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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爱吃辣,又知道安笑不能吃,点了菜之后,端了碟干辣椒末,拿甜口的酥肉沾着吃。安笑还记他下午那句话的仇,张口就怼他,"你要爱吃辣就点辣的,管我干什么。"
室友傻笑,"你不不能吃吗。"
"你点这我就会吃?"桌子上的菜,都是室友按他口味点的,然而安笑气饱了,吃不下。
"不好吃啊?"室友尝了口,甜的,安笑应该爱吃,"还行啊。"
安笑向来好心当驴肝肺,把筷子一扔,拿了外套就就出去了,"你自己吃吧。"
室友追出来,"诶,你不爱吃咱们换一家,别不吃啊。"安笑甩开他的手直往前走。室友也不知道,怎么招了这个娇气包,回去为这满桌没怎么动过的菜付了帐,追着安笑回去了。
孤樾已经回来了,洗了澡刚从浴室出来。安笑在玄关换鞋,一抬头看到袒露着上身的孤樾,当即目光就别过去了。室友不知道,还嬉皮笑脸哄他,"你就吃那么点儿,晚上肯定会饿的。你要吃什么,我给你下去买。"
"滚!"安笑骂了一句,摔了自己房间的门躲进去了。
室友不明所以抓了抓自己的头。
孤樾明知安笑是为他那句水多生气,却假惺惺问,"你俩吵架了?"
"也不是吵架吧。他就这样,爱耍小性儿。"室友习惯了似的,也不觉得安笑矫情。
孤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回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安笑饿醒了,他缩在被子里摸瘪进去的肚子时,有人鬼鬼祟祟摸了进来。安笑以为是孤樾,吓得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抱起枕头就要自保,不想灯先开了。是抱了堆零食的室友。
安笑松了口气,却仍旧没给他好脸色,"大半夜,干嘛?"
"饿了吗?"室友问。
安笑刚嘴硬说句"没",肚子就不给面子的响了起来。室友一副忍笑表情,把零食抱到了床上,"我饿了我饿了,陪我吃行吧。"
安笑是真饿了,忍了会,没忍住,伸手过来摸零食,两人坐着吃了会,室友就因为太困,先回房间睡觉去了。安笑也不好在吃,关了灯准备睡,没想到嘴巴没停住,手又忍不住伸到床边的薯片袋里去了。
门又开了,逆光中,有个人影进来,安笑嚼着薯片,口齿不清的说,"你又来干嘛?"那个人带上门,在他身边坐下,等到他说话,安笑才发现,这回进来的真是孤樾了。
"吃什么呢?"
安笑往后缩,然而脚脖子被抓住,于黑暗中又被拖了回来。孤樾说了句,"我尝尝。"就扣着他的后脖颈吻了上来。安笑嘴巴里的薯片他没动,就照着安笑的唇瓣儿咬。
安笑感到他一面亲,一面摸自己的裤子,就知道他是想动真格的。只是安笑被室友拖着去上了一天班,昨天的屁股都还没恢复好,实在是受不住,"别,里面还没好。"
孤樾不相信,修长手指沿着股缝摸进去,在安笑揪着他衣服忍耐的时候,摸到明显裂口的孤樾,皱着眉将手指抽了出来。
"流那么多水怎么还会弄伤?"
安笑咬牙切齿,"还不是你太大了。"刚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安笑,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孤樾挺高兴,捉着他的手腕,压到自己睡裤下勃起的地方,"那用手吧。"仿佛是多大的宽容和慈悲似的。
安笑也不知道,孤樾看着也没比他壮多少,怎么该大的地方,是真的一点都不含糊呢?怀着又恨又妒的心,安笑用手掌拢住了那个烫手的玩意儿。
孤樾靠在他肩膀上,手掌按着他的肩胛,呼吸随着安笑的动作或急促或放缓,"我是不是比他们都大?"
黑暗中,气息暧昧。安笑给他掰断的心都有了。
"是不是?"孤樾不满意安笑的迟疑,按着他的臀瓣上抬了一些。这些安笑就与他发烫的腹部贴在一起了。
安笑连忙道,"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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