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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沂宁葱白一般的细指,穿过他头顶湿润浓密的发丝,紧紧攥着,却没有扯。
他不仅没有弄疼她,反倒给她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欢愉,在药效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所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排斥驰郁这么过分的亲昵了。
沈沂宁只知道,自己快要被他折磨疯了。
她想要更多,更多别的,可驰郁就是一直溜着她,不给她她想要的。
沈沂宁心跳一直在加快,直到快要骤停时,驰郁才抬起头,把她捞回怀里,抱着她颤抖不止的身体,用大掌轻轻抚拍着她的心口。
唇边衔着的蜜汁被舔掉,水润光泽,他温声哄道:“没事了宝宝,缓一缓,再等等。”
“坏蛋……”沈沂宁那张清透的小脸溢满潮红,她瘪着小嘴骂他的样子,软糯得不像话。
洗手台上的手机铃声响起,驰郁没着急去接,他还抱着沈沂宁,耐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手机铃声只响了一次,便再没响起来。
沈沂宁心跳缓下来以后,又开始去搂驰郁的脖子,先前的欢愉散去,她现在浑身都很难受,特别特别难受,很想要他再帮帮她。
她知道,他可以帮她的,用别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驰郁又一次躲开她的唇,沈沂宁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一时间委屈至极。
“乖,等我一会儿。”驰郁在她额心烙下轻柔的一吻,松开了她。
他起身从浴缸跨出来,打开柜子拿出一条浴袍。
沈沂宁双腿并拢,忍着那股燥热难耐,迷茫地趴在浴缸边,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她抬起眼眸,就看见了他后背上大片的纹身,她意识本就不怎么清醒,眼前更是看不真切。
驰郁系好浴袍带子,拿过洗手台上的手机,直接出了浴室。
沈沂宁突然想起几分钟前那个未接来电。
他平常很多时候,不是都不管电话的吗?
在要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为什么又要管那个电话啊?
还有什么人和事,比她现在这个状况更紧急、更重要的吗?
为什么别人的电话,他很快就会回,而她的电话,有时候要很久很久才会回,就比如,在连城住院那一次。
沈沂宁没来由的委屈,垂着脑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砸在浴缸边沿开出水花。
嗓音稀碎
驰郁的房间很大,他穿过客厅打开门,从罗旋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袋,房门落锁之后,又大步走回浴室。
沈沂宁有气无力地趴着,埋头呜咽:“别走……别走……别不管我……呜呜……”
驰郁拿出一瓶纯净水拧开,又将袋子里的药,取出几粒,他蹲在沈沂宁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将药塞进了她的唇瓣之间。
“没有不管你。”他先是应了她的话,再轻声哄着:“乖,把药吃了。”
纯净水搁在了唇边,沈沂宁小口喝着,咽下药片,才又去攀驰郁的肩。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沈沂宁眼眸氤氲一片,带着疑惑和委屈,“这是什么药?治发烧的吗?”
“是你的药。”驰郁大掌覆在她心口的位置,眸色暗沉得可怕,语调却很温柔:“吃了等会儿就不会心悸了。”
“从家里送来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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