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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夜的紧绷,那些压在心头的恐惧,都随着这缕阳光散了。许连城朝她走过来,脚步轻快,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走到近前,她忽然伸手,替卫锦绣拂去肩上的片落叶——那是昨夜风雨残留的痕迹。“结束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卫锦绣望着她眼里的光,点头,喉间有些发哑:“嗯,结束了。”风里带着雨后泥土的腥气,混着远处传来的百姓欢笑声。阳光越发明亮,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是终于把两世的阴霾,都晒得干干净净。灾后的廉州城浸在湿漉漉的阳光里,泥地上冒出新绿的草芽,远处的河堤上,民夫们已开始清理淤泥。知府衙门的正堂里,气氛却比汛时的雨还要沉几分。周明远垂手站在堂下,官帽戴得端端正正,却掩不住鬓角的汗湿。他偷眼望向主位上的许连城,这位长公主晨起换了身石青色常服,未戴珠钗,只一支白玉簪绾着发,可往那太师椅上一坐,周身的气度便压得人喘不过气。方才她进门时,目光扫过他案上那本只写了三行字的重建章程,什么都没说,他后背就已沁出冷汗。“周知府。”许连城的声音不高,却像石子敲在冰面上,清冽得发脆:“这十日,辛苦你了。”周明远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下官……下官失职!”“失职倒谈不上。”许连城指尖摩挲着腕间的玉镯,那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百姓平安转移,粮仓未损,算你没坏了根本。”她顿了顿,抬眼时,眸底的笑意淡去,只剩几分锐利。“可也仅此而已,若不是卫将军提前备下堤坝、草屋,若不是粮草及时运抵,廉州此刻是什么光景,你该比本宫清楚。”周明远的头垂得更低:“下官知罪。”“罪?”许连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本宫若要治你的罪,此刻你已在囚车里了。”她身子微微前倾,玉镯在案上轻轻一磕。“本宫知道你懒,却也知道你不贪。廉州百姓的赋税,没进过你的私囊,这是你的体面。”你当初是怎样呢?堂下的周明远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愕。他自忖在任上虽无大功,却也守着“不贪”的底线,原以为这位长公主眼里只看得到他的错处,竟没想到……“灾后重建,不比防汛轻松。”许连城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又恢复了平静,却字字带着分量。“河道要清淤,堤坝要加固,百姓的屋舍要重修,田地里的积水要排——这些事,本宫给你三个月。”周明远忙应:“下官遵旨!”“别忙着应。”许连城抬手止住他:“本宫把话放在前头,三个月后,若廉州还是这副泥沼模样,若百姓还住着草屋,你这顶戴,就别想要了。”她看着他发白的脸,又添了句:“哦,不止顶戴,你那‘不贪’的体面,也保不住。”周明远的喉结滚了滚,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许连城朝门外瞥了一眼。廊下不知何时立着个青衣小吏,见她看过来,躬身行了个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廉州的风,向来是最快的。”许连城端起茶,指尖沾了点水汽:“哪家的屋舍修得慢了,哪段的河堤偷工减料了,甚至你今日在衙门里多喝了半盏茶——这些事,都会顺着风,吹到本宫耳朵里。”这话没点破,却比明说“有人监视”更让人发怵。周明远想起前几日粮店突然换了掌柜,想起夜里总在暗处巡逻的陌生身影,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忙不迭地跪下。“下官不敢懈怠!定当以百姓为重,三个月内,必还廉州一个安稳!”许连城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背影,没叫他起来,只慢悠悠地啜了口茶。茶是卫锦绣泡的,水温刚好,带着点淡淡的回甘。她侧头看了眼站在堂侧的卫锦绣,对方正望着窗外,阳光落在她肩上,侧脸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见她看来,微微颔首,眼里带着点认可的笑意。许连城心里暖了暖,转回头时,语气终于松了些:“起来吧,本宫不是要逼你,只是这廉州的百姓,经不起再一次折腾了。”她将茶盏放在案上,发出轻响:“需要银粮,直接报给卫将军,她会给你批,需要人手,卫家军也能帮衬——但前提是,你得真的在做事。”周明远这才敢起身,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了往日的慵懒,只剩敬畏:“下官谢长公主殿下恩典!定不负所托!”等周明远退出去,卫锦绣才走过来,拿起案上的重建章程,指尖划过周明远补写的密密麻麻的条款,笑道:“你这敲打,比军棍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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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