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大国将血书和断刀高高举起,声音在整个广场回荡:“王栓牛,李桂香!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王栓牛瘫软在地,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咯咯作响,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李桂香本还想张口狡辩几句,却被江炎冰冷地扫了一眼,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又出现在眼前,她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出声。
“畜生!真是瞎了眼,让你披了张人皮!”一个死了儿子的李家村汉子怒吼着冲上前,拳头就要往王栓牛身上招呼,却被旁边的人七手八脚死死拽住。
江大国转向三爷,声音沉重:“三爷,按村里的规矩,勾结外人,残害同村,还意图谋害他人性命,该怎么处置?”
三爷吧嗒抽了一口旱烟,烟圈慢悠悠地从他嘴里吐出:“这种伤天害理的行径,连猪狗都不如。轻的,赶出村子,永世不得再踏进一步。要是重的……那就只有沉塘了!”
“沉塘!”
“对,沉塘!”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村民们被压抑的怒火彻底点燃,“沉塘”的吼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聩。
王栓牛听到“沉塘”这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连滚带爬地磕头:“村长饶命!三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都是那个刘黑七,是他逼我的!全是他逼我干的!”
江炎上前一步,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逼你?血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是你主动找上门!至于李桂香,霸占我家的田产,想断我们兄妹的活路,这笔账,同样不能轻饶!”
江大国眼中厉色一闪,一锤定音:“王栓牛,罪大恶极,本该沉塘!但念在你还有个老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立刻打断他的双腿,逐出江家村,永世不得再回来!其母李桂香,同罪论处!侵占江炎家的田产,即刻归还,另外,赔偿江炎家稻谷三百斤,一并赶出去!”
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立时应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王栓牛和李桂香拖了起来。凄厉的惨叫和哭天抢地的嚎叫声,很快就被骨头断裂的“咔嚓”、“咔嚓”声盖过。没过多久,两人就像两条死狗,被拖出了村子。
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总算平息,村民们看着广场中央那条巨大的蟒蛇尸体,依旧心有余悸。
“村长,这畜生……怎么弄?”有人开口问。
江炎出声:“蛇肉是好东西,大补。蛇皮坚韧耐用,蛇胆更是难得的良药。我看,先进山受伤的兄弟们每人多分一些,用来补养身体,剩下的,村里各家各户都分点。”
“江炎这话说得在理!”江大国点头,表示赞同。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里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江炎白天带着黄骄傲和徐大牛,到山脚下那片没人要的荒地去转悠,琢磨着怎么开垦。到了晚上,他就悄悄进入随身空间,用那奇异的泉水催生第一批红薯和玉米的种子。
这天,陈福生火急火燎地跑来找江炎,他刚从镇上回来,神色慌张。
“江炎,江炎!出大事了!”陈福生压着嗓子,声音都在发颤,“邻县……邻县那边,闹起了‘流民潮’!”
“流民潮?”江炎停下手里的农具,眉头微蹙。
“可不是嘛!”陈福生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听人说,那边先是蝗灾,又是大旱,地里颗粒无收,活不下去的灾民都拖家带口往外逃,黑压压的一大片,跟蚂蚱群似的,已经有人跑到咱们这边山里来了!”
黄骄傲也凑了过来,不以为然:“流民?不就是一群逃难要饭的?有啥好怕的?”
陈福生急得直摆手:“哎哟,我的黄大少爷,你是不晓得!那些饿红了眼的流民,啥事都干得出来!抢粮食,抢东西,那都是轻的,有些地方……有些地方甚至还传出吃人的事!而且,人一多,乱糟糟的,最容易闹瘟疫!”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听见的村民,脸都白了。
“真有这么吓人?”徐大牛也感到事情不妙。
江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流民潮!又是这该死的流民潮!
前世,江家村的覆灭,就是从这三个字开始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三个字背后,是尸山血海,是人间炼狱!
“陈会计,那些人,往哪个方向去了?”江炎的声音有些发紧。
“镇上的人都在传,说大股的流民正顺着黑风口那边,往咱们大黑山这片涌过来!都说山里有吃的,能活命!”陈福生急得跺脚,“村长已经让人去祠堂了,说要商议对策,你也赶紧过去吧!”
江炎没再多话,脚步一转,疾步奔向祠堂。
祠堂里头,烟气混着汗味,闷得人发慌。江大国和几个上了年纪的村老围坐一圈,个个愁眉紧锁,唉声叹气此起彼伏。
一个干瘦的村老嗓子发干:“村长,这可咋办啊?那些饿疯了的流民要是真冲进咱们村,就咱们这点家底,还不够他们一人一口唾沫淹的!”
江大国狠狠嘬了口旱烟,烟锅头明明灭灭,他也是一点辙都没
;有:“已经打发人去山外头探消息了,看能不能摸清到底是个啥情况。眼下,只能先把村门关紧,日夜派人守着,多加小心。”
江炎一脚踏进祠堂,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村长,光死守是守不住的。咱们得主动想辙!”
江大国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江炎?你有法子?”
江炎走到众人跟前:“第一,马上清点村里所有粮食,统一管起来,按人头限量分,保证每个人都能熬到秋收。第二,组织村里所有青壮爷们,把村子四周的围墙加高加固,昼夜不停地巡逻放哨。第三……”他话锋一转,掷地有声,“咱们得弄到更多的粮食!”
陈福生一听这话,脸拉得比苦瓜还长,连连摆手:“哎哟,江炎呐,你说的前两样,咱们勒紧裤腰带,咬咬牙兴许还能办到。可这粮食……村里各家各户的存粮本就见底了,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你让大伙儿上哪儿刨更多的粮食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