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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过对方的每一根手指。
看到自己手中积木向里那一面的字,安笑忍不住说道,"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要求啊?"
"可以到此为止。"孤樾并没有强迫他一定要将这个游戏玩到底。
安笑看那座几乎已经被他拆完下层的积木建筑,再抽不了几根出来,就绝对会倾倒——这个时候是放弃还是咬咬牙坚持?
孤樾刚刚洗完澡,不消说,他的手指也是干净的。安笑看他将手指伸出来,还戴着开口银戒的手指,正对着他。
安笑看了他一眼,而后张开嘴巴,去舔孤樾的手指。
很干净,舔过他手指上的开口银戒时,口腔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每一根都要舔。"
准备敷衍了事的安笑,听他坚持,只得将被他忽视的中指也含入口中。
——马上就能结束了。
安笑心里自我安慰。
"继续玩吧。"被安笑舔完一只手掌,孤樾若无其事得将手抽了回来。安笑看他抽积木,将涌到喉咙的那一句"你不洗手吗"的询问咽了回去。
孤樾抽到的和他类似。
——亲吻对方的耳廓。
这已经有些脱离了一开始的简单游戏,变的颇具情色的意味来。
"要结束吗?"孤樾问。
安笑看那一副摇摇欲坠的积木,咬牙,"不。"
孤樾笑了一下,起身,越过积木建筑,拉着安笑的衣领吻他的耳廓。说是吻,含住更贴切一些。安笑身上没多少敏感点,耳垂却恰是之一,他被孤樾舔的忍不住缩起了肩膀。
耳膜里,湿润黏腻的舔舐音近在咫尺。
"嗯——"孤樾从鼻腔里发出这喟叹似的一声,安笑紧张到了极致,捏紧的手掌都在发抖。
还好这个游戏很快结束。
耳朵上的湿热感,仍旧存在着。安笑的呼吸有些乱了,孤樾却没有什么变化。
安笑抽掉他觊觎已久的那块积木,积木建筑如他所愿的摇动两下,却并没有倒塌。他失望之余,才有空去看积木上的条件。
——用牙齿帮对方解开皮带以及纽扣。
.如果一开始是这样的要求,安笑玩都不会玩下去。可是游戏现在已经到了尾声,他坚信下一块积木抽出来,桌子上的东西就会倒。那时候游戏就结束了。
孤樾删了音频,他找个理由从这里搬出去。
以后他发誓,再也不会上那个破游戏了。
孤樾还是跟他说,"可以到此为止。"
前期付出的越多,后期越难以停止。这就是赌徒心理。
"我去关个门。"安笑扶着桌子起身。
孤樾看他小心翼翼将门反锁还努力不发出声音的模样,笑。
安笑关好门回来,看坐在桌边的孤樾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他只能俯下身,钻到了桌子下。
桌子下的光线有些暗,孤樾从裤子以及拖鞋中间露出的那一段脚腕却是白的。
他似乎知道安笑靠近了,随意的就将双腿打开了。
安笑看贴合在他腰身上的皮带已经严密的三颗排扣,着实有些为难。他伸了一只手出去,刚按上孤樾的皮带,就被一直纵容他轻松达成各个游戏条件的孤樾制止,"游戏规则是只能用嘴。"
安笑争辩,"我只是固定一下位置。"
自头顶洒下一阵轻笑。孤樾没有再说什么,安笑却咬牙将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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