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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看到安笑从他哥的办公室出来,正要问他怎么样,不想安笑低着头,步履匆匆直接进了卫生间里。
……
进了卫生间的安笑,把孤樾塞给他的东西拿了出来。他妈的,为什么会在办公室放这种东西?
"自己放进去,或者我来帮你放。"
靠!
想到孤樾将东西递来说的话,安笑骂娘的心都有了。
将自己关在卫生间隔间里,安笑摸着那粉红又带些扁圆的东西,掰开臀缝试图塞进去。然而肠道干涩,这东西粉色讨喜,体积却不小,安笑扒着门弄了半天,才勉强吞进去。
这种屁股里夹着异物的感觉实在奇怪。安笑洗了手,就匆匆回去了。室友看到他,只来得及伸手,还没叫出来,安笑已经进了他哥的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
"放进去了?"孤樾看他进来,覆在键盘上的手指也没有停。不知道是在打游戏还是工作。
安笑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孤樾拉开抽屉,碰了下什么,体内的震动,让安笑直接蹲了下去。
"还以为你会阳奉阴违。"
安笑也得敢啊,这么多次,他也该学乖了。
"不舒服就去沙发上坐会吧,我去开会了。"孤樾并没有关掉开关的打算,只说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安笑蹲在地上,双腿抖的站都站不起来。
"你这样蹲着,会吞的更深的。这一款没有绳子,吞的太深,只能去医院取出来。"说完这句话的孤樾,满意的看着安笑扶着门挣扎的站了起来。
报复!绝对是报复!
刚才那傻逼,激怒了孤樾,才让他跟着受罪。
一步一步挪到沙发上,安笑努力放松,让那震颤的东西不要挤的太深。只他一放松,挨着前列腺的位置,就一阵震荡。简直分分钟徘徊在失禁的边缘。
……
孤樾卡着时间开完会,回来时,刚好电池耗尽,安笑坐在沙发上,眼神都是呆滞的。
"去卫生间拿出来吧。"孤樾大发慈悲。
安笑缓了好一会,才挣扎的去了卫生间。这回他在外面,是被室友拦下来了。室友问他,"怎么样啊?我哥没为难你吧?"
"没……"安笑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把这个字挤出来的。
"我哥虽然看着不近人情了一点,但人挺好的。"
"人,挺,好,的?"这他妈,把他玩成这样,还挺好?
室友察觉到安笑语调的古怪,问,"怎么了啊?"
"没事。"安笑挤进卫生间的隔间,解开裤子摸了一手,股缝里全是滑溜溜的肠液。他把东西拿出来,想丢了,又怕孤樾管他要,咬着牙拿卫生纸擦了擦,又踹兜儿里了。
他回办公室的时候,孤樾似笑非笑,"把沙发擦一下吧。"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留下一片湿痕的安笑,羞耻的恨不得以头抢地。
在他扯了卫生纸擦沙发上的湿痕时,室友整好进来。他递了文件给孤樾,又额外关照了一下似乎是在打扫办公室卫生的安笑。
"擦沙发呢?"
安笑黑着一张脸。
"刚才我不小心把水洒沙发上去了,让他擦一下。"孤樾替他解围。然而室友一句话,差点让安笑羞耻的脸上滴出血来。
"怪不得这么多水。"
室友丝毫不知这湿痕的来历,还和安笑打趣,"好好擦啊,晚上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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