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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望向那些大大小小的擂台,数量多达上千,这就是安德烈的精神海,永远在陷入争斗的怪圈。如果要安抚,就得摧毁所有擂台,却会让安德烈这只雌虫彻底失去自己的精神海。这被暂停了十年的一战,让安德烈在自我安抚,也在自我毁灭。诺兰看得惊心。雌虫的自救,仅能在精神海崩溃初期见到。中央擂台里——两只雌虫你争我夺,互不相让,每一次的攻击都伴随着擂台的坍塌。安德烈不甘示弱,一记腿击横扫丹顿头部,使得丹顿倒在了地上。然而还没等安德烈继续下一个攻击,丹顿的外骨骼忽而刺向安德烈另一只脚。安德烈反应了过来,朝后退了数步,只让丹顿的外骨骼插到了地板。地板被掀飞,朝着安德烈砸了过去。安德烈几拳将其击碎,无数碎片朝外飞溅。丹顿却藏在后方,外骨骼迅速形成大钳,狠狠钳住了安德烈的腹部。“咳!”安德烈被逼得退无可退,身体被嵌在了擂台的环绳上面。然而安德烈却在笑:“就是这样,丹顿。我恨透了你退让的样子,就像是我只能通过你的施舍,才能成为真正的胜者。”他创造出了他们必须战斗的条件。“我终于抓到了你的私心!”“你想保护那只雄虫,你想救那只雄虫!”“所以你——”“必须使出全力!”丹顿眼瞳发狠:“闭嘴!”安德烈愉悦的说:“丹顿,和我正式比一场吧。”赢,让诺兰阁下退化。输,让丹顿赢得诺兰阁下信任。法雷怎么都不会输。这是他为法雷选择了另一条路。安德烈的语气里藏着微弱的请求。既然无法把秘密传出去,索性用自己的命当做投名状,好让丹顿杀了自己,诺兰阁下也能接受丹顿了。法雷本就是几姓家奴,也不在意多一个主人。丹顿拿回法雷姓氏,接下来法雷会效忠诺兰阁下。完美的落幕。丹顿的拳头从安德烈的面颊擦过,那块儿顿时红肿了起来:“放弃精神海的覆盖,让诺兰阁下离开这里,我们一起死!”安德烈为他的激烈而兴奋,突然半虫化冲向了他:“再狠一点,再狡诈一点,就像我一样,因为你也是法雷!!”丹顿正要和安德烈拼命时,却因这句话而清醒了过来。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不!他不想!也正是片刻的迟疑,安德烈成功反击了。安德烈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喜悦,反而无比愤怒:“为什么收手!为什么不能把这场战斗比完?”丹顿靠在环绳上,看着已经崩坏了60的擂台。他的眼底浮现刺痛,安德烈的精神海崩塌已经成了事实。诺兰拧眉:“那为什么,这场战斗要存在?”两只雌虫顿时一阵激灵,明明对战之中诺兰始终没有插嘴,却一句话戳中了要害。丹顿的眼中浮现光亮:“安德烈……”安德烈咬牙:“住口,别说出来!”他冷笑的看向了诺兰:“诺兰阁下,您还真是懂得如何控制雌虫呢,你只是一句话,就破坏了我全部的努力。”诺兰:“你看看周围,你毁坏的精神海世界之外,那是丹顿的精神海世界。”又想影响他吗?诺兰阁下不会得逞的。安德烈冷漠的抬头,却瞧见那些被毁坏的擂台之外,光亮逐渐透了出来,澄澈的天空。更往外一些,是一个偌大的迷宫。雌虫之间,从来无缘看到对方的精神海。而他们情况特殊,连接之后又相叠,就像是两块布,撕掉其中一块,另一块的样子才会露出来。一个困在擂台,一个困在迷宫。精神海就是那只雌虫内心的代表。安德烈清晰的感知到了丹顿的痛苦。在他分神的时候,便察觉到一股精神丝形成的蓝白色洪流,安德烈仿佛被击中一般,眼瞳开始涣散。安抚开始了。如此猝不及防。安德烈:“诺兰阁下,您想连我也一起安抚吗?”诺兰:“不,我是在安抚丹顿。”安德烈:“军方只是敷衍答应重新调查东42巢的事,加西亚一定会拿法雷顶罪,听辨会让步的并不是七年前的事,你们做胡蜂剧情还有意义吗?”诺兰:“我会让他们真正推行。”安德烈:“靠什么?”诺兰:“靠游戏。”他的话十分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件确定的事,简短而具备力量感。安德烈的手无力垂下,他无计可施了。若是之前,他一定会觉得这只雄虫太天马行空,但他连直播进化这么离谱的事都做得出来,安德烈不得不联想其中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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