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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华觉得自己像泡在恒温的温泉里,眼神蒙上了层水雾。白清玉的手也没闲着,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慢慢摩挲,指尖偶尔轻捏一下软肉,惹得她身体轻轻颤抖。
等她眼神彻底迷离时,白清玉的吻才缓缓下移,轻轻啃咬,留下浅淡的红痕。
宋月华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软软地陷在乳胶床垫里,连抬手的劲都没了。
忽然泛起一阵奇怪的感觉,她混沌的视线里掠过一丝慌乱,眉尖轻轻蹙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片温热柔软包裹,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掌心却只按到一片顺滑的发丝。
白清玉不知何时已变了位置,她那点力气落在对方身上,简直是螳臂当车。
……
她又推不开,只能放弃抵抗,双手死死攥住身侧的床单,布料被揪得褶皱不堪。
当一切终于平息,宋月华眼神发直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
她本想去张嘴去找白清玉算账,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嗡嗡的回响。
“咔嗒”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塑料袋被撕开的“撕拉”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宋月华像个生锈的机器人,脖颈僵硬地缓缓偏过头。
看到了那她以为没有被发现的秘密。
白清玉的长发早已束成的马尾,额角沁着细密的薄汗,嘴唇湿润。
她手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却浑不在意,正慢条斯理地将那东西套上。
宋月华的大脑宕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等、等一下……”
她声音发颤,还想做最后的徒劳挣扎。
可白清玉一听这软糯又带着水汽的嗓音,眼神愈发深沉幽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开口,“不是你买的吗?别浪费了。”
这个又不会过期!
还没等她再说些什么,白清玉像是得了圣旨一般,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颈间。
宋月华本就浑身发软,没了半点力气。
她手足无措,孤立无援,没人能来帮她,只能红着眼眶,带着哭腔对着眼前欺负自己的人小声求情。
可那欺负她的人,只是低头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嘴唇,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力道却一点没减,反而越来越重。
……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宋月华才从混沌中短暂清醒过来。身下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黏腻不适,显然是被白清玉抱去清洗过了。
白清玉就睡在她身边,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她长发松散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额角,遮住了平日里带些锐利的眉眼,只剩
柔和的轮廓。
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垂着,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连带着眼下淡淡的青色都柔和了几分。鼻梁挺直,鼻尖泛着点自然的粉,下唇比上唇略厚些,此刻轻轻抿着。
她侧躺着,手臂还虚虚环着身侧的枕头,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枕套,像是还在寻找熟悉的温度。
以往总是利落挺拔的肩线,此刻也放松地垮着,连带着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场都消散了,只剩卸下所有防备的温顺。
晨光漫进来时,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轻轻跳动,竟有种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宋月华看得心里发软。
如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她们了,她们会过得幸福。
她强撑着抬起手,将白清玉额头边的丝发挂在耳边,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窝回白清玉温暖的怀抱里,眼皮一沉,伴着窗外渐渐清晰的鸟鸣声,又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噜,不定时更番外[眼镜]
真没啥了,审核老师[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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