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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医生安排宴寰寒进行了一系列详尽的检查。先进的仪器闪烁着微光,安静的检查室内只有设备运转的轻微声响。漫长的等待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各项指标显示并没有出现问题。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轻皱,思考片刻后说道:“目前检查结果没有明显异常。我先给你开点药,先吃一段时间,看看能否对味觉恢复起到辅助作用。顺便你再和那个人多接触接触,观察一下接触频率、方式等因素对味觉恢复是否有影响。如果有任何变化,随时联系我。”
宴寰寒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离开诊疗室后,他漫步在医院长长的走廊上,窗外的阳光洒在地面,形成一片片光影。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封掠白的身影,回想着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难道真的如医生所说,和他多接触就能找到恢复味觉的办法?”宴寰寒低声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窗外的城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他却无心欣赏这繁华景致,满脑子都是关于封掠白的种种。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林助的号码。林助作为他多年的得力助手,办事向来高效靠谱。电话刚响两声,那边就传来林助恭敬的声音:“宴总,有什么吩咐?”
宴寰寒语气简洁:“帮我找到封掠白的电话号码,马上发给我。”
林助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应道:“好的,宴总,稍等片刻。”
没过多久,宴寰寒的手机屏幕上就收到了林助发来的号码。他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犹豫片刻后,终于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那头嘟嘟响了几声后,传来封掠白略带慵懒的声音:“谁啊?”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还夹杂着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在某个热闹的场所。
宴寰寒听到那嘈杂的背景音,下意识皱了皱眉,简单地吐出一个字:“我。”
“我管你是谁。”封掠白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紧接着似乎突然反应过来,试探道:“宴寰寒?”
“是我。”宴寰寒的声音沉稳,可握着手机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哟,宴二爷,找我啥事啊?不会又想损我几句吧?”封掠白的声音里满是调侃,还带着一丝挑衅。宴寰寒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封掠白嘴角上扬,满脸戏谑的模样。
宴寰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封掠白,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这短暂的寂静让宴寰寒的心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随后传来封掠白调侃的笑声,那笑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进宴寰寒的耳朵里:“怎么,二爷这是寂寞啦?行啊,本少爷心情好,就给你个见面的机会。说吧,在哪儿见?本少爷可忙着呢,没太多时间陪你耗。”封掠白故意把“忙着呢”几个字拖得老长。
枝雪酒吧。
宴寰寒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定制西装,与这有些格格不入,他的目光在酒吧内扫视一圈,却不见封掠白的身影。
宴寰寒径直走向一位服务员,面色冷峻,声音低沉地问道:“你们老板呢?”
服务员抬眼看到是宴寰寒,不禁微微一颤,额头上悄然渗出冷汗。在这一带,宴寰寒的名号谁人不知,服务员赶忙赔笑着回答:“六少正在忙呢,先生。”
宴寰寒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平静地对服务员说道:“告诉他,我来了。”
服务员微微颔首,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转身快步离去。不一会儿,他又沿着楼梯匆匆下来,脸上满是难色,有些犹豫,嗫嚅着说道:“六少说您再等会。”话语间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似乎生怕触怒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的男人。
宴寰寒听闻此言,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眼眸透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眉头不经意间微微皱起,似是被这等待的时光撩拨出了一丝不耐,最后,他轻轻地吐出一句,声音虽淡,却掷地有声:“那我等他。”
言罢,宴寰寒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吧台,坐在那张皮质高脚椅上,腰背挺直。对着正在忙碌的调酒师,道:“给我来一杯雪霰。”
调酒师微微点头示意,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不一会儿,一杯晶莹剔透的雪霰被稳稳地放在宴寰寒面前。
宴寰寒看着这杯酒,轻轻端起,一饮而尽,然而口中却依旧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丝凉意滑过喉咙。
宴寰寒放下酒杯,动作轻盈却又透着一丝落寞。他微微转头,看向调酒师:“上次那杯酒是谁调的?”
调酒师回答:“是六少调的。”
就在这时,封掠白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封掠白一见到宴寰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宴二爷嘛!怎么着,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人家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来了?莫不是平日里那些灯红酒绿的大场子腻歪了,跑我这儿找新鲜感来了?”
宴寰寒对这番挖苦对他毫无影响,看着封掠白说道:“找你有点事,给我调杯酒。”
封掠白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嚷道:“你找老子大晚上给你调酒喝?你脑子卡屎了?面前不是有吗?没喝够?还是嫌我这酒吧档次不够,不合你宴大老板的口味啊?”
宴寰寒并不理会封掠白的挖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封掠白被他这副模样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宴寰寒一番,收起了那番不正经的模样,挑了挑眉,问道:“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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