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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过庭院,走到靠近寺庙外门的那口巨大的水缸前,驻足于此。她透过门扉的缝隙,望向道观后方那片寂静的墓地。“爸,妈,”她声音低哑,抚摸冰凉的墓碑,“对不起,女儿没用,你们的仇还没报,你们希望我平安喜乐,画完那些漫画,我也没能做到。”她哽咽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但是你们看,我交到了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孟姐姐,晓妍姐,她们都是最好的人,为了帮我,孟姐姐她……”提到孟诗兰,她几乎说不下去,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她为我付出了所有,还有陆梵生,他虽然失忆了,但我知道他其实并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放心,等这一切都结束,等凶手伏法,我一定会好好跟陆梵生在一起,把日子过下去,再把祈佑观传承下去,你们等等我。”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道身影毫无预兆从紧闭的木门中穿了过来。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套装。然而此刻,她精致的卷发打湿地贴在脸颊上,不断有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女孩似乎也没想到门后有人,她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华曼音,苍白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惊愕,随即变得迷茫。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迟疑开口:“华姐姐你好,请问……这里……招收鬼魂吗?”话刚出口,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脱口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华曼音?”华曼音突然想起来在哪见过对方了,面前的女孩就是葬礼上对她打招呼的人。江叙柔?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事故他能信任的只有你了女孩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华曼音姐姐,你不是在葬礼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华曼音没在意她的身份,示意江叙柔往里走:“我有些事情回来处理,你呢?怎么了?”江叙柔依旧声音轻柔,低着头不敢看华曼音眼睛:“我死了,想来投胎。”她在死亡的第一时间,好像感受到了一股吸引力,好像面前有一根胡萝卜,一直指引她走到这里。来到这里后,死亡时带来的失落与痛苦在一瞬间消失,心里顿时安定下来。江叙柔就知道自己来对了。华曼音一怔,短短时间竟然又添一条亡魂。她打量女孩的死状,不像连环案凶手所为,应该是有别的原因:“你先待在这儿,之后我会为你超度,助你轮回。”她等了一会儿,女孩没动。华曼音转身,却听见压抑的抽泣声。江叙柔捂着脸,肩膀耸动:“谢谢你,曼音姐姐,人死后的所有鬼魂都会来这里吗?”华曼音有些疑惑,还是点头:“寿终正寝的人会被地下的存在接走,但意外而亡的人魂魄都会残留在世,它们会被我画的符文吸引过来,就跟你一样。”江叙柔止住哭泣,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姐姐,你能带我去鬼魂聚集的地方看看吗?”她似乎觉得唐突,连忙补充:“我不着急投胎,可以留下来帮你做事,只要带我过去看看就好。”华曼音见过太多这样的善魂,它们一听到可以顺利投胎转世,大部分选择留在祈佑观报答恩情再离开人世。她没多言,领着江叙柔向观内深处走去。祈佑观的路上总是能闻到香火味,抬头就能顺着台阶,看到远处神司里高大怜悯的神像。路过神像,江叙柔轻声感叹:“神竟然允许我们这些鬼魂与祂共处一室。”“神是宽容的,慈悲的,”华曼音解释,“只要不是恶人,在哪里都能待的。”很快,她们来到一处院落,这里位于祈佑观最深处,表面装饰朴素,看起来毫不起眼。烛火摇曳,温度却比其他地方低得多。华曼音带她走进魂灵聚集的院子。江叙柔的目光急切地在每张面孔上扫过,脚步匆匆,留下一道道水痕。她一边找,一边对着那些鬼魂呼唤:“姐姐,你在哪儿?”泪水混着发梢滴落的水珠,不断滑过她的脸颊,落青石路上,一滴又一滴。“没有,没有姐姐。”她的声音陡然嘶哑,几乎要跪倒在地。华曼音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快步上前,轻声问:“你在找谁?”“我姐姐,”江叙柔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睛却时不时扫过院子里那些飘荡的鬼魂,“她叫江叙白,是我害了她,本来想让你见见她,都怪我太没用了。”她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她早就能反抗,早就能逃走了。”她抽泣起来,与葬礼那天的乐观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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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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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