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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尧裤子都被扒下来了,谢千驰那滚烫的一根,贴在他的股缝中,情急之下他踢蹬到了谢千驰的腹部,叫谢千驰吃痛弓下身的时候,一个驴打滚从他身下钻了出去。
只白一尧裤子都开了,露了半个股沟出来,他抓着门把手,把门开了条缝时,看到外头明亮的白炽灯,提着裤子又钻了回来。
他慌里慌张的穿裤子,看躬身在床上的谢千驰,不知是酒劲儿上头还是怎么样,又向他走了过来。白一尧只好提着裤子,躲进了卫生间里。
他先给刘野打电话,只刘野在约会,都没空搭理他,他又拨给杜宁。杜宁倒是接了,白一尧用肩膀夹着手机,双手系着皮带,“杜宁,你在宿舍吗?”
“在。”杜宁哼哼唧唧,似乎已经是睡下了,“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啊?”
白一尧被谢千驰吓得,都要找室友来接自己了,但他到底抹不开面,纠结了半天还是憋了回去,“我过会就回来。”
“哦。”电话挂断。
白一尧看到卫生间磨砂门上,映出谢千驰高挑的身影,他转动门把,像是要进来,白一尧死死的抵着门,隔着门跟他求饶,“谢千驰,哥——我叫你哥还不行吗,我上回屁股疼了个把月,你放过我吧,我以后见了你绕着你走。”白一尧现在也是不想看谢千驰的笑话了。
门被推开了,谢千驰的手不偏不倚抓住了他的手腕。
……
谢千驰又在卫生间里把白一尧后入了,这次在盥洗台前,里头也亮着灯,白一尧两只手起先还能去推谢千驰,到后来就只有扶着盥洗台的力气了。
白一尧透过被他吐出的气息,覆了层白雾的镜面,看到了身后谢千驰那张低下头,皱着眉头似乎忍耐什么的好看的脸。
白一尧看到了他按在自己腰腹,固定自己的手,他小指上戴了枚不太显眼的戒指,正正巧扣在他肚脐那里。
白一尧怎么也想不通,谢千驰不跟戚尚搞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转过来搞他。
喝了酒的谢千驰腹部滚烫,贴上来像一团火焰那样,不知道是汗液还是体液的东西,弄的白一尧腿根湿了一片。
估计是要到了,谢千驰慢下来,一下顶的比一下深,白一尧扶着盥洗盆,踮着脚承受着,谢千驰覆在他肚皮上的手,却仿佛能感到自己那在他身体里翻来覆去的东西似的揉弄着。
这种异物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谢千驰,我操你——”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骂出来,谢千驰重重一撞,白一尧整个腰腹都挺起来了,发麻的脚趾也拼命蜷缩起来。
……
房间里狼藉一片,谢千驰醒来后,看到这一幕估计也是怕引起收拾房间的阿姨不必要的关注,起来之后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床单和卫生间的盥洗盆上,都沾了难以描述的凝固的白色物体。饶是谢千驰早有准备,收拾起来也有些耳根发烫。
白一尧还在昏睡着。
谢千驰收拾完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难得自心底升起一点愧疚——昨晚他虽然喝醉了,醒来之后发生的事却还有印象。他确实在工作中遇到了外人难以想象的压力,性成了比酒精更好的宣泄物——昨晚那一场带着发泄兴致的做爱,带走了他大半的压力与不愉快。
他又恢复成了往日冷静优越的样子。
只被他发泄的白一尧就有些惨了,睡觉都是侧躺蜷着的。要说两人第一次,那是白一尧的嘴贱激怒了他,让他做出了那种违背原则的事,但第二次只是因为酒精吗,谢千驰有些说不明白了。
脱下那土气格子衬衫的白一尧,长得算清秀有余,看着斯斯文文,只睡在枕头上,头发遮住额头,看着就有了几分稚气。
谢千驰蹲下身这样静静的看了他一会,正要伸手将他遮在眼前的额发捋起来时,白一尧的眼睛睁开了。两人对视,让谢千驰刚生出半点愧怍,要开口道歉的白一尧,拿手边遥控器对着谢千驰的脸砸了过去。
“你他妈这么爱跟男人搞,跟戚尚搞去啊,搞我算什么本事!”白一尧这个语调,真是又委屈,又他妈……欠!
谢千驰眼中温柔荡然无存,捏着白一尧的脸颊,“别他妈再提戚尚这两个字了。”
他本来跟戚尚没什么交集,白一尧一而再再而三拿戚尚跟他说事,让他对这个名字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
白一尧也看出谢千驰不如展现在众人面前的那样完美无缺,在跟谢千驰的对视中,他怂了。避开了目光。
谢千驰已经把房间里该打扫的打扫了,本来还想送白一尧回学校,但白一尧醒来后说的话,让他的心情一下子差到了极点。
“照片我会删的,昨晚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他不想和白一尧这种越来越失控的关系再进行下去。两人从高中相识,一切都按部就班,就这短短的一个月,却突破了最亲密的情侣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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