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跑?往哪儿跑!这大黑山就巴掌大的地方!拖家带口的,跑得过那些骑马的山匪?他们是来干啥的?抢粮食!咱们这片地,就是他们的肉!躲?躲得掉吗!”
他声音冰寒,字字如鞭,抽在众人心头。
“现在,听我安排!所有还能动的男人,抄家伙,跟我到营地前头去!妇孺老弱,待在窝棚里,不许出来,不许吱声!”
黄骄傲和徐大牛第一个响应。
“炎哥!你说怎么干,俺们就怎么干!”徐大牛蒲扇般的大手紧了紧铁锤,锤头上还凝着暗红的血。
黄骄傲右臂的伤口还渗着血,但他左手提刀,没有半分退缩。
江炎点了三十来个尚能一战的青壮,依托几块大石和新挖的浅沟,迅速在临时营地前沿,布下一道简陋得可怜的防线。
没过多久,远处的山道上,烟尘滚滚。
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密。
最先露面的是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山匪,个个皮甲弯刀,手里端着锃亮的火铳,杀气腾腾。他们并未直接冲击,而是在离营地百十步外勒马,散开阵型,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江炎这边。
这股子悍匪的气焰,比先前那些流民强了不知多少!
单单这十几骑,就让江炎这边的人腿肚子发软,不少人握着武器的手抖个不停。
江炎面沉如水,心念电转。硬碰硬,死路一条。对方光是火铳就碾压他们,真打起来,这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马队之后,大队的步卒也陆续涌现,黑压压的一片,果然有几百号人。这些人装备虽不如骑兵,却也个个手持兵刃,队列相对齐整,显然是些练过的匪卒。
人群裂开,一个身材异常魁梧,满脸虬髯的汉子骑着一匹神骏黑马,在十几个亲兵的簇拥下,缓缓踱出。那汉子一身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两把短柄斧,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
来人,正是刘黑七!
刘黑七在阵前立马,目光扫过江炎他们那寒酸的防线,又掠过那片绿油油的红薯地,嘴角咧开一丝莫名的笑意。
“江家村的,管事儿的出来答话!”一个
;站在刘黑七身旁的匪首扯着嗓子喊。
江炎排开众人,独自向前走了十几步,立于阵前。
“我就是江炎。”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刘黑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炎,那副神情,仿佛在端详一件稀罕物。“你就是江炎?那个能让石头地几天就长出粮食的江炎?”
江炎不卑不亢:“侥幸。”
“哈哈哈哈!”刘黑七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好一个侥幸!赵老三那废物,倒也没全诓我,这地里的庄稼,果然长得邪性!”
他笑声一敛,面色骤冷:“江炎,我刘黑七不喜欢绕弯子。今天来,就为两件事。第一,你这片地的粮食,归我了。第二,你这个人,以后也得跟我刘黑七混。”
江炎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刘大当家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大吗?我不觉得。”刘黑七摸了摸虬髯,“我给你们指条活路。带着你的人,乖乖把粮食收了,再把你那点石成金的‘神仙手段’,老老实实教给我。往后,你们就是我刘黑七的人,我保你们在这乱世吃香喝辣。若是一个不字……”
他话音陡转,杀气四溢,“我身后这几百号弟兄,可不是泥捏的。碾平你们这小破营子,不比踩死几只蚂蚁费劲!”
毫不掩饰的威胁!
江炎身后的村民们,闻言更是两股战战,几欲瘫倒。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