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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尧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戚尚给他弄来了蜂蜜炖梨,吹温了才喂给他。
外面在下雨,小雨,临江的风景与渺渺的雾气,看起来有种缱绻的温柔。
“衣服拿去让酒店干洗了,应该下午送过来。”
“下午如果雨停了,可以再出去逛逛。”
戚尚又吹了一勺喂给白一尧,白一尧没喝,他也不嫌脏,自己张嘴喝了。
“你不上班吗?”白一尧是真想不通,他是自甘堕落,想着花完钱就回去,戚尚追着他是个什么劲儿。
“不上。”
“……”白一尧算是明白了,谢千驰是富一代,靠自己打拼,戚尚这个比是富二代,想混吃等死混吃等死,想享受生活享受生活。
“放心,不上班也有钱养你。”戚尚估计是误会了白一尧的意思。
两辈子社畜的白一尧觉得跟他没共同语言了。
房间是戚尚订的最好的,有个特别大的阳台,戚尚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他扶在栏杆上看外面的风景,偶尔他看到什么侧过脸时,白一尧能看到他那看起来英俊冷淡又带点桀骜的侧脸。
他想起了那个同学会,那时候他跟戚尚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时间倒退,他们居然有了这样荒谬的肉体纠缠。
戚尚察觉到了白一尧的目光,他转过身来,那个曾经让白一尧无比艳羡又无比妒忌的社会精英,向他微微一笑。他的碎发因为吹拂而来的风轻轻摆动着,目光也仿佛被霏霏细雨洗的温柔。
“干嘛这么看着我?”
白一尧陷在了回忆里,一时没有回答。戚尚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上身前倾着靠近白一尧,拿手掌控住白一尧的后脖颈,“想什么呢?”
白一尧一下子清醒过来。
“戚尚。”
“嗯?”戚尚这个时候还是笑着的。
“你觉得人生会被改写吗?”
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戚尚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比如,你现在上了我,但其实你最想上的是谢千驰。”
戚尚翘起的唇角,慢慢的抿成了一条直线,白一尧还想说什么,戚尚直接按住他的脖颈,把他的脸按到了自己面前,“我昨天是不是没射你屁股里,全射你脑子里了?”
……
白一尧跟戚尚在外面又玩了两个月,腻了,就回去了。戚尚是正儿八经跟他谈恋爱了,白一尧不想跟他住一起,他就给白一尧找了房子,白一尧想上班,他也给白一尧找了个差事——只白一尧不识好歹,放着戚尚给他找的一个月四五万的轻松工作不做,跑去事业单位混吃等死。
戚尚拿他没办法,每天下了班,开半个小时车过来,接白一尧这小男友出去吃饭。白一尧也不折腾了,没有喜欢的女人,那只能暂且跟个凑活的男人过日子。只这凑活的男人不止一个,谢千驰不知从哪知道他回来的消息了,还有的新的工作单位,他过去跟人家谈合作,钦点了让白一尧来签合同。
白一尧起先不知道是他,去了之后发现是他,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谢千驰是真能装,表面不露声色,一口一个白先生,谈合作的时候也规规矩矩,弄的白一尧浑身不自在。但他就是不签合同,谈的再好也不签。白一尧的新领导就天天找白一尧谈话,白一尧差点都不想干了。
这么弄了半个月,白一尧受不住了,给谢千驰打电话,问他签不签痛快的就一句话,谢千驰沉默了一会,约他出来,白一尧是真想看他能弄出什么花儿来,去了。谢千驰买了钻戒,买了花,整得特别浪漫,白一尧把钻戒丢了,花照着谢千驰脸扔,扭头就走。他本来以为新工作肯定黄了,都准备递辞职申请的时候,新领导说他签了个大合同,愣是鼓捣了群里百来号员工吹他年少有为,青年才俊,给他又加薪又升职,有了这一出,白一尧连辞职都不好意思说了。
在新工作岗位上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白一尧跟戚尚的感情开始出问题了——戚尚想给白一尧屁股上纹个东西,显示他是自己的所有物,刚做完前戏躺在床上的白一尧,听完直接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纹我屁股上?怎么不纹你鸡巴上呢?”
戚尚说,“也不是不行。”
戚尚多少沾点变态,白一尧觉得自己被个男人操已经够惨的了,屁股上纹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戚尚都给他弄好了,准备捅进去做的时候,把白一尧招翻了,白一尧爬起来,把他衣服扔他身上让他滚。戚尚说了半天好话,还是被白一尧赶出门去了。
戚尚走了之后,白一尧自己做了会儿手活儿,结果快感实在少的可怜,这时候门铃响了,白一尧嘴上虽然骂骂咧咧说戚尚不是个东西,但他在床上是真需要戚尚。他都没从猫眼儿看一眼,直接把门拉开了,门开了,哦豁,门口站的不是戚尚,是谢千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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