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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了!”她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像命令。卫锦绣终于爬上岸,一把将许连城拽了过来。两人摔在泥泞里,浑身湿透,却谁都没动,只看着彼此,大口大口地喘气。雨还在下,河水流得更急了。但这一刻,什么灾情,什么危险,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卫锦绣抬手,抹掉许连城脸上的泥水,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轻声道:“傻子。”许连城笑了,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这次…我救了你。”许连城攥着卫锦绣胳膊的手还在发颤,指尖沾着的泥点蹭在对方湿透的衣料上,像洇开的墨。她望着卫锦绣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方才那瞬间的恐惧还没散尽,心底却腾起股奇异的释然——像是终于伸手抓住了前世从指缝溜走的光,这一次,掌心是实的。雨还在下,却已没了前几日的凶戾,像被抽走了力气,淅淅沥沥地落着。廉州城倒显出几分奇异的安稳——高处的草屋住满了百姓,街角的临时药棚里飘着艾草香,连往日里吵吵嚷嚷的孩童,此刻也只是围着篝火,听老人讲些陈年旧事。灾情未止,但百姓已尽数转移到高地草屋。有两个人也悄悄,进了城。城中最大的药店和粮店,不知不觉竟换了两个女子掌柜。楚幺幺跟着卫家军的亲卫,推着满载粮草的板车穿街过巷,粗布衣裙沾着泥,却笑得眼睛发亮:“张婶,这是新碾的米,熬粥最香!”她身后跟着的药童麻利地分发药材。另一头的粮店,寻影换上身灰布短打,正低头给粮袋过秤,指尖在账本上划下的字迹利落干脆。有百姓怯生生问价格,她抬眼时眼底的冷意已敛去,只淡淡道:“平价,管够。”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木讷的女掌柜,昨夜还在雨中解决了两个想哄抬物价的地痞。卫锦绣夜里巡营回来,总见许连城的帐内还亮着灯。掀帘进去,常看见她坐在矮凳上,借着烛光给受伤的孩童换药。小姑娘怕疼,她就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指尖缠着绷带的动作又轻又稳,鬓边的碎发垂下来,被烛火映得泛着暖黄。“又忙到现在。”卫锦绣把怀里揣着的热饼递过去,是从伙房特意留的,还带着余温。许连城抬头时眼里还带着哄孩子的软意,接饼的手沾着药膏味,却自然地往她手边凑了凑:“刚换完最后一个,你尝尝?”她掰了半块递回来,指尖不经意碰到卫锦绣的指腹,两人都顿了顿,却没像从前那样躲开。有次卫锦绣处理河堤隐患,回来时裤脚全是泥,脚踝被碎石划了道口子。许连城见了,二话不说拉着她坐下,拿了烈酒来消毒。卫锦绣怕疼,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她按住膝盖:“别动,越躲越疼。”烈酒浇在伤口上,卫锦绣闷哼一声,抬眼正对上许连城紧蹙的眉,眼里满是心疼。这人如此怕疼,前世…万箭穿心…该,多疼啊…“忍忍。”她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哄小猫似的,替她包扎时,绷带缠得松了些:“这样不勒。”卫锦绣望着她垂首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帐内的烛光,比边关的篝火要暖得多。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许连城递来的汤会接,夜里同巡时会放慢脚步等她,甚至有次见她被风吹乱了发,伸手替她别簪子的动作,都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许连城自然没放过这机会。晨起会把卫锦绣的外袍烘得暖乎乎的,吃饭时总往她碗里夹些脆嫩的菜,见她盯着舆图皱眉,就悄无声息地泡杯热茶放在手边。她的靠近像春日的雨,细无声,却一点点浸透了卫锦绣心里那层坚冰。第十日清晨,卫锦绣正站在堤上查探水势,忽然觉得脸上落了点温软的东西。不是雨。她抬头,看见云层裂开道缝,金亮的阳光漏下来,落在浑浊的河面上,碎成一片波光。“天晴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像点燃了引线。草屋里的百姓涌出来,仰头望着久违的太阳,有老人抹着泪笑,孩子们光着脚在泥地上跑,喊着“太阳出来啦”。楚幺幺叉着腰站在粮堆旁,仰头让阳光晒在脸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寻影站在粮店门口,抬手挡了挡阳光,眼底难得有了点暖意。卫锦绣转头,看见许连城就站在不远处,晨光落在她发间,镀上层金边。她也在看太阳,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侧脸柔和得像幅画。四目相对,两人都没说话,却同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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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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