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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要姐姐嫁给沈家找回来的长子,姐姐不愿意,她有自己的想法,可那时候,沈家突然宣布接回了二子,父亲要嫁给他,就是那个沈逸枫,姐姐担心我,怕我去了受欺负。”江叙柔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她就说‘既然你一定要嫁进去,那我也嫁过去,我嫁给那个长孙,有我在上面看着,他们不敢欺负你’,她是为了保护我才答应的,如果不是这样,她早就离开这个家远走高飞了。”“后来,那个沈家长孙好像出意外死了,婚约没了,姐姐不用嫁了,她本该自由的。”江叙柔眼神瞬间被愤怒淹没:“可是、可是她发现了父亲在做很可怕的事情,在搜寻证据让我也脱离苦海,父亲觉得她碍事,又没用了,就想、就想除掉她,那是他的大女儿啊,父亲怎么能那么做,我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谁知道我给姐姐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她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江叙柔咽了咽口水,“我开车去追,想拦住她,想告诉她快点跑,可还是晚了,她被父亲的人堵在了河边,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开车把其中一辆车撞到河里,自己也摇摇欲坠,姐姐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早就逃掉了,可她为了救我,把那些家伙撞进了河里,可我也掉下去了。”江叙柔裹紧外套,感觉身上发冷。她拥有死亡时的记忆,车子一点点没入河里,无论怎么做,带着泥沙的河水都会在第一时间涌入鼻腔,身子越来越重,一点点没了呼吸。就在此时。“小柔?”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从院落角落的阴影里传来。江叙柔猛地转头。一个皮肤略显黝黑的女子魂体从一群鬼魂后面缓缓走出。她的魂体清晰稳定,显然已在此停留多时。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江叙柔的眼睛骤然瞪大:“姐!”她几乎是扑过去的,顾不上地上那些碎石子和撬动的砖头。两个魂体在院落里紧紧相拥,一旁的鬼魂们看到这一幕,眼神中都不由流露出一丝心疼。江叙柔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对不起,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语无伦次,双臂死死箍住江叙白,和姐姐紧紧相贴,恨不得再也不分离。江叙白用力回抱着她,久久没有松开。江叙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都怪我,我没想到父亲就是个疯子,他居然敢杀你,对不起姐姐,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哭声越来越大,充满自责:“如果当初不是我太软弱,我们本可以一起逃婚,如果我们逃到父亲找不到的地方,那样你就不用为了守护我,答应嫁给不爱的人了。”“如果不是我软弱,如果我当时跑得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拦住他们了?”江叙白一愣,但还是沉默着,一点点从头到尾抚摸着妹妹的湿发,一点点挑出里面的泥沙,她却顾不得自己,自己的头发上还缠绕着黏糊糊的水草。只是,她没有哭,手却微微抖起来。江叙柔抱得更紧了:“姐姐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还是没活下来,如果,如果你不去救我,我们是不是,还能活下来一个了?”华曼音在一旁静静听着姐妹俩的倾诉。当听到“沈家长孙”、“早死”时,她野算是明白了什么。怪不得葬礼上,江总总是想让江叙柔和沈逸枫待在一起,原来是有意指婚。加上江家与沈家的联姻关系,看来她们说得那个早死的沈家大儿子,就是陆梵生了。但陆梵生从来没有提过这事,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沈家身份。姐妹俩倾诉良久,华曼音没有打扰,只是淡淡驱散周围鬼魂,给她俩留下倾诉空间。不知道聊了多久。江叙白转过身,脸上带着苦涩又温和的笑意:“华曼音,我们聊聊吧。”华曼音有些惊讶,她和江叙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江叙柔也是,居然第一时间就喊出了她的名字。她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她把江叙白带到后院池塘边的石头上坐下。江叙白也学她,双手抱膝坐在一旁。她侧过头,漂亮的眼睛看向华曼音:“其实,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在三年前。”见华曼音望过来,江叙白目光坦然:“那时父亲说,沈家权势滔天,但继承人只有一个,从未露面,直到有一天,沈家对外宣布了继承人,那个人却不姓沈,叫陆梵生,他一回沈家,就雷厉风行地掌控了一切。”“父亲说,那是他最中意的女婿,样貌、品行与能力样样出众,他希望我嫁给他,但我们毫无感情基础,我拒绝了,父亲大发雷霆,说江家必须有一个人嫁过去,不是我,就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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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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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