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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他不想丹顿出事?然而诺兰还是没有停下,将手放到了丹顿的额头上。精神丝喷涌而出,安德烈终于感到了绝望。丹顿快死了吗?安德烈:“哈哈哈哈,活该!”可眼泪为什么止不住往下流呢?诺兰没有理会他,喃喃道:“精神海连在一起了?真不好办,可我只想给丹顿一只雌虫做安抚。”安德烈浑身一个激灵。什么?诺兰阁下不是摧毁丹顿的精神海,而是在帮他做安抚?这只雄虫是怎么回事?脑子有问题吗?如果有威胁,就应该杀掉。只是安德烈和丹顿的精神海相连,可怕的是他能清楚感知到诺兰没有撒谎,诺兰阁下是真的在尝试安抚。这个安抚行为,甚至比摧毁精神海,更让安德烈难受。原来从一开始,丹顿就得到了雄虫的信任。可笑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只是拖了法雷的后腿,拖了丹顿的后腿。安德烈将头深深埋入雪里,仿佛被十年前那个敏感的自己附身。他在内心幻想——如果诺兰阁下再更早一点信息素三次蜕变,让法雷看到他的价值,法雷早早效忠这只雄虫该多好?他将比任何大家族,都要更宽厚的对待法雷。安德烈昏死了过去。—诺兰闯入了他们的精神海世界。他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两只雌虫的精神海连接到了一起。安抚难度x2。然而令诺兰感到意外的是——他见到的精神海并不是连接,而是覆盖。安德烈的‘擂台’精神海,覆盖了丹顿的‘迷宫’精神海。成千的擂台布满这里,它们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每个擂台都照着不同颜色的灯,红色,绿色,黄色,蓝色,紫色,远看便如同一个个清晰分割的色块。唯一的不同则是中央擂台。它的面积巨大,超出普通擂台五倍,违和的伫立在这个世界。看来安德烈的精神海更加强势,才能把丹顿的精神海覆盖。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擂台就是阴影的具象化,要想安抚成功就得摧毁全部的擂台。这样也会导致,原本该给丹顿的安抚,最终会落到安德烈的身上。“真是麻烦。”得想办法把他们的精神海剥开,诺兰并不想救安德烈。诺兰朝前走着,那些小擂台的色块晃得他眼睛酸胀发疼,等穿过其中一个遮挡视线的小擂台后,他终于看到了中央擂台的对峙。那是……?最大的擂台里,两只雌虫各自站在一方。强光打在他们的脸上,凝重的氛围仿佛要具象化,像是无形的重物。安德烈:“丹顿,我们还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十年前的那场对战,一直都没能分出胜负过。如果你再耽误下去,只会给那只想救你的雄虫造成过重的负荷。”“两只雌虫精神海连接太异常,虫族历史上都只有少数几例,上一次发生在三十六年前,据说也是双生。”“雄虫为他们做安抚的时候,他们精神海坍塌,差点让雄虫也困在精神海里,最终的结果是那只雄虫等级退化,精神丝断裂达到60。”丹顿知道安德烈没撒谎。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情况……丹顿捏白了右拳,感到格外棘手。诺兰:“丹顿,做你想做的事。”丹顿猛地回头,看到了已经靠近的诺兰:“太危险了!”两只雌虫都保有意识,再一次刷新了诺兰的认知。根据他安抚的经验而言,精神海大多以‘景象’呈现,诺兰还是第一次见到以‘人物’呈现的精神海。“我从进来之后,就发现很难出去了。”“单个的精神海很容易找到出口,连接的精神海寻找出口就会变得复杂。”难怪三十六年前那只雄虫会退化。“所以,击败他。”安德烈心里卷起暴风,狠狠看向了诺兰。他不觉得丹顿会输吗?最好的结果,他和丹顿谁也赢不了谁,齐齐精神海崩溃,让诺兰阁下退化。哪怕他死了,也值得了。但……他输了也没关系,什么情况法雷不会输。丹顿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安德烈的做法再一次让他失望。他分担了安德烈的精神海崩溃,使得中期变为初期,在这种情况之下,不需要雄虫的安抚,也可以通过控制情绪不再恶化。哪怕已经做到这种程度,安德烈仍旧还在执着吗?他不能再逃避了。丹顿迅速朝着安德烈靠近,两边很快便缠斗了起来。双方互相攻击的瞬间,诺兰听到了某个擂台的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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