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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接,他大概忙吧……
沈沂宁给他发过去一条微信:别工作太晚,注意身体。
本来是想告诉他自己醒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关心他。
那天下午,沈沂宁没有收到驰郁的回电,也没有回信。
她和时梨在小程序里打了一下午的欢乐麻将,又充了好几百大洋……
沈沂宁住的是病房,类似酒店套房一般,样样俱全,连床都有两米宽,时梨回家拿了几套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准备和她一起住。
虽然驰郁请了护工,但时梨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也怕她自己无聊,索性就一起睡好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沈沂宁才接到驰郁的电话。
“喂?”
“还发烧没?”电话另一头传来熟悉的魅惑嗓音。
沈沂宁靠在床头,一时心脏怦怦跳,大概是心虚,“没再发烧了,你才下班吗?”
“才应酬完。”
又在应酬,应酬不就等于喝酒?
沈沂宁微微蹙着眉,语气里带着劝诫:“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喝酒。”
电话里头的男人轻笑一声:“没喝多少。”
沈沂宁仿佛都能想象他勾唇的模样,她小声嘤咛:“也不能抽烟。”
“少管老子。”
“……”
云顶会馆门口,驰郁将指尖夹着的半截香烟扔落在地,抬脚捻灭,红底黑皮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一手将手机举在耳边,转身朝门口的迎宾招手示意,随即走下台阶,上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迎宾立马上前,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手帕,将烟头和灰烬裹住,扔进了大厅内的垃圾桶。
电话这头,沈沂宁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猜测驰郁大概是要回家了。
俩人都沉默了一小会儿,驰郁先开了口:“我周六来接你,有什么事如果联系不上我,给罗旋打电话。”
“知道了……”
自从刚刚被他怼了那一句,沈沂宁即使有些担忧他的伤,也不敢再劝他了,毕竟阴晴不定、变幻莫测是他的常态。
驰郁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痛感,就如感受到她腿上的伤一般,他拧着眉说道:“伤口疼让医生给你打止疼针,或者吃止疼药,早点休息吧。”
“好。”
沈沂宁声音软软的应着,抬手挂断了电话。
他怎么知道她疼?
对呀,他有着和她一样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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