛环看他时又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辛环失笑:“小孩子心性。”
小孩子心性的萧扶光坐椅子也不好好坐,非要把腿盘着,手也像是闲不下来般,见红纱都被师姐在刚才施法团成一团丢到角落里,又揪起几撮头发绕在指尖。
“辛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辛环闻言倒笑了:“桃桃啊,你真想知道?想知道我就说给你听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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