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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掰着指头算日子,勉强过到了实习结束,学校辅导员给各种发了消息,联络回学校拿毕业证。安笑在孤樾的办公室收到消息,那一下差点没乐的笑出来。
他怕孤樾看出什么端倪,借着去卫生间的名义,溜出去找室友。他把辅导员的消息给室友看,室友说,"毕业证不着急,反正怎么样都能拿。等这个月结了工资,在一起回去啊。"
能不着急吗,他这一天二十四小时,白天工作八小时,晚上都不得休息,走起路来腿都打颤,"反正你不走我走,我回学校了。"
室友拗不过他,过了会,就去前台拿了两份离职手续签了。安笑签的倒快,恨不得马上就走。室友签完,想带他去办公室跟孤樾说一声,安笑死活不进去,室友就一个人拿着两份材料进去了。
安笑在外面提心吊胆的等他,生怕孤樾不同意。
过了会,室友出来了,安笑迎上去问怎么样,室友这下看出安笑的奇怪了,但安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没看他哥欺负安笑啊,"我哥批了,说这周末他有空,送我们回学校。"
今儿才周四。
"不麻烦他了吧。"安笑是想现在就走。
室友劝他稍安勿躁,拿了工资再走云云。加上安笑现在身上确实没钱了,只能听从室友的等到周末。
离职手续签了,安笑第二天就可以不用去了,室友却不行,周六还为他哥跑腿送东西。安笑在房里收拾东西,正整理盖章的实习证明呢,孤樾进来,反身上锁,一气呵成。
"跑这么快,照片都不管了?"
安笑以为他又要拿照片做文章,都快哭了,"哥,咱们好聚好散成不?"
孤樾看着他,说,"成。"然后把手机抛过来,"自己删吧。"
安笑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虽然将信将疑,却还是将孤樾手机里挟制他的那些照片给删了。
"谢谢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上游戏了。"
孤樾将自己袖子上的扣子解开,"倒也不必。以后,我们游戏里还是情缘。"
安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说自己回去就戒网瘾,再也不碰那破游戏了。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送你走。"
……
孤樾开车,送他俩回学校,因为路途遥远,车程预计四个小时左右。
安笑跟室友坐在后头,孤樾不动声色在前面开车。一路上都没什么意外,只到中途时,室友忽然腹痛,说要去卫生间。孤樾说,"你去吧,我正好开去前面加个油。"
室友去了,留下安笑跟孤樾呆一块儿。孤樾将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四周别说加油站,连人都没有。安笑察觉到他居心叵测时已经晚了,孤樾侧过头看他,安笑被他暗沉沉的目光看的发毛。
"来。"
安笑刚想说"不",孤樾就开口,"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意味着这段荒诞的游戏情缘,就到此结束了?反正安笑是这么想的。他早想结束了,但只要孤樾不说结束,那他就没法脱身。
乖乖的坐到副驾驶,安笑看他伸手去解皮带,心里发怵,"他等下就回来了。"
"所以你只有十分钟。"
让你弟看到睡室友真的没问题吗?安笑不知道孤樾耻度如何,反正他的廉耻心让他做不到让人看见。
十分钟用手那是完蛋了,安笑认命褪下裤子,在狭窄的车内空间中,跨坐在他的身上。孤樾单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摇下车窗的窗沿上。
"只是这样可没办法。"
"动一下。"
安笑咬着牙抬起身体,然后又慢慢往下坐。这可比平常的体位深太多了,他五指抓着孤樾的手臂,弄得他平整的衣服上满是褶皱。孤樾将搭在车窗上的手收了回来,一起扶住安笑的腰,在他蓄着眼泪下沉时,贴着他紧绷的柔韧腰身,摸到了他衣服里的脊背。
……
室友回来时,发现安笑坐在副驾驶座上,还愣了一下,"怎么坐那了?"
安笑两股颤颤,身上刚才的麻痒似乎都还存在着。
孤樾衣冠楚楚,笑,"坐这挺好,看看沿途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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