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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扶光眼珠一转,决定玩个绝活,给夫子们更新下骂他的素材。
只见萧扶光倒转毛笔,反着、倒着、逆笔画写了一个『福』字。
『福』在字意中,有着美好的寓意。
如今却倒着了。
这个字辅一落地,隔天便气死一波老学究。
翰萧院里尽是拐杖『笃笃』敲地的咒骂声。
『让萧扶光这个斯文败类出来!』
『这字不合祖宗规矩!离经叛道!他怎可这样写!他怎可这样写!』
『请圣人天后保全斯文!惩戒逆臣!』
弹劾萧扶光的奏折垒起来,比他本人个子还高。
但与此同时,原版的『倒福』已在交易行拍出三千两的高价。
拓印的仿本飞遍大街小巷。
最后,由圣人为此事定调:
『福到了,是好兆头。』
从此,福字倒写,竟成了一种潜移默化的规定。
那张『倒福』被内廷收藏,跟快雪时晴挂于一处。
一开始笔误写错的倒福草稿,也在民间拍出八百两的高价。
这么说来,萧扶光一定赚了很多钱吧?
然而……并没有!
这家伙喝醉酒写了字,顺着窗户往外扔,自己是一张也没留哇!
事后想再写吧,被人喷『你一个看天牢的懂什么倒福精髓』。
萧扶光哈哈一笑,只道好好好。
遂不再倒写福字。
这是后话,说回此时。
萧扶光扔了倒福后不久,头一晕、手一抖,明白药劲上来了。
这不合规矩。是陈述、是定调。
他不记得自己如何得罪了这位天子近臣。
竟让玲珑意丝毫不讲官场往来的人情世故,上来就堵死了全部的路。
一时间,钟灵秀被镇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肩膀被人轻轻拍打,钟灵秀僵硬的脖子微微扭转,却见萧扶光笑着走到他身前,替他挡住了玲珑意的审视。
『玲珑大人,我们家灵秀是乖孩子,没见过影子办案,您可别吓着他。』
萧扶光的笑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带出些鲜活气息。
连带着那魑魅魍魉死尸般站立的玲珑意,也染上些活人生气,
竟半死不活地带着一丝笑意反讽:
『哦?你们家?你跟闻承暻什么时候多个儿子?原来男人跟男人也会生孩子的么?』
玲珑意目不斜视,冷哼道:『你生的?』
『他生的。』萧扶光反驳,哈哈笑,展开扇子摇摇,『真没想到威名在外的玲珑公子竟也会说笑。』他不露声色地转圜,『灵秀,我跟玲珑大人有公事商议,你先回去。』
被当儿子调侃的钟灵秀大气也不敢出。瞥眼见便宜父亲巍峨站立,不置可否,眼睛里却藏了刀刃似的,寒气逼人。
登时一动不动——不敢动。 钟灵秀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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