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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到底是没有手指灵活,每次试图咬住皮带扣合的那一段,都因为各种原因滑落开去。安笑只能试图从两段连接的缝隙里下口——这使他整张脸都几乎贴在孤樾的腹部。
他能感受到孤樾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咬住因为带了人的体温而显得温热的金属块儿,用手轻轻一按就可以弹开的精巧装置,换成嘴巴之后,让他整个口腔都是酸的。
"咔哒——"
弹开的声音。
安笑去咬皮带,然而他埋首在这里,呼出的热汽,早就叫皮带表层蒙上了一层湿润。他牙齿没有咬住,从旁边滑开,安笑有些心急,不想再来第二次,就吐出舌头,用舌尖去抵那皮带的缝隙。
咫尺的间隙,他舔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孤樾整个小腹缩紧,变成了有些硬度的肌肉。
解开皮带都这么费劲儿,扣子就更不用说了。因为十分紧身,又是银色的一颗,安笑咬住了却不知道怎么打开,在他折腾了五分钟有余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孤樾因为他贴在腿间的磨蹭而微微有了些反应。
手掌自上而下的垂了下来,扣住安笑的后脑,配合这个趴伏的姿势,活像安笑是在给他口一样。
最后一颗扣子因为太贴近胯部,被某个隆起的地方一并顶了起来。安笑实在不愿意跟那种东西贴脸接触,咬住扣子之后,太焦躁的想要解开,不想直接咬掉了那颗扣子。
银色的扣子含在口腔里,安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去看孤樾。还好孤樾并没有计较。
安笑从桌子下钻出来,吐了扣子在掌心里,然后又放在桌子上。
孤樾已经抽了一块积木出来,积木建筑支撑的底部已经十分脆弱了,他抽出这一块时,积木已经有些倾塌的意向了。然而它竟然还是没有倒下。
孤樾抽了积木之后,迟迟没有展示出来,这让安笑有了丝报复他的侥幸,"你抽到什么了?给我看看啊。"
孤樾拿在手心里,没说话。
安笑从他手上抢过来,积木上写,为身旁的人,口十分钟。
这下不光是孤樾沉默,安笑也跟着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安笑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就……算了吧?"
孤樾点头,"好。"
"也不知道谁做的这些东西。"安笑小声腹诽。前面还好,后面的除了夫妻,谁都不敢玩儿好吗。
不过跳过了一个,安笑还是很开心的。他趴在桌子上,挑准了最底层一块支撑的积木,伸手进去夹了出来。这下积木果然如他所愿的倒了。
"游戏结束了!"安笑声音里都透着惊喜。
"还没有结束。"
安笑一愣,"不是说好,它倒了就……"
"你手上。"孤樾提醒。
安笑这才反应过来,他手上这块积木上的要求完成,这游戏才算结束。可是他刚才都忙着高兴,都没注意到积木上写了什么,现在翻开一看,积木向里一面写。
为身旁的人,口十分钟。
安笑没忍住"操"了一声,"还有相同的?"
孤樾刚才抽的相同的那一块,已经被倒下来的积木遮盖了。安笑想到自己对孤樾的宽容,试探性的问了他一声,"要不,这个也算了?"
"不。"
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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