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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
"不玩了?"
安笑是真想摔门而去。但他不敢,不说孤樾跟他室友现实里的这层关系,但说留那种东西在他手里,安笑怎么想心里都发毛。
"那就到此为止吧。"
本来还在纠结的安笑,听到这一句一下子慌了,"等一下!"安笑揉着衣角开口,"那个东西能不能删了?"
"不能。"意料之外的答案,"游戏还没有结束。"
"你就非要我给你,给你那个是吧?"
孤樾倒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显露出对他的特别兴趣,所以安笑到目前为止,都觉得他是安全的,"也不是非要。"
"那换一个游戏,我们再玩一次。"看着孤樾有些嘲笑的神色,安笑改口,"那我再抽一次总行吧?刚才你抽到,我也没强迫你啊,你不能这么……"安笑愣了一下,才想到一个不太贴切的词语,"这么忘恩负义。"
"那你再抽一张吧。"
居然真的答应了?
积木倒塌,本来向里的小字全部外露出来,安笑扫一眼,就知道哪个比较容易。然而没等他看多久,孤樾就冷冷开口,"闭上眼睛吧。"
安笑记住了靠左边那一堆积木上的小字,都是些易于完成的条件,他闭上眼,迫不及待要去按刚才的记忆摸桌子上的积木,不想孤樾却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伸过来的手抬了起来。而后积木翻搅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了,重新抽吧。"
闭着眼睛的安笑心里骂了一句,而后硬着头皮,从积木堆里抓了一块出来。
"这次无论抽到什么,都不能再反悔了。"
"好!"只要不是给孤樾口,就是现在让他裸奔冲下楼他也干了。
睁开眼,手上的积木上写着——
十分钟,一动不动木头人。
安笑玩过这种游戏,他心里一阵庆幸自己摸了个简单的,"这个木头人是不是,只要我十分钟不动不说话就可以了?"
"是的。"
"那简单。"
孤樾接下来的举动,却显示这个要求不是安笑想的那么简单,"戴上吧。"
安笑看他递过来的眼罩,"什么啊,还要蒙眼吗?"他接过眼罩,应该是用来做疗愈的,里面沙沙的,颇有些重量,安笑想也知道,这玩意儿戴上去,他估计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眼睛蒙上,要是十分钟过去了,你不跟我说我怎么办?"
孤樾也干脆,他拿了安笑的手机,当着他的面,设置好了十分钟的闹钟,然后塞回了他的手里。
"戴上之后,倒计时就开始了。"
安笑看他这么干脆,也不好磨磨唧唧,想着左右也就十分钟,就把眼罩给戴上了。果然,视线马上一片模糊,他站在光线下,却一阵陷入黑暗的恐慌。
"你不会打我吧?"
孤樾声音里带着笑,"会。"
安笑心里一紧,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孤樾开口,"倒计时开始了。"
安笑连忙将涌到喉咙的话吞咽回去。孤樾更干脆,说打就打,安笑裤子被他扯下来,皮带抽上去,带着破空声。安笑疼的一缩,差点叫出来。
"十分钟哦。"
十分钟。就是打他,也就忍这一会儿吧?
皮带抽在臀部的疼痛还没有褪去,刚对他施以鞭笞的皮带,就被折叠一下,抵到他的股沟来了。十分温柔的安抚。
"戌昭不会打你。楚景渝打过你吗?"
楚景渝也只是长的比较像校霸,但还真没揍过他。
皮带贴在臀上的触感,不算太过怪异,就在安笑在心里数数,算时间应该流逝了快一分钟的时候,又一下抽了下来。
疼是疼,但人的臀部,毕竟不是对疼痛敏感的地方。更让安笑难堪的,是仿佛小时候做了错事,被家里人捉过来当着邻居的面,脱裤子揍他的羞耻。
"本来不准备打你的。"
游戏里,孤樾就是最难揣度的一个。和他接触,甚至会觉得他是个无趣,没有性格的人。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把安笑原来的情缘杀到退服,然后逼着安笑和他在了一起。光这一点,就够安笑心里发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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