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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尧这时候穿的是一件衬衫,光着两条大腿,穿双居家的棉拖鞋。看着谢千驰虽然没吭声,但一脸的“怎么是你”的表情。
戚尚刚走没多久,白一尧不确定他有没有撞到戚尚,在一瞬间的心虚之后,白一尧又没来由的理直气壮起来——谢千驰知道又怎么样?两人最多只是签过劳务合同的关系。
想要关上的门被谢千驰的手强硬的推开了。
谢千驰挤进了房间了。
沙发上有戚尚上次落下的外套,有一束还没来得插起来的花,最重要的是,还有盒散在床上的安全套。白一尧本来还带点侥幸,谢千驰没撞到戚尚,他问自己安全套的事,他还能说是自己用,找那么点面儿回来。只可惜谢千驰没如白一尧的愿,他不光看着戚尚出去,刚才戚尚敲门时说的那些话他也听到了。
“你跟戚尚在一起了?”
白一尧在提裤子,“关你什么事?”
戚尚刚才在门口特别不知廉耻的说,白一尧没他射不出来,也是白一尧新搬进来的地方一梯一户,没有邻居他才敢这么玩。
“为什么是他?”哪怕白一尧跟个女的在一起,谢千驰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因为那样他还可以安慰自己,白一尧不接受他,只是性取向决定的。
“你不是喜欢余思妍吗?”谢千驰几乎要崩溃了,“为什么现在会和戚尚在一起?”
白一尧这段时间因为合同的事,没少弄的心烦意乱,现在谢千驰还找上门来,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清楚?!”
白一尧推了谢千驰一下,谢千驰往后退了一步之后站定。
“不是你那一个月,我会变成现在这个靠男人操才能射出来的贱样子?”
白一尧又推了谢千驰一下,谢千驰继续后退,“现在你满意了?我他妈自己撸都射不出来——”白一尧本来是怨愤,说到后面,又觉得无限委屈——沦落到这个田地的应该是谢千驰,怎么他妈的就叫他摊上了?“我不跟戚尚,我他妈去出柜啊?”
谢千驰的后背已经抵到了墙上。白一尧第一次这么咄咄逼人。
“为什么不能是我?”
一直低着头任凭白一尧发泄的谢千驰,在白一尧情绪渐渐平复之后抬起头来,“为什么不能是我?”
……
白一尧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谢千驰会低声下气的说给他做按摩棒。还是可供选择,竞争上岗的那种按摩棒,白一尧好歹大学本科毕业,不说顶层精英吧,也算是个年轻英才,听到谢千驰的这种简直不知廉耻的提议,稳固的三观都震动了一下。
从人情伦理来看,谢千驰应该去上法治在线,接受民众批判,但从商业思维来看,这对他简直是百利无一害——两个商品竞争,他这个消费者当然是最大受益人。可是话是这么说——
那跟之前有什么区别呢?
“你可以随时结束和我的关系。”比起白一尧就此跟趁虛而入的戚尚在一起,他此刻放下尊严,说不定还会有挽回的希望,“反正你会和戚尚在一起,也只是用他解决生理需求吧?因为熟人会更安全一点。但你也知道他有多粗暴,有的时候他根本不会顾忌你承不承受的了。”
确实。虽然白一尧知道谢千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说的的确没错。
他又不是成天在发情,但戚尚真的就像是每天都在发情一样。虽然现在戚尚已经挺迁就他了,两三天做一次,但每次一做,从傍晚做到凌晨三四点他是真受不了。
“你可以选择一个更舒服的人相处。”
白一尧真被谢千驰说动了。尤其是谢千驰说的,在他这个按摩棒一个月的试用期结束之后,白一尧不喜欢他,他就再也不来纠缠了。
白一尧在考虑。
谢千驰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件男士外套上。白一尧自己呆在这里没察觉,谢千驰却觉得房间里处处都透着性暗示——白一尧走后他可是完全禁欲的状态,他的生活仿佛只剩下了工作和工作。他渴求性欲发泄渴求的要死,哪怕他知道外套是戚尚的,他们在这里做了很多次,他还是一面觉得心痛,一面又因为幻想他们做的时候的体位而性欲勃发。
门被敲响了。
刚刚戚尚接了个电话,公司有点事他才离开的,不然他怎么会走?
“还生气呢?”戚尚敲了半天门,发现里面没动静,声音透着点无赖的笑意,“不纹就不纹——让我进去。”
白一尧这时候打死都不敢开门了——戚尚要是知道谢千驰在里面,两人估计能打起来。白一尧虽然希望两人打的头破血流,但一点也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
“你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听到白一尧声音在门口了,戚尚愈发肆无忌惮,“我抱着你睡。”
“都这样了你让我走,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了。”戚尚估计是伸了个懒腰,声音坎了一下,听起来却和粗喘似的,带一丝情热,“宝贝,让我进来。”
白一尧怕他说更过分的话,声音带点恼怒的催促,“别恶心我了,你赶紧走行不行啊?!”
戚尚以为他生气了,不敢再招他,说给他买了杯喝的,放门口之后就走了。
白一尧听到外面没动静了,也不敢开门。扒着猫眼看了一眼,见戚尚确实走了,才松了口气,他转动门把把门打开,从门把手上,把一杯星冰乐拿了下来。
在他要关门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谢千驰,从后面抱住了他。
谢千驰刚才听二人说话,酸的够呛,只他不敢跟白一尧发脾气。一点也不敢了。
“现在要试用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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