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坐我怀里?”白清玉瞬间理解到了宋月华的意思。
宋月华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这型沙发本就宽大,长度够躺两个人,宽度更是富余,当临时小床都绰绰有余。
白清玉笑着向后挪了挪,双腿微微分开,给她留出中间的空位。宋月华连忙撑着沙发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坐进去,刚调整好姿势,白清玉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了过来,牢牢圈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鼻尖蹭过她温热的颈项。
宋月华颤抖了一下,但是被电影重新吸引了注意力。
晚风还在源源不断地从窗户吹进来。
当电影结束的时候,窗帘正在飞舞,绿植的叶子也被吹得沙沙作响。
“回房间?”白清玉贴着宋月华的耳垂说道。
“嗯。”
“站起来呀?”白清玉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宋月华被捏得往旁边一缩,不好意思地把头偏向另一边,脸颊埋进她的臂弯,声音含糊得像在撒娇:“腿软了,起不来。”刚才又怕又紧张,现在一放松,才发现四肢都麻了。
白清玉轻笑一声,“我抱着你。”
她先撑着沙发站起身,然后俯身,一只手稳稳穿过宋月华的膝窝,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横抱了起来。
宋月华连忙伸手搂住她的脖颈,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白清玉的手臂稳得不像话,脚步都没晃一下,抱着她一步步走下楼,穿过洒满月光的客厅,最后轻轻把她放在卧室柔软的床上。
她刚直起身要转身,手腕就被轻轻攥住。
“你去哪?”宋月华的声音带着点刚受惊吓后的发颤,眼睛还蒙着层水光,像只刚被放回窝的幼鸟。
“我去收拾一下观影室。”
“什么时候回来?”
“五分钟。”
“好吧。”宋月华扯过被子,没有安全感地裹住全身,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清玉。
白清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既心疼她被恐怖片吓成这样,又忍不住贪恋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
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房间。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道身影就从床上蹦下来,带着满身的香扑进她怀里,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口不肯抬头,后背还因为没平复的情绪轻轻起伏。
“你回来了。”
“快到床上去。”白清玉拍拍宋月华的屁股。
宋月华粘在她的身上,不说话。
白清玉无奈又宠溺,只好弯腰揽住她的腿弯,连人带抱地倒回床上。
“吓傻了?”白清玉摸了摸宋月华的额头。
“有点。”宋月华把脸埋进她的锁骨,“电影里的人都好可怜,女主被逼得发疯,她妈妈也……”
白清玉顺着她的头发轻轻揉着,没说话。她了解宋月华的善良,总会为别人的遭遇共情,却又不会沉溺其中,这份柔软最让她心疼。
过了好一会儿,宋月华的身体才渐渐放松,她动了动,不好意思地想从白清玉怀里退出来,刚撑起一点身子,就被对方一把揽住腰,重新按回温暖的怀抱里。
“用完就丢?”白清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委屈,指尖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
“没、没有。”宋月华的耳朵瞬间红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是……想睡觉了。”
“想睡也得先亲一个。”白清玉说得直白,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
这话一出,宋月华知道一时半会儿是睡不了了。
而且她也躲避不了,白清玉总有办法让她自己送上门来,索性不再扭捏,主动仰起脸,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了白清玉的唇。
送上门的温软让白清玉眼底的笑意更深,她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这几天被白清玉温水煮青蛙,宋月华早对那些脖颈以下的亲昵没了抗拒,只会红着脸默许。就差最后一步了。
但是白清玉也知道,最后一步也是最难的,她却没想到宋月华竟然主动买了指套,既然小笨蛋都主动递了把柄,她自然不会客气。
宋月华是被吻得晕乎乎时,才察觉出不对劲的。以往两人接吻,总是温存不过半分钟,白清玉就会被她慢半拍的回应勾得按捺不住,顺势夺回主导权,而她只能软着身子被动跟随。可今晚的白清玉格外有耐心,舌尖慢慢舔过她的唇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